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是林宥嘉演唱的歌曲,收錄在《感官世界》這張專輯當中。
前世這首歌發行的時候,一開始幾乎是無聲無息的,沒有人在意道《感官世界》裏這首叫做《心酸》的歌曲,直到過了幾年的時間,這首歌才漸漸地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長安非常喜歡這首歌的歌詞。“走不完的長巷,原來也就那麼長。跑不完的操場,原來小成這樣。”
年少時誰沒有拉着心愛的人的手走在街角的長巷裏緩緩的走過呢?年少時誰沒有和心愛的人一起漫步或者奔跑在操場上呢?
操場和長巷都是少年時約會的聖地,長安還記得在他高中的時候教導主任會經常到操場轉悠,總是能夠逮到一些在約會的少男少女。
“時間的手,翻雲覆雨了什麼。從我手中,奪走了什麼。閉上眼看,十六歲的夕陽,美得像我們一樣。邊走邊唱,天真浪漫勇敢,以爲能走到遠方。”
可是十六歲的時光和現在能一樣嗎?當然不會一樣。十六歲的我們以爲只要牽着手就能夠一直走到世界的盡頭,可是我們的感情最終還是被時間給奪走了。
到底是時間改變了我們,還是我們自己改變了自己?
“我們曾相愛,想到就心酸。”
這句歌詞是全歌的一個高潮。這是一個每個人都無法拒絕的歌詞,它絕對會深入到你內心的最深處。
我們每個人都有一段曾經相愛的感情,可是最後卻因爲種種的原因沒有走到最後,明明曾經那麼相愛,卻無法走到最後,想起來就多麼讓人覺得心酸啊!
“人潮拍打上岸,一波波歡快的浪。校門口老地方,我是等候堤防。牽你的手,人羣裏慢慢走,我們手中,藏有全宇宙。”
歌詞裏又開始回憶起一幕一幕曾經的快樂時光。曾經以爲我們彼此就是對方的全世界,全宇宙。可是倒頭來看,我們不過是對方的過眼雲煙。
“閉上眼看,最後那顆夕陽,美得像一個遺憾。”
長安很喜歡“那顆夕陽”裏面的“顆”字。夕陽是一顆一顆的嗎?當然不是。
但是在小時候看來,夕陽的確是那麼小小的紅彤彤的一顆,就好像自己一隻手就能夠把它圈在手中,就好像夕陽它永遠也不會落下,就好像並肩坐在屋頂上你我的小小世界。
你就像是夕陽,成了我的遺憾。閉上眼看,是因爲那是我再也回不去的曾經,但記憶卻是那麼深刻。
我一閉眼就能想起你,想起和你在一起,我們曾經在黑漆漆的長巷裏牽着手聊着我們高中時的故事。
我一閉眼就能想起你,想起和你在一起,我們曾經第一次在操場上牽上了彼此的手,我們曾對着國旗許諾,我們永遠不會分離。
我一閉眼就能想起你,想起和你在一起,我們曾經在校門口相遇,又在校門口分離,我們曾經小心翼翼的牽手在校園中,我們又曾在人來人往的大馬路上嬉戲玩鬧。
這些時間是那麼的短暫,卻又那麼的寶貴。
“輝煌哀傷,青春兵荒馬亂,我們潦草地離散。明明愛啊,卻不懂怎麼辦,讓愛強韌不折斷,爲何生命,不準等人成長,就可以修正過往。”
老天讓我們在朦朦朧朧的時候明白了感情的分量,可是朦朦朧朧的我們何嘗懂得到底什麼是愛?到底該怎麼相愛呢?爲什麼等到我們長大懂事之後,我們就不能修改我們曾經讓我們遺憾的過往。
難道只有遺憾的青春纔是一個完美的青春嗎?
“我曾擁有你,真叫我心酸。”
我只在我的回憶裏才真正的擁有你,到了現在,一切都已經變得不一樣了,一切似乎都已經晚了。真是叫人心酸啊!
金魚看着長安一行一行的寫下了《心酸》的歌詞,頓時心情也有些哽咽。
“長安哥?這是你的故事嗎?我怎麼感覺好像這是我的故事?”
“怎麼?你在十六歲早戀啦?”長安偏頭看向了金魚。
“十六歲怎麼能是早戀啦!長安哥你到底和我是不是同齡人啦?”金魚大喊道。
確實,十六歲在老一輩的人看來正是讀書的關鍵時刻。
可是在他們這一輩看來,十六歲是一個可以開始談感情的好年紀。
當然在下一輩看來,十六歲可能已經太晚了。
長安無語道:“我當然和你是同一輩人啊!不過你感同身受很正常啊!我寫的就是每個人都有的故事!”
