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黃吉戈眼瞅着額拉伊親自衝了上去,他竟不由自主的叫了出來,他的心一陣突突,一種不好的感覺襲了上來。
可是就是這麼動情的一喊,換來的依然是額拉伊輕蔑一瞥,他甚至能聽到對方冷嘲熱諷一哼。
可也就只有這最後的一哼,因爲接下來,整個草原上都迴盪起了一聲激昂的女聲。
“二隊準備!”葉蕊冷眼瞧着再次衝上來的敵人,她同樣不屑的冷哼一聲。
就在這一刻,李澤祐突然一把從身旁的兵士手中搶過一把火槍,二話沒說,竟與二隊的兵士一起匍匐臥倒。
“射擊!”帶着女兒的柔媚,這一聲射擊聽起來就像是一聲玩笑。
可這卻真真切切不是一個玩笑,一場瘋狂的射擊猝不及防的開始了,帶着殘忍的凌厲。
李澤祐看着當先衝上來的額拉伊,他的槍口就那樣無情的衝着他抬高了起來。
黃吉戈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嘣”的一聲悶響,額拉伊,他的兄弟、如山般高大的額拉伊,突然的頓在了那裏,整個身子如同風中殘葉般的搖擺起來。
“砰”的一聲巨響,他如山的兄弟就那樣轟然倒地,他的身上不只中了多少槍,他的胸前瞬間被血水染紅了,他的臉因爲痛苦而扭曲,他甚至到了最後依然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就在下一刻,原本還高喊着向前衝去的韃子突然的頓住了,一臉恐慌不敢置信的看着上山的草叢,那裏就像是有什麼洪水猛獸般,他們瞬間就被嚇破了膽。
只一瞬間就潰不成軍的轉而而逃了,是的,那些原本驕傲的韃子,此刻竟然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逃跑,用着最慫的方式,只爲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可即便這樣槍聲依然不斷,只一瞬間,就又不知又多少人跌倒在血泊之中,俺答汗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他們竟似毫無反手能力,是什麼?大梁到底用得什麼?竟然可以這樣神奇?
“中了,中了!”李澤祐興奮的跳了起來,他同樣不敢置信的高舉起自己手中的火槍,那種輕而易舉就將敵人殲滅的快感衝擊着他,他竟然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
這種激動感染着所有的人,兵士們都跟着跳了起來,大家興奮的高舉着手中的火槍,叫囂着如狼嚎般的呼喊了起來。
所有人都羨慕的看着他們,李澤祁甚至都開始後悔了,這就是火槍?那種存倉庫都長毛的火槍?那種從他爺爺那代就淘汰的東西?怎麼可能?火槍的威力怎麼可能這麼大?
遠處的韃子們看着草叢中突然躥出的人們,他們同樣的陷入了一場震驚之中,黃吉戈和俺答汗同時對視了一眼,卻也只是這一眼,就令對方都明白了自己內心深深的寒意。
“他們拿的是燒火棍嗎?”俺答汗的聲音裏都帶上了遊移,可見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看着像!”黃吉戈竟然還如實回答道。
燒火棍?葉蕊聽見了可不得笑出聲來,也是,連咱們的俺答汗都沒見過火槍,可見這玩意已經塵封多久了。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他們少見多怪,因爲古代的火槍遠遠瞧着還真有點像燒火棍。
“撤、撤!”幾乎是聲撕俱裂的,俺答汗就這樣喊出了他人生中最恥辱的一句話,還沒正式開打,他竟然就下令撤退了?
不過其實他的選擇是明智的,因爲此刻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想要再打下去了,他們想得只是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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