柳漣漪的臉上瞬時佈滿黑線,不禁哀嘆了一口氣,這些大師就是有怪癖,不過誰讓人家是大師呢?自然想任性就任性!
“丫頭,不錯,你見我給你帶路倒一點也不心疑,你要是有一點疑心又或者唧唧歪歪,我保證你很難到了這裏!”成天放大笑着開口,絲毫也不顧慮他一代煉器大師的體面。
柳漣漪周身泛起一陣惡寒,這個老傢伙怎麼是這麼玩世不恭的傢伙?自己該不會遇到的是一個贗品吧?
成天放見她不說話,又忙開口道:“漂亮的小丫頭,你快告訴叔叔,你來這裏究竟是爲了什麼呀?”
柳漣漪憤憤然,緊扯着袖口,暗想:大師大師你好歹矜持一點,不要教壞小朋友,不要破壞人民大衆對精英人士的高冷想象,好不好?
見她還是不說話,這活寶一般的中年大叔,更是如同人來瘋一般上躥下跳,用他自帶音樂律動感搖擺的身子差點沒有給她來一段山區土著居民的風情舞蹈,最終才站定在她的身旁,急急開口:“小丫頭,你到底來幹什麼?告訴叔叔,好不好,叔叔在這裏悶了幾十年了,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個活的,儘管有點激動得過激了,但是叔叔真是激動呀——”
原來他表現的如此不正常,甚至有幾分瘋瘋癲癲,完全是因爲隱居太久,太久沒有見過一個鮮活的生命所致。
柳漣漪淡笑着道:“這位叔叔,您不要激動了,您這要幫我辦好了我要求你的事情,以後沒有人陪你聊天,我隨時可以來陪你!”
成天放望瞭望這精緻漂亮的小丫頭,略帶渾濁的眼眸又閃現出些許不可置信:“我不信,你同他們一樣都是欺騙我,想讓我爲你們製作兵器,我都說了我不做了,也做不了,你們就是不相信。”
柳漣漪輕蹙着眉頭,原本只是以爲他有幾分大師脾氣,現在看來這傢伙好像真有幾分瘋瘋癲癲,說話也如此語無倫次,前言不搭後語!
“大師,我是爲了靈玉玄鎖來找您的!”柳漣漪扶額說道,這怪異的老傢伙,真是讓她無語凝噎。
成天放身形一躍,蹲在她面前,碩大的身體看起來極爲滑稽、浮誇,他似自言自語着道:“哦,原來不是爲了煉器而來的,那鎖已經是我陳年的舊物了,又算不得得意之作,丫頭你還來找我幹什麼?”
“我是想請大師傳授我開解之法!”柳漣漪欠了欠身恭敬開口。
成天放凝視了她一眼,笑嘻嘻道:“丫頭,你說要陪我老頭子聊天這可是真的?”
“這個自然!”柳漣漪望着他,覺得這老頭成日裏待在這個這麼個人間罕至的地方,也着實有幾分可憐。
“好,好,好得很!”他突然間仰頭怪笑了幾聲,也不再提開鎖之事,反倒是伸手去扯她,柳漣漪情急之下,退後了幾步,躬身拔背,與他錯手交鋒起來。
“大師,我真心有事相求,並非對你無禮!”柳漣漪辯解道,出手也實在是萬般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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