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他是個壞蛋

第五洛心想今天不是一個好日子，出來的時候忘了問一下老王，讓老王去幫自己算一卦，

整個大堂裏面寂靜一片，第五洛嘴角被打出了血，衆人不敢出一聲，第五洛輕輕地擦了一下嘴角轉身就要往外走，老佛爺手裏的筷子咣噹一聲清脆的掉在了地上，站起身，拿起桌上用了一輩子的念珠狠狠的砸在了皇上的身上，念珠散落，一個一個的散落蹦跳在地上，‘誰都不許走，你們是不想讓我過好晚年吶，讓我早點死是不是。’老佛爺用顫抖的聲音罵道。

第五洛彎下腰一顆一顆的去撿念珠，皇上無奈轉身道：“娘，你老別生氣，今天要不給逆子一個教訓，我這當皇上的怎麼給大家一個交代，何況剛剛逆子親手持劍在正陽門殺了人，這種目無遵紀的行爲，我臉上能有光嗎，看看他這些年做的事，哪一件是讓人省心的，哪一件讓你老省心了，我現在不教訓他，以後還不知道成什麼樣呢，哪一天我要死了，他能翻天。”

老佛爺重聲道：“跪下”

‘娘，你這~~’

‘我讓元先跪下，元先要還認我這個娘。’老佛爺是讓元先跪下，卻不是讓皇上跪下，他老跪下了那就還是老佛爺的兒子，不跪那就還是皇上，老佛爺多希望這父子倆能好好的，可從孩子生下來，兩個人就像是冤家宿敵一樣，誰也看不慣誰，冷落嚴肅的父親，從小害怕的孩子，慢慢懂得了遠離權力，也就慢慢遠離了父親，因爲他的父親是天界第一人，政權就是他父親的象徵，沒有人敢撼動，這位讓所有人都敬畏的男人叫第五元先，自從他登上權威的頂端之後，就從來沒有人喊過他的名字。

撲通一聲第五元先跪了下來喊了一聲‘娘，我錯了’，在皇宮裏能這麼隨便喊老佛爺的只有兩個人，一個第五洛，一個就是皇上，從來都是以娘和奶奶稱呼，別人卻不敢。

老佛爺道：“我今天鄭重聲明，從今天起洛兒是我的孫子，我來管教，不需要你的管教，你該忙你的正事，忙你的去，我們不需要你的說教，你有時間去說教你那幫低頭哈腰的大臣們去，我們不愛聽，今天你要在這裏喫就好好喫，不喫可以走，誰要在發脾氣，我給他沒玩。”

‘三年前你一句話讓他走，我沒攔着，你知道我有多後悔，多心疼，多想念嗎，你是我生的，可你不需要我了，需要的是你那幫大臣，可我的孫兒需要我，他沒教養，那就是我沒教養，三年後你還要趕他走，我跟着他走。’老佛爺說道心坎裏的時候泣不成聲。

第五洛默默地撿着地上一顆一顆零落的念珠，還記得這念珠是第五洛小時候第一次求自己的父親要的念珠，第五元先沒空，就讓心腹去大佛寺弄了一堆的佛珠回來擺在第五洛的面前，第五洛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從幾百顆念珠裏面挑了又挑，終於找到滿意的五十四顆，用線串起來，在一次去大佛寺的過程中讓主持開過光之後，在老佛爺的壽辰上送了過去。

老佛爺喜不撒手，這一戴就戴到了現在，成了老佛爺最珍貴的東西，這個時候一個身影走了過去，彎下細腰和第五洛一起撿起了珠子，女人把珠子放到第五洛手裏的時候，看到第五洛的眼神，突然好揪心的心疼了一下，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心臟一樣，讓她難受。不是別人，正是站在老佛爺左邊的女人，老佛爺賜名爲‘鳳凰’，原本鳳凰是指當朝皇後的，但老佛爺起名字，沒人敢質疑，說到底第五元先再怎麼威嚴，還是一個怕娘，孝順的皇上。

衆人也都站起來一起撿散落一地的珠子，皇後來着第五元先給老佛爺賠錯，要說當今的皇後確實會做人，要不也不至於能當上皇後穩坐這麼多年。

下面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的變成了安靜的家宴，請了跳舞的在中央歌舞，一堆家宴喫的毫無樂趣，只有老佛爺和第五洛兩人不停的說着家常話，彷彿別人都是陪客，期間衆兄弟都有問候，唯獨老二沒有動彈，第五洛也不是一個小氣的人，只不過不願意再出現剛剛的場景，所以起身來到老二身邊，舉起酒杯敬了一杯，只說了一句這麼多年二哥坐的可還安穩，可曾想過大哥，看到兩人喝酒還對話，第五元先滿意的舉起皇後斟上的美酒，一口飲了下去。因爲歌舞昇平，所有人說話都聽不到。沒人知道兩人說的什麼話。

