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嫁禍她?誰有這個膽子啊!”太後卻深深的剜了嚴如玉一眼,寒聲道:“她的大名哀家可是聽說過的,在秀女中那是威望極深啊!別說有人陷害她了,她不害人就不錯了,就她那本事,能逼得人家連房門都不敢近,想來得跋扈成什麼樣!”
說着也轉向德妃道:“嚴閣老的威名真是影響頗深啊!”
“家父不敢啊!家父只是皇上、是太後孃孃的奴才,哪來的威名,平日裏也就仰仗着皇上和太後孃孃的恩寵,爲主子扮些事,就是個跑腿的,請娘娘明鑑!”德妃的臉色都變了,緊張的看向太後孃娘。
太後卻冷笑着道:“明鑑,又是一個明鑑,哀家今還真得好好審審了,到底是誰手那麼長,竟然敢伸到皇上身上了!”
說完她的目光在德妃與嚴如玉之間輕輕掃過,那意味十分明顯。
就在此時,卻聽門口有太監高聲稟報道:“太後孃娘,侍衛統領林茂祥在外求見!”
太後蹙眉冷瞥,寒聲道:“什麼事?”
只聽外面傳來一聲男人低沉的聲音,“稟太後孃娘,宮女翠竹抓到了!”這聲音與太監那些尖細的聲音截然不同,看來就是那個侍衛統領了。
太後一聽這個,立刻來了興趣,錢嬤嬤瞧着眼色,馬上揚聲道:“帶她上殿!”
葉蕊也緊張的向後看去,果見一個侍衛押着個小宮女走了進來,而那宮女正是那個自稱拾到她髮簪的人。
太後孃娘看着她顫歪歪的走了進來,手中還抱着一個包袱呢,一瞧就是準備跑路的。
翠竹似乎被嚇壞了,走路的時候腿肚子都打顫呢,只見她也是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那動靜大的,似乎直接是摔那的!
“太後孃娘饒命,娘娘饒命啊!”還沒等人拷問呢,翠竹就忙不迭的告起饒來。
太後只寒聲笑道:“翠竹,你跑什麼?你可知私逃出宮那可是死罪啊!”
翠竹一聽,更是嚇得面如土色,害怕的向左右瞧去,當她與嚴如玉的目光相對的那一刻,卻立刻害怕的低下了頭,“奴婢知道,奴婢該死,可奴婢不想死啊!奴婢也是被逼無奈啊!”
她的話更是令人如墜迷霧,只聽八王爺急聲問道:“誰逼你了?你都做什麼了竟這麼害怕!”
翠竹抬頭望了眼八王爺,似乎眼中俱是恐懼,她的眼神遊移不定,似乎正在矛盾着什麼,就在八王爺試圖在問些什麼的時候,卻見她猛地向德妃爬去。
“娘娘,娘娘,奴婢對不起你啊!一切都是如玉小姐讓我做的,我一開始並不知道她是要危害皇上啊!求娘娘救救奴婢吧!”翠竹嘶聲向德妃懇求道。
大家的目光立刻都齊刷刷看向德妃,德妃似乎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尷尬處境,她猛地站了起來,狠狠的給了翠竹一個耳光,道:“混賬東西,你都做了什麼?還不從實招來!”
翠竹被打了個踉蹌,還連連磕頭道:“娘娘,是如玉小姐,是她問奴婢要的鳩毒!奴婢也沒想那麼多,只想着嚴閣老說要多照顧照顧這位小姐,她又給的錢多,所以我就給她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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