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蹟般出現在“念”書店廢墟前的夢莎,驚訝萬分,爲什麼“念”書店會變成現在這殘破不堪的樣子,眼前所有的東西都被燒燬,眼前一片焦黑。
來自地獄般深寒的氣息充斥在整個封閉的空間內,刺骨的寒意讓她裸露在外的肌膚開始發麻,她的視線轉移到書店的地下,那裏同樣也是一片狼藉,原本被封印的地下空間已被人打開了第一道保護結界。
在地下空間處,站着一身藍袍的俊美男人,夢莎驚訝的愣在原地,恍然大悟,真的是這個思念,她走之前就已經開始懷他,現在那三個黑衣人也在,那麼她那天晚上在書店一樓看見的黑影,就是他!
夢莎憤怒至極,衝着思念尖叫道。
“思念!你到底想做什麼?”
冥王聽到聲音看向來人,不免有些奇怪,她不是被困住不能使用靈力嘛,不過沒關係,既然要做大事,大家一起湊個熱鬧也好。
冥王笑着抬腳緩步上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着夢莎,很享受她眼中的憤怒。
“我在做什麼,難道你看不到嗎?”
夢莎神色緊張的提起自己白色的長裙,伸手把拖地的衣裙用力的撕扯下來,扔在一邊,衝到冥王的面前。
“你瘋了嗎?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好處自然是有的。”冥王邪魅的看着夢莎,把手抬起伸向不遠處的三個閻君的方向,閻君手上的幽藍色火焰飛向半空,合爲一體,向着冥王的手掌飛去。
夢莎見狀大驚失色,上前拉住冥王寬大的藍色衣袖大叫道。
“我不管你是誰,有我在你休想破壞封印。”
冥王清冷的眼神看向抓着他袖子的手,冷淡的說道。
“我冥王要做的事,還從來沒有人敢管過。”
話音剛落,夢莎的身體飛了出去,冥王揮袖間推開了夢莎,接住向自己飛過來的惡魂之怨,幽藍色的火焰興奮地在他的左手掌間擺動着冉冉火苗。極陰靈力在周身運轉,最終集全身的靈氣在右手,雙掌漸漸的合十,藍色的火焰開始變得漆黑如墨。
他成功的把自己的極陰靈氣和惡魂之怨合二爲一,現在只要再施法就可以打開這最後的封印,他就可以得到地下空間的神祕力量,心中的狂喜不已。
手中黑色的光亮在黑夜中閃着詭異的光芒,照亮了冥王得意到開始扭曲的神色。
冥王緩慢的轉身,抬手伸向地下空間處。
夢莎嘴角帶着鮮血,從地上爬起身,她不能讓最後一道封印被破除,撫着胸口處大聲的阻止。“不行!快住手!你這樣會傷害初曉的!”
在聽到初曉的名字時,冥王的身體頓住,手僵在半空中。這個地下空間和初曉一個凡人又有什麼關係?冥王隨即想到,初曉已經被他安置在酒店的大牀上,施法讓她昏睡,初曉不睡到明天中午是不會醒來的,根本不會有什麼危險。
冥王手上的動作依舊未停,黑色的火焰正在慢慢的靠近……
醫生已經準備剖腹產手術,護士手裏拿着藍色的手術遮布,分別擋在初曉的面前,和她高聳的肚子上,醫生正在和麻醉師溝通,初曉在這時卻幽幽的醒來。
護士見她醒來,急忙拿着一張手術同意單和筆,伸到了初曉的面前。
“準媽媽,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現在有難產的跡象,我們準備給你進行刨腹產手術,由於聯繫不到你的家人,需要你自己在手術單上先簽字。”
初曉顫巍巍的拿起筆,護士拿着手術單靠近她的手邊,筆尖輕落,肚子又開始疼痛,初曉痛得手上鬆了力道,手中的筆已經掉落在地上。
醫生趕忙查看初曉的情況,見產道又打開兩指,急忙囑咐道。
“準媽媽,我們儘量幫助你自然順產,現在開始不要驚慌,用力,使勁兒”
所有的醫生和護士陪在初曉的牀前,焦急的等待着這個新生命的降臨。初曉恢復了一些體力,她微微弓起身,用盡全身的力氣用力,嘴裏發出隱忍的痛呼。
“呃嗯……”
“哇……”
孩子響亮的哭聲響徹整間手術室,初曉已經脫力的癱軟在手術牀上,臉頰上已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她虛弱的笑了。
護士給孩子擦好身體,微笑着把孩子抱到了初曉的眼前。
“恭喜你!是個男孩。”
一張粉紅的小臉包在襁褓中,孩子閉着眼睛可以看見長長的睫毛,嘟着粉嫩的小嘴,還不時的吸吮着,這可愛的小模樣,讓初曉笑着擰眉,長得好像個小猴子,果然剛出生的孩子就是不好看。
這是她初曉的孩子,剛懷孕的時候她縱然是再迷惘,也決定她要愛這個孩子,要她拼命保護的孩子,此時心中充滿無限的驚喜與感激,她做到了,她終於看到了這個屬於她的孩子,平安的降生在這個世界上,從此她不再是孤單的一個人了。
初曉緩緩的抬起手臂,伸手想要碰觸孩子的小臉。
寶寶,我們做到了……
孩子小小臉在慢慢變得模糊,初曉想摸孩子的手慢慢地落在牀邊,她帶着甜美的微笑,開始緩緩的閉上眼睛。
“糟了!產婦大出血,準備輸血,趕快急救!”醫生焦急的聲音最後傳入初曉的耳中。
寶寶,請你原諒媽媽,媽媽只是有些累了……
手術室內一片慌亂,醫生和護士都在搶救因大出血昏迷的孕婦。
醫生一邊搶救,一邊神色緊張的對護士說道。“快給病人加大輸血的計量!”
點滴架上的血袋中,所剩無幾的暗黑色鮮血漸漸的流入輸液管中,護士見血袋已經空了,忙換上早已準備好的另外一袋rh陰性血的血袋,超過的計量通過輸液管,緩緩的流入初曉血管中,紅血球慢慢的增多,擁擠在血管壁中,無法和血管中原有的血液相互融合,紅血球被積壓得變形,開始破裂。
醫生手中大團大團的紗布被暗紅色的血液浸溼,護士緊忙接過還在滴血的紗布。
初曉的生命特徵變得越來越弱,身下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