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號9247732的船上。
瀕死的漢高被抬去急救,剩下的人圍坐在會議桌邊修正。
“所以師兄你其實是某個超級家族的繼承人。”路明非瞪着眼,不可思議地看着芬格爾。
“很抱歉騙了你,我......”
芬格爾話還沒說完就被路明非一把攥住衣領,“所以你讓我付夜宵錢到底是爲了什麼啊?!”
“咳咳,冷靜點師弟,這是爲了隱藏身份。”
路明非心中落淚,有什麼比落魄朋友突然暴富還讓人生氣的事情嗎?
有,那就是這個朋友其實一直很有錢,但他還裝窮讓你請客!
路明非看着芬格爾越想越氣,這世上的狗和你一比都像是個人!
“你以後的夜宵我全包了。”
“師兄,姿勢你選,請不要憐惜我!”路明非貼在芬格爾身上一臉嬌羞。
“滾,別噁心老子。”芬格爾推開路明非,“你注意一點,我是有女朋友的人。”
“哪呢?”
“後面凍着。”芬格爾指指甲板上的冰山,“等回美國解凍出來就行了。”
“臥槽,這挖殘卷還能爆出女朋友的嗎?”路明非抄起大衣就準備往外走,但此時他兜裏的電話響了。
路明非這才反應過來還沒給教授彙報情況。
“報告情況!”古德裏安短促的話從電話中傳出,“堅持住,我們馬上到。”
“不用了,教授你們可以慢慢來,我們這邊已經搞定了。”
“搞定了?你不是說有龍王嗎?學校那邊校長都已經帶着執行部上飛機了!”
“剛纔,可能是有的,但是被康斯師兄和扶蘇師兄砍死了。”
“什麼鬼?路明非,你這樣謊報軍情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路明非能怎麼辦,他也絕望啊。鬼知道路明澤嘴裏的龍王會被兩個師兄幾劍做掉。
古德裏安一陣頭痛,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什麼,龍王被拿劍砍死了,對方是個站樁嗎?
不過現在的情況他也只能相信路明非說的了。
他轉而問道:“扶蘇和康斯現在情況怎麼樣?能撐住嗎?你們休整的地方有醫生嗎?”
“我問一下。”
古德裏安本以爲是要去問醫護人員,誰知道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是:
“師兄,你們還好嗎?”
你問傷員有屁用,他們砍死龍王,現在不倒在血泊中奄奄一息,難道還能坐在你邊上喝茶?
“師兄說他們沒事。”
“你確定你們砍死了龍王?”
“應該。”
“你確定扶蘇他們沒事?”
“確定。”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你還是準備因爲謊報軍情上軍事法庭吧。”
說完古德裏安就掛斷電話,回頭嚴肅地說道:“對方可能擁有精神能力,我們的S級已經被影響了,現在說起話來像個白癡。”
“他說什麼了?”同行的一人問道。
“他說兩個學生砍死了龍王後毫髮無損。”
那人倒吸一口格陵蘭海涼氣,如臨大敵般說道:“的確是很嚴重的臆想。”
......
“喂喂喂,教授?”
“沒事吧師弟。”芬格爾關切道:“船也沒有顛簸,你怎麼摔的?”
“教授他們說我要上軍事法庭啊!”路明非很絕望,這好不容易英勇了一把,怎麼要被自己人背刺了?
“師弟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新聞部的......”
“對哦,師兄你告訴他們真實情況就好了。”
“我會幫你編一個酷一點的罪名。”
“去死。”路明非衝上前和芬格爾打做一團。
芬格爾借勢一轉,路明非腳下一滑撞在椅子上。
“師弟你沒事吧。”
“沒事,剛纔好像腳滑了。”路明非扶着腦袋,晃悠着站起。
在他們說話間,一塊碎冰撞在牆上悄然化水,康斯坦丁放在桌子地下的手也將火苗掐滅。
路明澤從路明非背後探出身來,警告地看了兩人一眼,不過他的身影比起剛纔虛幻了一些。
扶蘇拿出手機將路明澤回來的消息告訴甘羅,對着康斯坦丁遙遙頭。
“去幫女忍者解圍後又趕回來了嗎?”康斯坦丁皺着眉頭,手指敲在桌上。
“動作很快。
趁着我們殺我弟弟的時候去把被我們追殺的女忍者救出來,然後又迅速回來保護路明非。”
“所以我們被他擺了一道?前面對女忍者的圍追堵截都白乾了?”
“我弟弟要是還有一口氣非跳起來和你拼命。”扶蘇的視線越過杯沿看着路明非,“龍王的一條命換幾個人,我們賺了。”
“龍王會繭化,騰蛇一副出來送死的樣子,他的繭應該早就準備好了。”
“那就找到他,然後將他徹底殺死。”
“你要,吞噬他嗎?”
龍族之間互相吞噬是種族習慣,但雙生子之間的吞噬在歷史上還從未發生過。
“假如他不肯站在我們這邊的話,吞噬他是最好的選擇。”
“這將會是永別,你真能下手嗎,扶蘇?”對於把哥哥看的比命還重的康斯坦丁,他難以想象向兄弟下手的心情
“爲了龍族,別無選擇,康斯坦丁。”扶蘇注視着窗外黑蛇消失的地方,“如果我不去做,那靠誰來救這個種族,誰來面對滅世的黑王?”
“......卡塞爾的船要來了,屍體你處理好了嗎?”康斯坦丁扯開話題。
“讓他們回收吧,到時候有用。”
正說話間,外面的冰層傳來了碎裂的聲音,卡塞爾的船到了。
古德裏安端着槍,帶人從船上下來,警惕着環視周圍,小心地走在被壓實的雪地上。
“教授,我們在這邊!”路明非揮手示意。
古德裏安馬上把槍口瞄準路明非,“證明你的身份!”
路明非立馬將雙手舉過頭頂,磕磕絆絆地把名字、年齡、學號報完。
古德裏安這才放下槍,讓路明非接近。
“明非,這周圍都沒有龍族的痕跡,你們遇到的龍在哪?”
“教授,你腳下踩着的不就是龍經過的痕跡嗎?”
古德裏安這才驚覺,剛纔他們走過來的堅實雪地,確實像是某種巨大生物經過的痕跡一樣。
古德裏安嚥了口唾沫,“那我們船停的地方?”
“是剛纔龍出水撞出的地方。”
巨大的蛇型屍體就靜靜躺在船隻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