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跺了跺腳,橫了諸葛亮一眼,賭着氣說道,“走就走!那你也得走!”
諸葛亮斜睨了他一眼,泰然自若,“那是自然,難不成你以爲我背上着包裹是給你的乾糧?”
馬超噎了噎,竟然忘了他的包裹了!
“多謝這位先生,護送我兒回來。”馬騰簡直老淚縱橫,看着馬超完完整整的回來,他的心裏別提多開心了,雖然馬騰如今的武功挺高的,可架不住他不諳世事,說不定就被人騙了,利用了呢。
幸好啊!
諸葛亮淡淡的回道,“救他一命之事就無需感謝了,你們快些回涼州吧,曹操要徹底清洗這許昌了。”
“你什麼時候救我了?”馬超不可置信,這人竟然睜眼說瞎話啊!
馬騰一把攔下馬超,臉色一整,“先生說的當真?”
“自然是真的,”諸葛亮高人姿態做足,渾身的高冷之氣,讓馬騰不得不信任。
諸葛亮走後,馬騰仔細的詢問馬超這幾月的事。
全數說完之後,馬騰不得不感慨一句,“先生確實救你一命。”
馬超鼓了鼓臉頰,氣呼呼的,“爹,你也幫他?”
馬騰面容嚴肅,看着馬超,鄭重的說道,
“超兒,日後,不論何時,都要聽從子龍還有先生的安排,萬萬不可擅自行動!今日若不是先生帶你出來,恐怕等那曹操騰出空來,就是對你的控制,而我也將受他控制!”
馬超還是一臉不服氣,“聽子龍的沒什麼,可那個人太壞了。”
馬騰也不在意,反正,都是一夥的,聽從誰的都一樣。
御書房中,
打鬥早已結束了,大部分東西都被打碎了,滿地的碎片,與一地打滾的人。
趙小雲站在御書房的中央,腳踩着一個正在哀嚎的人的背,斜斜的看了下目瞪口呆的獻帝。
“你你”獻帝顫抖着手指着趙小雲,氣的胸口悶的慌。
“陛下無需擔心安危,子龍自會幫你打退這些刺客的。”曹操放下了手中捨不得的書法,悠悠的說道,那語氣就好像是在說,陛下你不用太感激我們幫你解決了刺客一般。
獻帝此時已經氣的眼白快翻了過去了!卻依舊強撐着沒氣暈過去。
趙小雲也識趣的一腳踢開腳下之人,聳了聳肩,
“保護陛下乃是我們的本分。”
曹操不給獻帝反應時間,離開書桌,走了下來,行了君臣之禮,恭敬而又清冷的說道,
“陛下之墨寶,臣已點評完,若陛下無其他吩咐,臣告退。”
“等等!”
獻帝急忙叫住曹操,腦子轉的飛快,飯菜毒不死他們,御林軍也打不過趙小雲一個人,但兩個宮殿之中的毒,總該讓他們有點反應吧!
爲今之計,只有拖!
拖到他們毒發!
“陛下還有何吩咐?”曹操姿態做足了,無可挑剔。
獻帝想了想,義正辭嚴的說道,“今日刺客驚擾了愛卿,若愛卿就此離開,恐不妥,朕準備一些糕點,讓愛卿壓壓驚,再行回去?”
曹操拒絕了獻帝的話,
“臣今日未曾受到驚嚇,反倒是臣的侍衛受了傷,需回府治療。”
趙小雲瞥了眼曹操,右手一下子捂住自己的左手腕,一臉痛楚,口中艱難的喚着曹操。
“大人”
曹操配合着眼瞎,“臣的侍衛再不救治,恐怕就此身亡,臣告退。”
獻帝咬牙切齒,睜眼說瞎話就算了,這還當面無中生有!趙小雲哪裏受傷了!一根毛都沒掉落!他還沒心疼滿地的高手的傷呢,
可曹操就是要這樣離開,他也攔不住,只能祈禱,他們回去毒發身亡!
可還未等他詛咒完,曹操再次轉道回來,悠閒的說道,
“對了,千金子與赤車的毒並非無法解。”
說完,也不看渾身冰冷僵硬的獻帝,就帶着趙小雲施施然的回了府中。
他!
獻帝心底一陣後怕,曹操竟然知道他們用的毒藥名稱?
不,不對,
應該是說,他知道他們的計劃,否則不可能從始至終,完美的躲開了!
這曹操竟恐怖如斯!
獻帝心中駭然,渾身的血液如同被抽走了一般,身子搖搖欲墜,幸好門外進來一個太監,才堪堪扶住了獻帝。
“宣,宣董承進宮!”
獻帝臉色蒼白,雙眼無神的說道,
太監將獻帝扶上了龍椅之後,這才小跑着去宣董承,
董承此時就在宮中,自然是極快,恰巧他當時正在御花園中憧憬着未來的美好,不曾碰到曹操出宮。
因此太監找到他,說去見獻帝的時候,他還以爲,要接受褒獎了呢,滿面春風的到了御書房。
見到這滿地狼藉,還以爲事情已經成功了,咧着嘴笑着就跟獻帝道喜,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砰!”
獻帝順手拿起手旁的硯臺,就砸了過去,怒氣衝衝,
“你乾的好事!”
好事?
董承被砸的有些蒙,對啊,確實是好事啊,但怎麼,他會被獻帝砸了?
獻帝看着蠢豬一般的董承,真後悔自己信任可他!
可一切都於事無補,
曹操什麼都知曉,此時也回到了府中,招來了郭嘉,詢問他不在時,府中可曾發生了什麼事。
郭嘉搖頭,“府中到不曾發生什麼事,但一直盯着馬騰那邊的人,回來報告,說馬騰一行人已經準備離開許都,看情形,是要回涼州了。”
“涼州?”曹操叩了叩桌面,疑惑的說道,“這馬騰爲何突然要離開?”
“今日有二人去見了馬騰,沒過多久,其中一人獨自離開了,剩下一人與馬騰一同起兵走了。”
郭嘉也同樣不得其解,覺得這馬騰甚是奇怪。
“你去把賈詡叫過來。”曹操突然說道,他心中已經有了想法了,但見郭嘉還想不通,生出了一種要賈詡的心情。
郭嘉派人去叫了李儒過來。
到來之後,李儒看着曹操,一副你終於找我的神情,一抹瞭然的笑容掛在他的嘴角。
“你知道本官叫你何事嗎?”曹操見到李儒如今的神情,已然明白,他也知道這事!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