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若溪來不及回味“丫頭”的甜蜜。她要反抗,因爲她的人生不能再次因他而被束縛和擺佈。
聽到這充滿火藥味兒的命令,李可停下腳步但並未轉身。
“李可,告訴你,我不是菜市場的白菜,只要有人出錢,就可以隨隨便便挑挑揀揀。”若溪的拳頭越握越緊,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結婚,離婚,復婚,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那個任由你們李家擺佈的王若溪,三年前就隨着她未出世的孩子死了。”深吸一口氣,停頓三秒鐘,她無比堅定地說:“李可,和你復婚,你休想。”
這語氣就如同當年她在教堂裏說“我願意”一樣的堅定。他的心像被鞭打一樣抽搐。
“你會同意的。”他狠狠地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出客廳,開車去了李氏集團。
“結婚,離婚,復婚,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那個任由你們李家擺佈的王若溪,三年前就隨着她未出世的孩子死了。”這句話不停地在他的頭腦中翻騰着。
現在的他有太多的疑慮,當初是她紅杏出牆在先,是她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離開他,怎麼今天的她反而將這一切都怪罪在自己的頭上?這個惡毒的小女人,欠他們父子的債,他要她加倍償還。
“那個任由你們李家擺佈的王若溪,三年前就隨着她未出世的孩子死了。”看來媽媽的話真的是正確的,她果真不知道他們的孩子還活在世上。於是他不禁佩服起自己的媽媽,今日看來,她的每一步都策劃並實施的出神入化。
他想得出神,闖了紅的,超速行駛竟然不知道,直至被警車攔下,開了罰單。
索性將車停靠在馬路邊上,點燃一根菸。此時,看似悠閒的他正盤算着如何將計就計地將報復進行到底,當然讓若溪爲自己生個孩子依舊是此次復婚的頭等大事,必須儘快落實。
當李可的眼睛閃現出異樣的光芒的時候,一個計劃已在他的腦中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