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筱猜測山茶花精口中的神主就是倒黴死在下界的白吾,圈養這些成了精的草木倒可以理解,可爲什麼要把連同蟲子在內的活物都圈養起來呢!她這會覺得白吾死的真是太合適了,要不然得和這麼個蛇精病周旋,那得多噁心人哪!
陳筱接着又問了主城的方向和鴻蒙焰被封印的地方,前者山茶花精能指出方向,後面一個問題只能回給她一臉懵圈。
問不出鴻蒙焰的封印之處陳筱就決定先去蛇精病的主城看一看,或許在那裏能找到鴻蒙焰的線索。
知道方向,路走起來就快了,駕虹在天上飛了兩天蛇精病主城在一望無垠的草原中露出了身形。那是一座中規中矩的古代城池,高高的城牆上只有一面寫着個“白”字的大旗迎風招展,除此之外再也看不到其他的動靜。
陳筱與衆人站在山坡上,神識率先向主城掃去;只見那主城雄偉的城牆之後孤零零的立着一座宮殿,宮殿裏除了一些低階的草木精穿的僕役衣服在活動之外,再不見其他的人。而城池後面的草原上倒被圈成了一塊牧場,裏面三三兩兩的臥着幾隻動物。
“這個主城果然挺符合蛇精病審美觀的!”陳筱收回神識給前方的主城下了定義。末若拿神識掃完主城後,罕見的沒有發表意見,而是看着那個只有一圈圍牆加一座宮殿的主城輕蹙了蹙眉頭。
陳筱見主城裏沒什麼威脅,帶着衆人直接就瞬移了過去,那些神情呆滯的草木精見他們憑空出現,只是略怔了怔,然後就直接無視的繼續自己手裏的工作。
本來想着可能會遭到輕微抵抗的陳筱沒想到是這般模樣,甚是無趣的在宮殿裏轉悠了起來。
說是宮殿也不過就是外形像罷了,陳筱在裏面轉了一圈後,發現這宮殿裏面只有三間房,一間臥室、一間書房、一間客廳;只是這三間房佔地都挺寬廣的,一字排開就形成了宮殿的主體建築。
陳筱轉悠了一圈後也沒找到什麼暗門和密道,只能無奈的攔住了一個拿着雞毛撣子一直在撣灰的小花妖。
那小花妖被攔住後一臉驚嚇的看向衆人,陳筱緩了緩自己的面部表情,溫和的衝她笑了笑道:“你別怕,我就想問你幾個問題!”
那小花妖抖了抖嘴脣,突然發出了一聲超越普通高音的尖叫聲。陳筱被這刺耳的尖叫聲嚇的往後一退,只覺得眼前一花,四周的景色突然就變化了起來。
衆人齊齊大驚,都各自戒備了起來。只見剛纔還是空蕩蕩的宮殿竟然變成了一個錯綜複雜的迷宮!
“幻境?”陳筱喚出破鈞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黝黑的通道,衝身邊的末若問道。
末若凝神感應了一下,搖了搖頭:“不是!”
“這個不是幻境的話,那我們剛纔看到的是幻像嘍?”陳筱自己感覺了一下,一般幻境都是一虛一實,如果這迷宮是實打實存在的話,那麼剛纔他們所見到的宮殿就是虛的了!
“這地方不能按平常的眼光來看,大家打起精神來!”末若似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樣,提高聲音對衆人說道。陳筱被她這一提醒立刻醒悟過來,這裏怎麼說也是神界,而且這個神字極有可能是神經病的神!所以千萬不能按常理來推斷它!
陳筱在手心裏凝起一個火球,衝那火球輕輕一吹,那火球就盪盪悠悠的往迷宮通道前方飄去,照亮了衆人眼前的迷宮通道。
“走吧!”陳筱亮出破鈞率先走在了前面,不管是虛是實,看看就知道了!
迷宮通道曲折迂迴,剛走了幾步就聽得一陣破風聲響,陳筱眼疾手快的布起禁制,就見一排密密麻麻的毒刺從黑暗中射了過來,力道強勁的撞上了陳筱剛布起來的禁制。這些毒刺和單純的物理攻擊還不一樣,撞上禁制後立刻炸裂開變成了一朵朵有着鋼牙的小花,衝着禁制狠狠的咬去。
陳筱眼見第一層禁制就快被這些花啃破了,忙要再布第二道,末若伸手將她攔了,一揮手就在那快要挺不住的禁制之上加了層電網。
那電網加上去後,就像滅蟲燈一樣把那鋼牙花炸成了焦碳,很快就被清理了個乾淨!
陳筱又在手心裏聚起了幾個火球放到了前面,轉頭看向末若問道:“這地方能毀了嗎?”她不是那麼有耐性的人,不想陪別人玩密室遊戲,想讓她乖乖接受考驗,那簡直就是在作夢!
