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樓被賽格抓住,這對於他來說可是一個沒有想到的異數。
他雖然沒有接觸過賽格,但是對於賽格一向的作爲還是有所耳聞的。
而且在消滅東方睿的計劃之時,小樓早就已經從資料裏面見識過賽格。
對於賽格所進行過的一系列充(慘)滿(絕)趣(人)味(寰)的實驗,小樓早就萬分膜拜了。
更別提此刻小樓坐在這樣一個變態狂的面前,心裏到底是什麼樣的感受。
不過好在小樓是個樂觀的人,他還是能夠當着賽格的面笑出來,即使笑的並不那麼自然。
小樓一直對賽格笑了好一會,並且還用敏銳的餘光觀察了房間裏的環境。
這是一個很符合賽格品味的房間,整個房間都粉刷成了鮮豔令人躁動的紅色。
賽格身後的牆壁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還有一些是小樓經常在日本電影裏面看到的“刑具”。
賽格坐在一張黑色的轉椅上,在他身前,與小樓之間隔着一張棕色的桌子。桌子上面放着一盞綠色的檯燈。
整個房間的燈光顯得很昏暗,讓小樓看到面前這個“歐式疤面帥哥”總能想到“猙獰”兩個字。
小樓一邊觀察着房間的佈置,一邊找尋着可以全身而退的方式。盤算着能夠逃出的幾率。
賽格坐在他的對面,身旁站着一個穿粉色西服的矮禿子,據情報顯示,這個矮禿子叫做西蒙。
小樓與他們距離不到一米,逃跑幾率在小樓的腦裏由百分之百的數字降至百分之八十。
小樓的身邊兩側,都有賽格的保鏢,保鏢距離小樓不足三十公分,逃跑幾率降低至百分之五十。
還有一半的幾率,可以慶幸慶幸。
就在小樓稍微有點得意的時候他又看到牆角的陰影裏面,站着一個一直都被所有人忽略掉的人。
那個人愣愣的站在那裏,低着頭,雖然在黑暗中,但是依舊能看到他身上戴着沉重的手銬和腳鐐。
不用說,那一定是鐵狼,逃跑幾率瞬間就降到了百分之零。
小樓看着鐵狼,僵硬的微笑着點了點頭。
與他的表情截然相反的,就是他的心理活動——“真是爽爆了,看來是玩完了~”小樓不禁心想。
“逆來這裏到底有海貴幹?”賽格又問了一遍小樓相同的問題。
“哈哈哈哈哈哈……”小樓沒有回答賽格的問題,而是隨意的把上半身結結實實的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對着賽格不停的大笑。
賽格看到小樓笑了,也跟着笑出來。賽格邊笑邊想,原來中國人這麼喜歡笑啊?
笑了一會,小樓終於說話了,“早就聽聞賽格先生的威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什麼叫做冥布須船?那是什麼船?”賽格歪着脖子問小樓。
小樓是第一次跟賽格打交道,當然不知道賽格的成語水平。聽到賽格問出這麼個問題,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所以他只有接着笑。
站在賽格一旁的西蒙咳嗽了一聲,然後對着賽格說,“Hesaysyouareveryhandsome.”
“Ah.yeah,Imeanyou’reveryhandsome”小樓笑着搭腔,心裏猛的湧起一種智商被侮辱的感覺。
小樓感覺到,如果跟這個人繼續聊下去,自己會精神崩潰,想到這裏真是佩服在他身旁的西蒙。
“逆是誰?”賽格問小樓。
“啊,我是你的崇拜者~”小樓故作輕鬆的說。
“蟲敗者?那是什麼?”賽格又問。
小樓無奈的苦笑,一旁的西蒙見狀,急忙打了圓場,“heisyourfans.”
“myfans?”賽格略有興趣的笑笑。
小樓也衝着賽格笑笑,“沒錯,我一直聽說賽格喜歡做實驗,早就對那些實驗很感興趣。但是接觸到您這樣的人物,又不是那麼容易,所以呢……就偷偷溜了進來。”
“那你到底有什麼目的!”賽格身邊的西蒙說。
小樓搓了搓手,眼珠子一轉想出一個計劃,“我想看看賽老闆收藏的刑具。”
賽格歪着脖子,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小樓推測,他應該比較高興。
“逆對窩的刑具感興趣?”賽格問小樓。
“啊,是呀是呀是呀!”小樓不停的點着頭,“我一直都喜歡刑具,很早的時候我就用各種刑具折磨過許多許多人。”
“Ah.that’sgreat!”賽格說,“那我們應該是朋友!”
我真是佩服我自己,小樓不禁心想。
“對對對對,就是朋友,”小樓打了一個響指,指了指賽格身後的牆上一個像是切割機一樣的東西,“那個應該是美國特種部隊用的最新型號的‘肢解狂魔’,我早就想有一個啦!”
小樓其實一直在瞎掰,“賽老闆,你是在哪裏買的啊?”
“哈哈哈哈!”賽格大笑,“遮(這)些都是小玩意,我還有更好玩的。”
“哇,這麼厲害?”小樓裝作十分好奇的樣子,“若是能有幸一觀,真是verypleasure!”
“逆有興趣看看嗎?”賽格詭異的笑着問。
“當然啦,”小樓笑着說,“可以嗎?”
“當然,”賽格站起身,“跟窩來。”
小樓也隨着賽格站起身,兩邊的保鏢卻又把他按在原地。小樓悻悻的看着身旁的保鏢,“你們!”