“是這樣嗎?露露你也是這麼感覺的嗎?”金魚轉頭看向了在一旁的邱水露。
邱水露被金魚看得發麻,瑟瑟的說:“不是的我大學後才談過戀愛,不過這裏面的故事我還是能感同身受一點的。”
長安點頭道:“肯定是不能覆蓋到每一個人,但是這絕對是絕大部分人的故事。至少能夠對其中的一部分感同身受,到時候再加上歌曲的旋律,就會更有感覺的。”
金魚贊同道:“沒錯!再加上長安哥你那麼有故事感的嗓音!到時候全場的觀衆一定都會哭成淚人的!”
長安曾經也有幾首歌在現場把觀衆唱成淚人,比如說表達愛情的《成全》,又或是表達親情的《父親》和《時間都去哪兒了》。這幾首歌都是能在現場把絕大部分觀衆唱哭的歌。
“嗯,對。不過你們記得要提醒我到時候叫梁博南老師給我準備一個小提琴手和大提琴手。”
《心酸》這首歌裏主要還是利用大提琴和小提琴共鳴出悲傷的情緒。
“算了,還是我們等會出去的時候就去和他說好了。”
長安大概製作了一點,眼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差不多可以出門了,“我們準備出去吧。”
金魚早已經迫不及待了,“好耶,快走了,露露。”
倒是邱水露對於酒吧的嚮往一直不是很濃烈,“好。”
長安先是去到了梁博南老師的房間內,發現門敞開着。
“咚咚咚。”長安敲了敲門,然後就走了進去,發現裏面嚴寬老師正在和梁博南老師進行閒聊着。
“嗨,長安!你怎麼過來了?不會這麼快吧?”梁博南難以相信長安的速度這是又突破天際了?
長安搖頭道:“不是啦!我先來提前和您說一下,我需要一個小提琴手和大提琴手。”
“這是小事啊!好了我知道了!你就爲這個事嗎?等會要彩排嗎?”梁博南問道。
長安搖搖頭,指了指自己身後的兩個小姑娘說道:“今天就不彩排了,明天再一塊兒彩排吧,今晚我打算帶着他們一塊兒出去玩一玩。”
梁博南點頭道:“行啊!那正好我可以通知樂手們今晚可以早點睡覺了!”
嚴寬說道:“你現在出去?長安你不創作了嗎?”
在嚴寬看來,長安可不是那種需要出去才能獲取靈感的創作人。
長安笑道:“我已經基本構思好了,沒什麼問題了,等明天再繼續時間綽綽有餘。”
嚴寬暗自搖頭,心想:現在的年輕人啊,竟然這麼狂妄自大,就算你實力確實強勁,但是你這麼小看我們,你會付出代價的。
梁博南問道:“對了?那三首歌你怎麼樣了?”
長安這纔想起來,“哦!我已經基本差不多了,不過在工作室裏,等回去之後我就能發給您。”
梁博南滿意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你們去玩吧。”
“好的,梁老師,嚴老師。我們就先走了,你們早點休息。”說完話,長安就帶着金魚和邱水露走了。
長安一行人叫了一個專車,結果跟拍的攝像大哥出賣了長安的身份。
專車司機要了長安的一個簽名和合影然就就免了他們的車費。
這讓長安一行人直接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刷臉。
長安他們來到的這間酒吧是長安曾經參加快樂男生時期偶爾來的一間酒吧,沒想到時隔兩年,不但沒有倒閉,而且生意好像比以前還興旺了許多。
酒吧的服務生直接就注意到了這臺攝像機,阻攔道:“先生您好,你們是做什麼的?”
長安拉開了口罩,解釋道:“我是長安,我們今天在錄製《名曲的誕生》,我們可以進去坐一下嗎?”
服務生也是年輕人,一眼就確認了眼前的人確實是長安,頓時激動地手足無措,“好的您稍等一下,我通知一下我們的經理”
只見年輕人匆匆忙忙跑了進去,然後跟出來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應該就是年輕人口中的經理了。
經理弓腰伸手道:“您好,您好沒想到您竟然能來到我們酒吧,這真的是太意外了。”、
長安笑道:“那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經理點點頭,“當然可以!你們跟我走!裏邊請!”
說完,經理就帶着長安四人朝着裏面走去,一走進酒吧裏,嘈雜的音樂聲就響徹在大家的腦海邊。
經理很有眼力界的給長安四人找了一個角落裏的位置,“您想喝點什麼?儘管和我們的服務員說,今天您的全部消費我們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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