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閒逛的和田沒人理會,她試圖向那些被關着的人打招呼,呲牙咧嘴被嚇了回來,尤其是有些培養液中的東西好像都在注視着她,眨巴眨巴眼睛,顯露出一種邪惡的可愛來。
“姐姐,你等等。”墨甜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有些扭捏的站在另一邊,隨着她的出現,四周立刻就安靜了。
和田微笑站在原地等她過來,就好像新來的貓咪,你要表達出善意讓它們自己主動靠過來,貓科動物擁有鋒利的爪牙,強迫會得到血痕。她能明顯感覺到墨甜智力開了之後對自己的情感有些複雜,既想要靠近仰慕又有些排斥厭惡。
“姐姐,你真要跟我換?是因爲你喜歡大哥麼?”
這句話殺傷力太強了,和田差點兒倒地,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讓她產生了這樣的錯覺,大錯特錯。就連愛過也是很久以前自己單相思,和成璧現在這種藉着“愛”的名義肆意妄爲不過是不甘心,自己鍋裏的東西怎麼轉眼就跑別人碗裏去了?
男人最愛喫着碗裏瞧着鍋裏,然後還自詡情聖,他從都到尾心中都只愛一人呢,甚至還能中途拋棄“迷惑”他的女人與真愛在一起,美其名曰浪子回頭。女人都是心機婊,各個不安好心,只有他們男人真情不渝,可惜愛人不懂,他們心裏好苦……對於這樣的觀點,和田只想說,能麻煩把故事中男人和女人角色對調麼?這樣就是赤裸裸水性楊花呀,哈,雙標狗。做男人女人前先做人,基本互相尊重都沒有,還平等呢,笑死。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嚴肅道:“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還有你不能喜歡他。”
“爲什麼?”墨甜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起來,她原地轉着圈,“你根本就不懂什麼叫喜歡,他們都說你是世界上最心狠的女人……大哥太可憐了,他那麼喜歡你,一點兒也不喜歡我,你一來就跟你說了那麼多話,嗚嗚……我要你和他在一起,這樣他就高興了。”
聽着她有些魔症的話,和田感覺不太好,孩子教育一定要從娃娃抓起,這段時間她腦部發育快,可惜沒有得到好的教導,必須弄回去讓德高望重的長輩用正能量重新啓蒙。瑾瑜就不錯,他把自己都能掰正,墨甜更沒問題。
“好吧,我錯了,你可以喜歡他,但不能這樣喜歡,愛要相互尊重理解……”她很想說,單相思已經夠苦,明戀的付出也不是這樣的,但說着又覺得自己頗有些站着說話不腰疼。
果然,墨甜索性捂住耳朵跳腳:“我不管,我不管,你要是讓大哥不開心,我就讓姐夫不開心。”
呵,竟然還懂得迂迴作戰,看來她有些低估墨甜的智商,但龍有逆鱗,惹她當然不可以,動她老公也不行!
“哼,你讓你姐夫不開心,我就讓大哥不開心!”和田一步並作兩步抬起對方的下巴
墨甜有些愣:“我不會讓姐夫不開心的,你一定要讓大哥開心,我發誓。”
和田把她手抓下來:“你也別讓他太開心,我不在的時候幫我盯着他,若是有別的女人……”
這句話一出,墨甜的眼淚就下來了,她記起了在藍堡的遭遇,特別害怕,她雖然有些討厭大哥喜歡姐姐,但若是姐姐也跟她一樣,肯定會很痛。當時救她的是姐姐,她要……未雨綢繆,哦,不,防患於未然,最近讀了好多書,應該是這樣說。
“姐姐放心,他一根汗毛也不會掉!”
和田有些頭疼,話不能這麼說。
見姐姐按太陽穴,墨甜也跟着做了起來,順便輪刮眼眶,好玩兒!
和田一看,頭皮也開始發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十竅開了九竅?一竅不通。
不遠處,面具人開着這兩個長相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對立而戰,邪惡笑了,太子總算做了一件好事,孕育出了一雙漂亮女兒。待他最終主宰了世界就把這對姐妹花收入房中,膩了就做成標本,肯定別有一番滋味。
他想得很美,於是沒瞧見後面坐着輪椅的枯瘦男人綠色幽深的眸子,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一個背叛主子貪心不足的人以爲自己是曹孟德麼?更何況,她們姐妹可不是大小喬,更可能是孫尚香和孫二孃。
想要得到什麼就不能輕視什麼,這是他這麼多年在商場打拼的經驗,就好像一位偉人說的話那樣,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他唯一栽跟頭就是沒有注意眼皮子底下的和田,這種錯誤絕不會再犯!
他轉動輪椅上前:“我接到消息,外面已經有人發現了這裏,該行動了。”
面具人轉身:“嚯嚯,那就讓他們享受一頓大餐吧。”
“這跟我可沒有關係,我不過是一個受害者。”和成璧雙手交叉在放在腿上,表情淡漠陰鬱,“咱們各走各的,沒死再談交易。”
“當然,你也要先保證拿到家族的繼承權,否則一切免談。”面具人也不是善茬,換個人合作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從頭再來,只是可惜那些藥物,他不懷好意看着對方的腿,“一個瘸子想要成功,難!”
“呵呵!”和成璧不置可否,取下掛着的眼鏡帶好,又是一個儒雅君子,坐着輪椅更顯端方,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氣質。他按了按輪椅上的按鈕,倚着光滑的路面快速到了兩姐妹面前。
“大哥!”
他直接拉着其中一人轉身就走:“和田跟我走,你知道該怎麼活命,被人抓到裝傻就好,別讓人接近你,別受傷。”
“我還沒同意呢。”和田想要再掙扎一番,不曾想被墨甜一掌劈暈在地。
整個基地頓時警鈴大作,面具人跑出來制住了墨甜:“這裏快被炸了,想要全屍就快離開,你們兩人必須分開才能活着。”
也不知這地下是什麼結構,好像地震了一般,和田暈乎乎想這或許是自毀裝置啓動了,不由想到科幻片裏塵封在地下的宇宙飛船,呵呵,這時候還胡思亂想……坐到飛機上她這才反應過來,分開跟對調身份有什麼關係?
這一切都是和成璧的陰謀!她對其怒目而視,明明這麼容易就能出來,什麼叫做只能帶走一個?
和成璧對前來接應的手下吩咐道:“她是個傻子,別讓她亂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