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焚天王山離開後,嶽驚風一行人,直奔着空神之森而去。
這一次出來,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尋找蘆花鼓樓,希望能從那裏找到,關於命源神珠的信息。
“聽說靈域的所有寶物,都存放在蘆花鼓樓裏。”程度貪婪的說道。
“怎麼,起了順走的心思?你搬的完嗎?”劉承志打擊道。
“就算是搬不完,我們拿個幾件,也不錯啊。”伊祁廉說道。
“別想着寶物的事了,那裏面危險重重,能拿到有用的信息,就謝天謝地了。”嶽驚風道。
蘆花鼓樓,那裏面可是有風花雪月四位駐守,那四人全都是上古異獸,獸做的時間夠長了,他們也想變爲人類。
可是,想要幻化成人,哪有那麼容易啊,爲了以人類的形態存於世間,他們選擇爲靈域鎮守蘆花鼓樓,而報酬就是九轉青陽丹,能夠讓他們一直保持着人類的模樣。
“老大,你從一開始出來的時候就說,那裏很危險,一個藏寶閣而已,能有多危險?”伊祁廉不屑道。
“廢話,那裏可是藏寶閣,什麼機關啊,陣法啊,肯定數不勝數,當然危險了。”程度鄙視道。
“機關陣法怕什麼,我們有劉神棍在。”
“有些機關,可是複雜的很,不是誰都能破的。”
“那是你不知道劉神棍的厲害。”
“他能有多強?”
“我告訴你,之前我們並肩作戰,張角佈置了一個陣法……”
……
伊祁廉和程度兩人叫起真來,說着說着,變成了吹噓劉承志,伊祁廉講的那叫一個眉飛色舞,程度聽着也是津津有味。
嶽驚風無奈的笑了笑,沒遇到過,永遠不知道其中的兇險,雖然有前世的記憶,嶽驚風也沒有十足把我,可以從風花雪月四聖天那裏逃脫。
“老大,你似乎並不樂觀。”劉承志問道。
“你們不知道,那裏有風花雪月四聖天駐守,那四位的能力,一個比一個恐怖,如果不慎重,很有可能會交代在那裏。”嶽驚風道。
“風花雪月?”
“對,四個上古異獸,爲了維持人類的模樣,甘願替靈域鎮守那裏。”
“他們都有怎樣的能力?”
“風花雪月四聖天中,月王是最強大的,他能把一切變爲石土,操縱着生和死,”
“然後就是風王,他的本體是畢方,操控風刃,但他最變態的能力,卻是控制人的恐懼……”
嶽驚風講起了風花雪月四聖天的能力以及實力,他的話也引起了伊祁廉兩人的注意,他們停止了爭吵,專心聽四聖天的故事。
就這樣,貪狼營衆人,在嶽驚風的講述中趕路,不知不覺中,四人的故事到了尾聲,他們也來到了空神之森的入口處。
“這就是他們四人的能力,其中花王最善良,他是最不可能出手的人,但事事無絕對,一旦遇到,也要加倍小心。”
嶽驚風在空神之森的入口處駐足,眼神看向裏面,告誡各位,一定要小心風花雪月四聖天。
“突然之間,我有些不想去了。”
“太可怕了,竟然能操控人類的恐懼。”
“還是雪王難纏,能幻化出最在意的人,從而讓人迷失。”
“怕什麼,再強也會有破綻。”
聽完嶽驚風的故事,伊祁廉和程度兩人有些擔心,不想進入蘆花鼓樓裏面,李九洲還是那一往無前的決心。
“諸位,先別討論風花雪月了,空神之森還有個大人物等着我們呢。”嶽驚風說着,一步跨入空神之森。
“大人物?誰啊?”
“老大,你慢點,這裏面有誰在啊。”
……
當嶽驚風他們踏入空神之森的那一刻,在空神之森的一個隱祕房間裏,一位寄靈人露出了殘忍的微笑。
“呵呵,靈域不是明令禁止進入這裏嗎?竟然還有人類敢來這個地方。”
“不過,既然來了,那就成爲我研究的對象吧。”
“先來看看你們的靈力有多少。”
這人陰笑着,開始操縱一臺儀器,儀器上的畫面,就像是雷達掃描一般,把嶽驚風幾人的位置全部掃描出來。
“靈海值四十五萬。”
“靈海值四十二萬。”
“靈海值四十八萬。”
“靈海值……”
所謂靈海值,是用來代表亡靈靈力強弱的數值,對於擁有守護靈的寄靈人同樣適用,靈海值越大的人,說明他和守護靈就越是強大。
靈海值五十萬,是一個風水嶺,只要突破五十萬,就能邁入大焦熱的境界,這也是判斷大焦熱的最簡單方法。
“每一個的靈力都異常強大,呵呵,實在是太好了,之後的日子,我就不會太無聊……”
“嘀嘀嘀……”
“什麼?”
儀器的報警裝置響起,只見一個顯示屏上,有一人的靈海值,竟然達到了一百多萬,這人立刻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爲什麼會有一百多萬的人出現?”
“這個數值,已經直逼無間級別了。”
“爲什麼會這樣?”
這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屏幕,那個一百多萬的數值,是那樣的刺眼,讓他有些想要打消抓人的念頭。
靈海值五十萬就是一個風水嶺,是大焦熱級別的初始數值,去除這和世界極個別無間級別的人,大焦熱就是高端戰力了。
但是,同是大焦熱,也有着強弱的劃分,這個一百多萬的靈海值,足以說明對方的強大。
“難道是來了一個武神軀?”
“不對。”
剛提出一個假設,這人就自己否決掉了。
武神軀的靈海值是無法測量的,因爲由於多個守護靈的原因,武神軀的靈海值是不斷變化的,所以是測量不出來的,只會顯示一堆問號。
“既然不是武神軀,那可是來了一個不得了的傢伙啊。”
“他的靈海值,與弗洛德那傢伙有一拼了,要不要出手呢?”
這人陷入了爲難的境地,靈海值決定着對方的強弱,倘若他貿然行事,到時候再把自己折在裏面,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可是,到手的鴨子就這樣放過,他又有些不甘,對方雖然強大,他又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幹了,在我的地盤,我還不信你能把我怎麼樣。”
最終,這人還是決定放手一搏,如果成功,對於他的研究,將是一個重大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