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求你饒過我……我……保證不會在有下一次。”她的臉因爲被掐着脖子變成了青色,斷斷續續地求饒。
“玦,求你放過我吧。”
那個女人在東方玦的心裏比她想象的要重要。
“最好做好你的事情,不要得寸進尺。”東方玦把楊安卉甩開,像是垃圾一般。
楊安卉得到空氣,趴在樓梯的欄杆上劇烈地咳嗽着。
東方玦走進房間,才扶着牆壁狠狠地咳嗽了一陣,展顏用槍對着自己的那一天,他從這裏離開,哮喘就犯了,直接被寒舟送進了醫院,今天上午才強行出院。
爲了出院的事情寒舟還i在他耳邊碎碎唸了好久。
…………
東方帶着展顏來到地下室,那裏面展顏是清楚的,有無數的積塵。
傭人把東西放下,別有深意地看了展顏一眼,就離開了。
展顏站在地下室的中間,看着到處厚厚的低沉,深深地嘆一口氣,開始打掃,她從12歲開始就學會了做這些事情,所以她並不發愁打掃。
差不多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展顏才把她會用到的地方打掃乾淨,地下室太大了,沒必要全部都灑掃乾淨,東方玦都因爲不想看到她把她趕到地下室來了,還不知道哪一會會把她趕出這個別墅呢。
打掃完了,展顏環視了一圈,覺得這個地下室也不錯,至少這裏應該沒有攝像頭的監視。
這裏有一張破舊的沙發,展顏打掃了一下,就當成是牀了,雖然有一塊地方塌了下去,但還是可以睡的。
地下室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悶熱潮溼,現在是八月底的天氣,燥熱還沒有完全褪去,這地下室裏面沒有空調,也沒有點風扇,在加上一百多平米的地方只有一個小小的窗戶通風,起悶熱程度可想而知。
展顏打掃的這兩個小時,全身已經溼透了。
打掃完了之後,展顏覺得有些餓了,上去,想要找點東西喫。
餐廳內,楊安卉正在喂東方玦喫飯,展顏當作沒有看到,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向廚房走去。
“過來,喫飯。”東方玦命令。
“我不餓。”展顏不想過去。
傭人看東方玦的臉色馬上拉着展顏,“展小姐,去喫飯吧,先生叫你去喫飯呢。”兩個傭人拉扯着把展顏按到了椅子上,展顏掙扎不過,只能坐到那裏。
楊安卉瞟了展顏一眼,又開始給東方玦夾菜,“玦,你喫這個。”聲音嬌軟甜膩。
東方玦竟然真的張開了嘴巴,把楊安卉夾得菜喫掉。
展顏看着他們這個樣子,心裏非常不是滋味,當然也沒有心裏喫飯,剛纔還很餓的肚子現在只覺得堵得慌。
“喫飯,難道還要我親自餵你不成?”東方玦的聲音是冰冷的,沒有一絲的感覺。
楊安卉有了被掐脖子的教訓,也不敢在說話,只是恨恨地瞪着展顏,恨不得用眼神把展顏殺死。
“來人,這些飯菜都重新做,都是你們的錯,讓我的顏兒沒有胃口喫飯。”東方玦矮仔他最近的一盤菜掃到了地上,對傭人說道。
“是是是,先生,我們馬上去重新做。”
傭人害怕地要把桌子上的菜全部撤走。
“不用,我喜歡喫。”展顏說道,“我有胃口,不用重新做了。”
這是東方玦在用那些傭人來威脅她,只是爲了讓她喫飯而已,何必難道別人,她喫就是了。
她端起跟前的米飯大口地喫了起來,好像十噸沒有喫飯的樣子。
“喫菜。”東方玦又命令。
於是,展顏開始喫飯,只用了平時三分之一的時間,就把一碗飯全部喫完了,“我喫飽了,你們慢慢喫。”她起身離開。
在她拐彎,走到走廊的似乎聽到身後傳來“嘩啦——”一陣巨響,很明顯東方玦把餐桌掀了。
展顏覺得一陣噁心,跑進衛生間,把剛剛喫掉的飯菜全部都吐出來,她喫的太快了,根本就還在嗓子眼,這一吐吐的非常乾淨,一點都不剩。
她回到了自己的地下室。
在裏面做了一會作業,覺得太悶熱了,上來找到傭人,表達了自己想要一臺電風扇的意願。
傭人非常爲難地說,“展小姐,不行的,先生沒有說可以給你電風扇。”現在傭人把東方玦的話完全當成聖旨一樣對待,只要他沒說的,絕對不會讓展顏做。
“那你去告訴他一聲,我需要一臺電風扇。”展顏說道。
“展小姐,你不要爲難我們,我們不敢,先生在發脾氣,在生氣,我們不敢跟他說話,剛纔連楊小姐都被先生罵出來了。”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想去撞槍口當炮灰。