“放開他,沒有關係。”賽格語氣中略微的透出了溫和的氣息。
得到命令後的兩個保鏢深鞠一躬,然後便退了下去。小樓看着他們不可一世的哼了一聲,就站起身,跟隨着賽格,就走出了這間房間。
臨走前,小樓的目光還掃了一眼站在牆角的鐵狼,這時小樓才明白過來,鐵狼只是賽格的一個刑具。
那麼,方纔鐵狼與虎打鬥也或許只是賽格的一個實驗咯?
小樓發揮了他的想象力,不禁這麼想到。
他跟那些刑具站在一起,儼然就像是掛在那牆上的刑具之一。
這個賽格的想法,真的是令人摸不透,又讓人覺得瘮的慌。
想到這裏,小樓不禁打了個寒顫,一想到賽格的性格,一會沒準自己也將成爲刑具下的犧牲品……
小樓不禁這樣害怕了起來。
玉皇大帝,如來佛祖啊,我還年輕,還是處男,還不想死啊……
小樓在心裏禱告着,表面上卻裝作很鎮定的樣子與賽格經過了一間又一間的屋子。
走廊裏,小樓跟着賽格,而兩個保鏢跟隨着小樓。四個人就這樣漫步着。
每經過一間屋子,小樓的心臟都不免咯噔一下,生怕下一個屋子的門被賽格打開,裏面出來一羣膀大腰圓的黑西服保鏢,當場把自己按在一處任憑面目猙獰的賽格把自己折磨的不人不鬼。
賽格在走廊盡頭的一個帶有鐵柵門的廢舊電梯處停下了腳步。
賽格按下了電梯的按鈕,鐵柵門打開。
“來,”賽格衝着小樓擺了擺手,示意小樓進來。
小樓從臉上擠出一個十分不自然的笑,點了點頭就在兩個保鏢的跟隨下走進了電梯。
站在電梯裏,小樓似乎能聽得到自己的心跳。
看電梯的方向,應該是往下去的。
小樓心想,原來這座“困獸籠”的地下也別有洞天。
咔嚓一聲,電梯停了,隨着鐵柵門的打開,小樓趁着賽格不注意噎了一口唾沫。
眼前的一切,似乎只有在電影裏面能看得到。
這是一個空曠的地下室,什麼傢俱都沒有,如果說有傢俱的話,這裏的傢俱未免也太單一了一點……
這裏的傢俱是籠子——裝着人的籠子。
藉着昏暗的燈光,小樓看到這裏四壁都是灰色的,左右兩邊牆壁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而且每一種刑具的出處和年代都用標籤標的明明白白。
簡直就像是一個刑具博物館啊!
小樓不禁想。
反觀地面上,全都是陳設的密密麻麻的籠子,每個籠子裏面都有一個嘴裏叼着球,身上纏着皮帶的裸體男人顫抖着蜷縮在裏面。
他們大多面黃肌瘦,而且看起來休息的很不好。頭髮和眉毛都被剃光了。
因爲籠子裏面的空間十分窄小,所以他們大多一動都不能動。
單是看到這樣的人,都讓人想到“生不如死”四個字。
小樓慢步其中,越發覺得毛骨悚然。而賽格卻若無其事一般。
“這裏,就是我的實驗室。”賽格說。
小樓睜大了充滿好奇的眼睛,“哇,真的是琳琅滿目啊!Soexciting!”
“什麼狼?”賽格所指的是“琳琅滿目”這個詞。
“啊,沒什麼沒什麼……”小樓急忙辯解,“想不到賽先生就是這困獸籠的老闆啊?”
出乎意料的是,賽格搖了搖頭,“不,窩不是這裏的老闆。”
賽格說,“窩只是在這裏做實驗。”
小樓推測,即使賽格不是這裏的老闆但是也跟這裏的老闆有關。現在爲了安全着想,小樓不宜套賽格的話,就沒有再問下去。
思考的工夫,賽格已經走到了一個籠子旁邊。賽格用腿踢了踢籠子,籠子裏面裸體男人發出了瘮人的哭號聲。
兩個保鏢走上去,打開了籠子,從裏面像抓一隻籠中的雞一樣把那裸男拽了出來。
裸男的嘴上叼着球,所以他說不出來話,只能支支吾吾,但是小樓還是聽出了他的恐懼。
看樣子,賽格要在小樓的面前搞實驗了。
寒舟走到牆邊,仔細的看着牆上的刑具。
“這些,都太沒有趣味了。”賽格問小樓,“逆覺得呢?”
“我覺得嘛,”小樓說,“這些都太容易讓人痛苦了。”
“那逆的意思是?”賽格又問小樓。
“沒有快樂,哪裏來的痛苦啊?”小樓說,“快樂和痛苦是相對的嘛。”
“哦~窩明白了!要先讓他很快樂,然後哉(再)痛苦。”賽格似乎完全不明白,小樓只是不知所雲的瞎掰,但是賽格卻異常的認真。
小樓頓時覺得自己要看到的將會是十分可怕的一幕……
賽格恍然大悟一般笑了出來,他這次笑得十分猙獰,“窩明白了!”
小樓學着賽格的腔調,“逆明白了什麼?”
“窩今天,就要做個有關快樂的實驗!”賽格瞪大了眼睛笑着說。
小樓詫異的瞬間,賽格已經走到了一件十分神奇的刑具前面。
小樓說不出那是一件什麼樣的刑具,他從來沒有見過,即使在古代刑具的圖譜上也不曾見過。
那是一張椅子,椅子是木頭製作的,椅子的周遭有六個硅膠質地的假手。假手鍊接的鐵桿上面佈滿了電路線,看起來像是電動的刑具。
小樓推斷,那是賽格自己研究的刑具。
而賽格綁架了這麼多的人,就是爲了研究各種刑具的用法,從而開拓出新的刑具。
賽格,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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