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婉兒笑了,眼睛都快變成了一個月牙兒了,臉上的暗中害怕已然消散了不少。
“先給齊小娟一個電話吧,告訴她送錢的人已經到了。”李澤道說。
鄭婉兒趕緊從包裏摸出手機,找到了齊小娟的電話號碼撥打了出去,電話很快的就被接了起來,齊小娟那驚喜異常都快哭了的聲音傳了過來:“婉兒,你們到了?”
“在門口呢,放心,很快就救你們出來。”鄭婉兒輕聲安慰。
“嗚,謝謝你,婉兒。”齊小娟哭着說道。
一陣雜音之後,一個男子那顯得陰沉的聲音傳了過來:“兩億日元帶來了?”像是覺得對方不懂島國語似的,所以說的是很生硬的華夏語。
鄭婉兒看向李澤道,後者點了點頭,鄭婉兒深呼吸了下強迫自己鎮定一點說道:“帶來了。”
“在門口等着,我這就讓人下去接你!”對方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五分鐘不到的,一個面相兇狠的男子從裏頭走了出來,用冷漠的眼神掃了李澤道以及鄭婉兒幾眼,然後個用生硬的華夏語,極爲不友善的說道:“跟我來吧。”
“還是說島國語吧,我們聽得懂。”李澤道笑笑用島國語回應,這個傢伙說華夏語那麼費勁的,李澤道都擔心他會不會咬到自己的舌頭。
男子皺着眉頭掃了李澤道幾眼,顯然沒想到說這小子竟然沒有半點害怕的意思,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了,冷哼了一聲沒說啥,在前面帶路。
李澤道笑笑,跟在他們身後,在周圍那一道道不善的目光的注視下,進入了這賭場裏頭。
至於鄭婉兒則緊跟在李澤道身後,眼神不敢隨便亂瞄,甚至她的前胸都快貼在李澤道的後背上了。
就在這時,一隻強有力的手突然間握住了她那已然佈滿冷汗的小手,然後一道柔和的聲音響起:“不用害怕,有我在沒事的。”
鄭婉兒的心跳一點都不受控制的加速起來了,臉上已然佈滿了紅暈了。
“嗯。”她看着近在咫尺那寬厚的背影,感受着那雙大手的溫度以及力道,輕哼。
李澤道的心裏則不由自主的又感慨起來了,當真是一個妖孽一般的人物,竟然可以演得這麼入微的,那加快的心跳,這輕輕顫抖着的小手以及手心上的汗,可不是隨便就可以表演出來的啊,若是讓她進入演藝圈,她的演技恐怕會讓那些靠臉喫飯演技浮誇的小鮮肉羞愧而死吧?
與此同時,他的心的猛地冒出了一個念頭,要不,直接下狠手?但是萬一沒成功把這個仍舊不知道是敵是友的女人徹底的給惹怒了那怎麼辦?到時,她若是一個惱怒之下直接闖進青雲總部,恐怕就算有自己擋着,也得死傷一片吧?
想到造成的後果很可能會很嚴重,所以李澤道不得不趕緊把那個念頭給徹底的壓下去。
賭場裏頭人聲鼎沸,熱鬧非凡,各種常見的玩法都有,跟李澤道以往見到的賭場裏頭的場景倒沒有太大的區別,當然其豪華程度跟拉斯維加斯的那些超級大賭場比起來,自然是沒有什麼可比性的,不過在dj這個地方,算是規模比較大的了。
當然,只要你有錢,這裏一樓跟二樓你可以隨便逛隨便玩!至於三樓跟四樓哪怕你有錢,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你也不能進去,一旦誤入了,說不定的會被活生生的砍成血人然後扔出去,甚至,說不定的小命都沒了。
因爲那是住吉會的重要客人的玩樂場,另外大小頭目的辦公室也在這裏,自然包括何小月所說的那個擁有紅桃四撲克牌的藤井。
李澤道跟鄭婉兒就被那個男子徑直帶到了四樓,最後來到了一間屋子跟前。
屋子門口此時有四五個面相同樣兇狠的黑衣男子站在那裏,或是抽着煙,或是把玩着手裏的刀子,在看到李澤道以及鄭婉兒之後,臉上皆露出了冷笑,甚至其中一個還一臉猥瑣的笑容看着鄭婉兒吹起口哨來了,嘴裏還嘀咕了幾句話。
然後李澤道感覺到那被自己抓在手心裏的那小手微微的顫抖起來了,回頭看着鄭婉兒那有些煞白的笑臉,小聲安慰道:“放心吧,沒事的。”
李澤道覺得以自己這樣的演技進入演藝圈,那些小鮮肉也得羞愧得想死。