末若看着這窄小的通道嗤笑了一聲道:“我還以爲你挺喜歡這種遊戲呢!”她一發現這個迷宮就不想陪它玩了,要不陳筱想走,她恐怕第一時間就毀掉它了!
陳筱也不好意思說自己一開始就沒想起來這事,只不好意思的衝她笑了笑;心中暗自開始反省自己有些遲鈍的思維!
末若已經開始兩手掌心蓄雷,陳筱忙把雷七他們護在身後張開了禁制。只見末若在兩手之間蓄起了個和通道差不多寬的雷球,然後衝着通道丟了出去。
雷球蹦跳着向通道的深處滾去,只聽通道裏噼裏啪啦的響起了一串爆炸聲,整個迷宮在雷球的攻擊下搖晃了起來。
末若又將兩個雷球向通道中放去,不一會,整個迷宮激烈的搖晃了起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紋迅速從通道深處迅速延伸到衆人腳下,隨着又一次的爆炸聲響起,整個迷宮轟隆一聲坍塌了!
陳筱早有準備,用禁制帶着衆人晃晃悠悠的飄了起起,衝着迷宮坍塌後上方透出光亮的地方飛去。
衆人從那透光的地方衝出來後才發現,原來這迷宮居然是建在了尋宮殿的下方,剛纔那小花妖正站在宮殿塌陷的地面旁邊驚恐的看着他們。
陳筱解開禁制,手中破鈞一揮就向那小花妖斬去。之前她總覺得這些花妖樹精沒有危脅纔會放鬆了警惕,沒想到就被這麼個小東西給陷害了!
她的攻勢凌利,那小花妖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就被她劈成了兩半,不過花草之妖要不是傷到本體都不會死,再加上陳筱斬她的時候並沒有用靈力,所以小花妖被劈成兩半後仍在地上撲騰掙扎着。
陳筱帶着衆人輕巧的落在了尚未塌陷的地面上,見光一瞥就看見之前那小花妖打掃的幾案之上放着一盆開着粉色小花的盆栽,閃身過去就將那盆栽拿了起來。
本來還在掙扎的小花妖見她拿起那盆栽,立刻就站了起來。陳筱看着分成兩截的花妖身體各作各的站起來,揚了揚手中的盆栽,“不裝了?”
那用手撐着上半聲的花妖冷哼了一聲,扯過旁邊站着的下半截身體咔吧咔吧就復原了身體,兩眼通紅的瞪着陳筱。
看她那不服氣的樣子,陳筱嘖了兩聲,伸手就掰斷了那盆栽上的一堆枝杈,那花妖立刻就疼的變了臉色!
陳筱確定了這盆栽就是這花妖的本體後,捧着盆栽掌心騰起了一道火焰,閒適的對那花妖道:“我希望我問一句,你就能老實的答一句,別裝傻,也別使心眼,明白嗎?”
那花妖咬着脣瞪眼不回答,陳筱手中的火焰蹭的就竄了起來,燎在了盆栽的花葉之上。那花妖疼的慘叫出聲,在地上滾了起來。
陳筱任靈火灼燒着她的本,體,她對這這小花妖本無惡意,耐何對方先出手算計,現在也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
那花妖終於疼的翻身跪在地上衝她磕起頭來,陳筱覺得無趣的將靈火從盆栽上撤了下來,冷聲問道:“這地方的幻象如何破除?”
花妖顫着牙回答:“此處並無幻象!”
陳筱冷笑,掌中靈火又竄了上來;把那花妖唬的變了臉色,忙道:“此處真的沒有幻象,邪天貧瘠,主神傾其全力也只能將主城建成這樣了!”
陳筱喔了一聲後問道:“你說的主神是白吾嗎?聽說這裏圈養了很多動物和草木精,我怎麼都沒見到呢?”
花妖聽她提了白吾兩字,怒的也不顧身上的疼痛蹭的站了起來,指着陳筱喝道:“大膽,爾竟敢直呼吾邪天之主的名諱!”
陳筱對她的呼喝相當的不以爲然,人都死在下界了名諱怎麼就不能提了!
那花妖看她一幅不爲然的神情,恐嚇道:“識相的你快放了我,不然等神主醒來就讓你們好看!”
陳筱對這色厲內荏的花妖笑了笑道:“看來你這小花妖還挺受寵的嗎!”
那花妖聞言挺了挺胸,一幅自得的模樣;陳筱見她這樣又是笑道:“那你一定知道他很多事情對不對?”
花妖給了她個白眼,“知道的我自然會告訴你,不知道的,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知道!”
陳筱點了點頭,“那別的都不用你說,你告訴我,鴻蒙焰被封印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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