“展小姐,要不你自己去和先生說,只要先生同意了,我馬上去幫你去拿電風扇?”傭人提議。
展顏當然是不會去找東方玦說的,難道要看他和那個女人親密接吻嗎。
“算了,我不需要了。”她轉身要走。
“展小姐,等一下。”寒舟叫住了展顏。
展顏回頭看着寒舟,他叫他做什麼,難道又是東方玦有什麼命令,要讓寒舟來做嗎,就是他帶着她來到的這個別墅。
寒舟尷尬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展顏眼中對他的敵意那麼明顯,他當然是看出來了。
“你去把電扇給展小姐拿來。”寒舟對傭人吩咐,東方玦是這個別墅的主人,那麼寒舟就算是管家了。
“可是……”傭人還是有些猶豫。
“放心,如果少爺怪罪下來,由我擔着。”
寒舟這樣說,傭人才放下心來,去給展顏拿電風扇。
“謝謝。”展顏對寒舟道歉,雖然不知道寒舟爲什麼幫她,但是她不相信貓哭耗子的慈悲,寒舟和東方玦是一夥的,東方玦的意願就是他的意願,他這是偶爾的發慈悲而已。
“展小姐,你可以直接去和少爺要的……”寒舟對着展顏的背影說道,嘆了一口氣,“只要你跟少爺好好的說一些,說一些軟話,他是不會捨得讓你去住地下室的。”
展顏住地下室,收到的是身子的折磨,東方玦則是心裏的折磨,他一定比展顏還要難受,寒舟知道。
不捨得,說的好像東方玦多麼在乎她似得。
“你覺得有那個必要嗎?”展顏反問,“我覺得地下室很好。”
“這幾天他身體不舒服,心情也不好,遇到了很多的煩心事,展小姐你應該體諒理解他一點,只要你願意稍微哄一下他,他就會非常高興的,其實少爺是非常在意展小姐的。”寒舟沒有說東方玦的哮喘犯了,因爲東方玦下過命令,不準寒舟告訴展顏。
他不想得不到她的疼惜杆兒引來諷刺。
“我想哄他的人還輪不到我。”展顏說完大步走向地下室,她不要在聽寒舟的那些話,讓她心存幻想,東方玦是愛她的。
寒舟看着展顏疾馳的身影,琛琛地嘆息,這兩個人該怎麼辦呢。
明明心裏是有對方的,卻一定要互相是傷害。
展小姐,他因爲你幾次三番地犯哮喘,命都快要丟掉半條,區區一個電風扇怎麼會不給你,只要你肯對他好,他願意把所有都給你啊。
寒舟覺得他要想個辦法,不能在讓展顏和東方玦在這樣互相折磨下去。
這樣下去,他們兩人之中一定會有人撐不住的,而他認爲,那個人一定是東方玦。
因爲童年和年少的陰影,東方玦不懂得怎麼愛人,也不懂得什麼是愛,而他卻在不懂怎麼愛的時候愛上了一個人,一開始還用錯了方法,有一個錯誤的開始。
東方玦那樣的人,若是不愛,就一點都不會給感情,若是愛了,就是全部。
展顏還有退路,可以去愛東方錦,可以去愛其他的男人,而東方玦沒有。
有寒舟的擔保,傭人很快給展顏拿來了電風扇。
展顏躺在沙發上,蓋着自己的一件衣服,垂着電風扇,很快就睡着了。
朦朧中,她聽到外面非常的吵。
睜開了眼睛,仔細聽了一會,終於聽明白了那是什麼聲音。
她心裏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果然,她已經被東方玦放棄了,現在那個女人纔是他寵愛的人。
地下室門口。
東方玦冷冷地站在一邊,看着風騷的楊安卉在那裏發~情。
“繼續,叫大點聲音!”東方玦冷冷地命令。
“玦,玦,不如我們回你的房間……我不想在這裏……”楊安卉柔柔地說着,心裏卻已經把東方玦和展顏罵了無數遍,東方玦根本就沒碰她,而是讓她自己在地下室的門口學着A~~片裏的女人發情一樣的亂叫,而且要求她十分投入,配上動作。
開始楊安卉是非常樂意做這件事情的,因爲她不相信面對她這樣一個性感的尤物,這樣在他面前賣弄風騷,他的老二會無動於衷。
然而事實證明,是的,就算她已經叫的非常賣力,表演也非常到位,甚至比A~~片裏的那些女人還要放蕩,對着東方玦跳脫~~衣舞,他都沒有反映。
楊安卉甚至懷疑,東方玦是不是已經不行了。
“你應該清楚我叫你來做什麼,叫,繼續,大聲點。讓我看到你賣力的表演。”東方玦對楊安卉的嫵媚動人如水蛇一樣扭着的軟腰根本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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