帶李澤道跟鄭婉兒上來的男子敲了敲門之後,這才表情恭敬的將門輕輕的推開,回頭看着李澤道以及鄭婉兒,立馬換了一張顯得血腥的臉,冷冷的說道:“進去吧,藤井先生在裏頭等你們。”
李澤道淡淡一笑的,握着鄭婉兒的手走進了那屋子,等兩人進去之後,男子從外頭將門關好。
兩人一進入之後,刷刷的十幾道眼睛一下子就落在了他們身上。
這是一間足有百十來平的辦公室,正中間那辦公桌跟前,一個胖得跟一座小山似的中年男子坐在那寬大的椅子上 ,全身上下的衣物只有那件寬大的背心,那暴露在空氣中的肥肉被滿滿的各種刺青給佔滿了,甚至,上面還沾着一層讓人作嘔的油光。
那肥胖的腳上套着一雙木屐,胸前一條足有大拇指粗的金鍊子,右手還拿着一支點燃的雪茄,眼睛微微眯着看走進來的李澤道以及鄭婉兒,就像是獵人在盯着自己的獵物看似的。
更爲誇張的是,此時一個胸前露出大片春光的女子此時正跪在他的胯下,旁若無人,表情淫-蕩的卻又賣力的做着吞吐動作,使得鄭婉兒一見之後,小嘴跟眼珠子立即張大,心臟狂跳的,然後趕緊把眼神移開,小臉已然出現了一絲紅暈了。
李澤道打量着面前這頭肥豬看,心想看來他就是那個手持紅桃四撲克牌的藤井吧?果然人真的不可以相貌啊,誰能想說這頭死肥豬竟然還是個賭術高手,要知道手裏擁有特殊撲克牌的人隨便扔進拉斯維加斯的任何一個賭場裏,都會受到極高的待遇的。
周圍則分散着十幾個男子,有坐着的,有站着的,有的在抽着煙,有的手裏抓着一副撲克牌,有的在玩着刀子,甚至用布在擦拭着明晃晃的手槍的也有,但是無一例外的,眼神都落在李澤道以及鄭婉兒身上,眼裏滿是陰險以及玩味。
與此同時,地上還抱頭跪着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右臉頰紅腫一片,嘴角有鮮血,可想而知被修理過了,此時這個男子看着進來的這兩人,表情瞬間狂喜,喉嚨蠕動着就想說啥,就如同溺水者抓住了一根稻草似的。
另外一個則是齊小娟,這個女人臉上倒沒有被毆打的痕跡,只不過那張臉的裝已經哭花了,加上因爲恐懼,所以看起來滑稽怪異的,這個女人在見到李澤道以及鄭婉兒之後,因爲激動,因爲委屈,因爲劫後餘生,所以,又哭了起來了:“嗚嗚……婉兒,你們總算來了……”
“八嘎,閉嘴!”站在她身手的一個男子表情不善的呵斥道,更是直接一巴掌直接抽在了鄭小娟的腦袋上。該死的華夏女人,老子讓你說話了嗎?
鄭小娟身體一哆嗦的,趕緊咬住自己的嘴脣,不敢在多說啥了,看着鄭婉兒以及李澤道的,眼神裏滿滿的都是欣喜,顯然她認定,這個敢把洪皓給揍成一條死狗的霸道總裁肯定可以將他們帶離這裏。
鄭婉兒見着,臉色已然有些難看了,那被李澤道握着的小手微微的緊了下。
李澤道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拍了拍她那小手,示意她彆着急,他會處理好的,這才目光落在那真盯着自己看身體如同小山一般的男子身上,淡淡的開口:“你好,藤井先生。”
“你認識我?”藤井眯着眼睛看着這個來到這種地方臉上的表情卻是如此輕鬆的壓根就沒有半點慌亂的男子,心裏稍微詫異了下,這個該死的支那豬心理素質還是不錯的啊,當然對方的這種淡定讓他實在很不爽。
而且他還認識自己,所以哪個幫派的人?該死的華夏幫青雲的人?
“大名鼎鼎的住吉會的手持紅桃四特殊撲克牌的藤井先生,誰不認識?”李澤道笑笑說道。
“你也是賭徒?”藤井問道。
“哦,不是,我是廚師。”李澤道否定。
“……”藤井看着李澤道的眼神更是怪異了,至於鄭婉兒以及齊小娟,眼珠都微微瞪大了,她們怎麼也沒想到,李澤道竟然會自我介紹說,他是一名廚師。
藤井卻是沒開口說啥了,甚至還把眼睛給閉上了,下一下秒更是一把狠狠的按住了那跪在他胯下的女人的腦袋上,氣息開始變粗了,下一秒,渾身上下的肥肉更是劇烈的顫抖起來了,更是發出了低吼聲,就像是一頭髮情的豬在那邊亂叫似的,與此同時,空氣中也多出了一股異樣的味道。
鄭婉兒自然明白髮生什麼事了,表情怪異異常的,甚至小手還捂住自己的口鼻乾嘔了幾下。
李澤道則始終一臉淡淡的笑容得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