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竹香四溢,輕微的蟲鳴奏響在竹林間。
又是幻境!
蒼梧仙山的氣候適宜,是個適合居住的好地方,初曉對於這片竹林還是很喜歡的,因爲是她親手所建。
既然這個幻境就是因爲她心中所想而產生的,那她不如看看這裏能發生些什麼!
伸手推開熟悉的院門,見到熟悉的三棟竹屋,初曉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拿起石桌上微微冒着熱氣的茶壺,爲自己倒上一杯清茶,細細的品味着,享受這幻境內的片刻寧靜。
身後傳來腳步聲,接着院門被推開,夢莎看到自己尊上,驚喜的快步上前。
“尊上,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您不是說要出去些時日嗎?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早知道您在,我就請少陽帝君進來了!”
少陽帝君?
初曉疑惑的放下手中的白玉茶盅,外頭抬頭望向身前的夢莎問道。
“少陽帝君又來了嗎?”
“是啊!和往常一樣,又帶了一大堆的好喫的,好玩的,這位帝君還真的執着呢!”
夢莎笑得表情怪怪的,八卦的樣子真是讓初曉不忍直視,爲什麼這個故事有點兒熟悉?難道是那次她偷偷跟在隊伍中來道這裏送東西的那次?
“你都和他說了什麼?”初曉試探的問道。
“我就按照尊上您的吩咐,告訴他以後不用再送東西來了,又替尊上寫過少陽帝君這段時日的照顧,就這些。”
沒錯了,一字不差完全一樣,那麼現在就是夢莎在竹林外拒絕少陽帝君之後回來,看到了在院中的自己。
初曉不得不感嘆,這個幻境還做的挺真實的,就在初曉剛想通這幻境的瞬間,竹林小院內闖入了不速之客。
“少陽帝君!”
夢莎戒備的轉身在看到來人時驚呼出聲,偏頭看向坐在一邊的初曉。
初曉只是淡淡的望着身前的銀髮男子,這就是幻境中產生的變數吧。
“夢莎,你先下去!”初曉輕聲吩咐着。
“是,尊上。”夢莎點頭離開了小院。
“過來做吧!”初曉伸手指了指身旁的石椅,拿起茶壺爲少陽帝君斟茶。
少陽帝君緩緩的來道初曉的身邊坐下,並沒有拿起初曉爲他倒的那杯茶,而是一直望着初曉,欲言又止的模樣,很是糾結。
初曉猜測這少陽帝君不會是要來和自己表白的吧?要是他真的表白自己又該怎麼拒絕呢?
兩個人各懷心事的對座良久,少陽帝君微微帶着些怒意的開口問道。
“尊上爲何要騙我?”
嗯……還不是因爲想讓你死心……
“你誤會了,我也只是剛剛回來而已。”初曉這話說的也沒錯啊,所以此刻她很是真誠的回答着。
少陽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伸手端起石桌上茶一飲而盡,表情很是鬱悶。
“你我只是一面之緣,並無太多的交集,爲什麼你要對我如此執着?別告訴我什麼一見鍾情的鬼話!”
初曉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並堵住了少陽帝君能夠敷衍自己的回答,讓他直面回答自己的問題。
少陽被初曉問的一愣,沒有想到自己糾結了這麼久的心思就被人家當面的戳破,他確實如初曉所說第一眼看到她就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她,他也對這種一見鍾情很是惶恐。
“我……我也不知道,這份感覺我也很不知所措,按理來說,我本無情絲,卻唯獨對尊上產生這樣的情愫,我也想知道這是爲什麼?”
少陽帝君低垂着頭,不敢去看初曉的神情,他是真的很困惑迷惘。
初曉嘆氣不語,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她最頭疼,雖然她已不知道拒絕了多少這樣的感情,見過太多的悲歡離合,傷人的話也說的不少,論狠心沒有人能比得過她吧!
“少陽,我就當從來沒有聽過今日的話,你走吧!”
初曉站起身準備離開,還沒走出幾步遠,就被人從身後緊緊的抱住,溫熱的呼吸刺激着她耳畔的肌膚,帶來陣陣酥麻,心中彷彿被電擊般,開始顫抖,初曉突然感覺自己有些慌神,無法正常的呼吸。
“你是喜歡我的對嗎?不然不會不忍心拒絕我,我愛你,沒有情絲的我依然能感覺到對你愛,也只愛你一人!”
喃喃細語飄入耳畔,初曉忍不住微微的顫抖,爲什麼他的話可以讓自己如此的心酸,而又心動?
男人來到初曉的面前,俊美的容顏慢慢的越來越近,呼吸的氣息漸漸熾熱,直到兩瓣柔軟的脣覆蓋住初曉的朱脣,瞬間淪陷在此刻的吻中。
時間靜止,蟲鳴消失,只剩下兩顆悸動的心動聲。
脣瓣廝磨間,彼此都像融化在對方的吻中,無法自拔,空氣都變得炙熱難耐,好像要爆發全部都慾望和渴望。
當一雙大手在初曉的背上緩緩的撫摸,初曉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無力,只能攀附在男人的懷中,迷離的雙眸盡顯媚態,撩撥着最後的理智。
就在兩人的吻幾近瘋狂之時,初曉突然睜開迷離的雙眼,眼中清澈明亮,竟帶着一絲笑意,放在男人結實胸口上的手微微用力輕輕一推,離開了那炙熱的懷抱。
初曉用手指輕輕擦拭着已經有些紅腫的脣瓣,脣角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
“玉琨,吻技不賴嘛!看來你也是個有很多故事的男人嘛?演戲可以,但是不要太入戲啊?”
有着少陽帝君容貌的玉琨,也用手扶向自己的脣,淡淡的望着初曉問道。
“你早就發現了?”
“是啊!看你演的那麼投入,就陪你玩玩,但是你這樣強吻我,可是有失你流雲師祖的風度!”初曉點頭笑道。
少陽帝君揮手,精緻的小院瞬間消失,他的容貌也漸漸恢復成玉琨的模樣,臉色依舊十分的蒼白。
“沒想到,夫人的心中竟然還有其他人的存在,這讓爲夫該如何懲罰你呢?”
一個?哈哈,好像還不只一個……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現在也找到你了,你是不是也該認我處置了?”初曉壞笑着問道。
玉琨也淡笑着上前一步,伸手扶上初曉精緻的臉龐。
“夫人莫急,今夜可是你我的新婚之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我們不要在這裏再浪費時間了!”
什麼?他是不是瘋了?
初曉還沒有來得及反駁,就被人緊緊的抱在懷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