在結束的時候，皇上宣佈了一件事，那就是說打算早朝要立第五洛位太子，衆人都是聽聞，但沒想到是真的，要立一個十幾年被人稱作廢物的人爲太子，讓人都有很多疑問，疑問歸疑問，但不能真的問出來，因爲這是皇上立的，誰敢質疑。

第五洛說不願意當這個太子，第五元先直接一句話讓兩人的談話崩了起來，氣氛降到了冰點‘天庭大事是你說不想就不想的嗎，就這麼定了。’他總是這麼獨斷專行，總是讓父子倆處於一個直接給，一個不願意拿還必須要拿的狀態。

老佛爺說：“沒事，這是他欠你的，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有什麼不會的不還有你師父呢嗎，還有我呢，放心吧。”老佛爺當然是希望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這個最疼愛的孫兒。皇宮這麼多皇家子嗣，唯獨第五洛是老佛爺一手帶大的。當然這個決定也是老夫也希望的決定，也少不了老佛爺的力量。

老佛爺也說得沒錯，這是皇上欠他的，當年第五洛娘因爲出身被趕出宮，後來知道懷孕了才被重新請回宮裏，當生下第五洛的時候，國師當場觀天象說有煞星降臨皇宮後院，說的就是第五洛，和第五元先相沖，然後就再一次連人帶孩子被趕出宮去，第五洛在外面生活了三年，最後孃親得病死了之後，才被重新接回宮裏，從此跟着老佛爺生活長大。

第五洛扶着老佛爺往淨慧堂走去，鳳凰跟在右邊，兩人一左一右扶着老佛爺，到門口的時候老佛爺說你去看看你師傅吧，我要歇下了，今天太累了，老了身體也不行了，有鳳凰陪我就行。

第五洛答應之後轉身突然用手在鳳凰的翹臀上捏了一把，然後像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的走掉，鳳凰滿臉的紅暈，不知道如何是好，這個時候老佛爺低聲道：“他還是這麼調皮，你就原諒他吧，這麼多年都被他欺負過來了，還怕這一回啊，早晚你也是他的人。”老佛爺不說還好，這一點破讓鳳凰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只能嬌嗔道：“他就是個壞蛋，老佛爺就知道慣着他。”老佛爺笑着搖了搖頭往裏走去。

剛剛的大堂裏面幾個比較好的兄弟都還沒走，幾個不服氣的喊道：“憑什麼啊，憑什麼他一回來就能當太子，這麼多年他幹了什麼，學了什麼，有什麼資格，天庭的事哪一件不是我們做的，我們不服。”幾個比較好的兄弟位二哥打抱不平。

二哥名爲第五長陽，一個人穩穩的坐在那裏，一口一口的喝着手裏的酒，低聲道：“你們回去吧，我一個人靜靜。”幾個兄弟還是不停的叫着，第五長陽大聲喊道：“滾，都滾。”

這下幾個兄弟纔算是安靜下來，然後說了一聲二哥走了，留下二哥一個人在房間裏，一人獨自飲着酒杯裏的酒，越喝越快，最後一拳砸在桌子上面，用手使勁一揮，桌子上面的東西全部掉落地面，‘憑什麼，憑什麼，不公平’吼聲響徹整個大堂，慢慢的聲音越來越小，第五長陽整個腦袋趴在了桌子上面，拳頭不停的來回捶打着桌面，慢慢抽涕聲從桌面傳來。

門外一個身穿華麗宮服的女人慢慢走進大堂，女人來到第五長陽的身邊，用手輕輕撫摸着第五長陽的腦袋，第五長陽像個孩子一樣仰起頭望着眼前的女人，第五長陽淚流滿面，女人把第五長陽的腦袋摟了過去，深深的埋在了雙峯中間，第五長陽像是個孩子一樣依偎在孃親的懷裏，女人慈愛的撫摸着男人的腦袋。

第五洛一個人來到後花園一棟小房子面前，第五洛敲了敲門，一會的功夫，一個婦女走了出來參見過第五洛之後，說先生身體不適，喫了點藥一早歇下了。宮女說要不要進去喚醒先生，第五洛阻止了，擺擺手說明天再來，讓她也早點休息吧，然後轉身往回走去，老先生從進宮來之後就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不住宮殿，而是要住在後花園最偏僻的小房子裏，讓所有人都不解，時間一長也就習慣了。

第五洛一個人在後花園逛了一圈之後，沒有衝着自己的住所而去，而是往老佛爺的住所方向而去。

鳳凰在伺候老佛爺休息下之後，退出房間，慢慢來到院裏的偏房，鳳凰推開房門，可能是太累了，直接奔裏屋而去，剛走進裏屋，一雙大手報了過來，鳳凰差點叫了出來，誰知道來人的一隻手捂住了鳳凰的嘴，然後另一隻手順着鳳凰的領口慢慢的滑了下去，喔~~~~~~絲潤柔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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