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墨宸宇便送天姿雲鷹回官僚,回到了官僚,天姿雲鷹就支開了身邊的人,只留下墨宸宇和蘇櫻雪。
墨宸宇像是知道天姿雲鷹像是有重要的事與他商談,具體什麼事情他也猜到了十有八九。
“十王爺可知道我此次來的最主要的目的?”天姿雲鷹試探性的問墨宸宇。
墨宸宇思索了片刻,還是假裝愚鈍的樣子,“大皇兄請講。”
果然不出墨宸宇所料,天姿雲鷹接下來講的事情讓氣氛陷入了很尷尬的境地,“難道妹妹從未向十王爺提起過?”
蘇櫻雪一聽提到了她,便沒心思東張西望了,“什麼事情?”
天姿雲鷹被蘇櫻雪這一句什麼事情差點氣的吐血,“來和親的時候,哥哥交代妹妹的事情,妹妹一句都未向十王爺提過?”
蘇櫻雪看天姿雲鷹惱怒的樣子,靈機一動,笑着說:“噢,那件事情啊,提了提了。”她向墨宸宇使了個眼神,意思喊墨宸宇配合,順便自己想八卦一下。
“那既然提了,那十王爺有何想法?”
墨宸宇輕輕皺了一下眉,便不冷不熱的說:“本王向來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喜歡被權力束縛,也無心爭奪什麼。”
蘇櫻雪是聽的莫名其妙,天姿雲鷹一臉的嚴肅,像是對墨宸宇的話很不認同。
“權力有什麼不好?十王爺文韜武略哪一點不比其他皇子強?再說我們天姿國雖不及天啓國繁榮昌盛,但也頗有實力,假如十王爺有想法的話,我們天姿國會竭盡全力幫助你坐上那最高的位置,讓我們兩國變的更大更強。”
說到這裏,蘇櫻雪算是懂了,原來是想叫墨宸宇爭奪太子之位。
“本王怕是要辜負大皇兄的期望了,天色已晚,本王帶王妃回府了。”墨宸宇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便想快速離開。
蘇櫻雪還在喫着點心,就被墨宸宇拉走了。
“我給十王爺時間考慮,”天姿雲鷹不死心的又補了一句。
太子府,墨玉瀟在書房像是等待什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時嶽清走進來,“屬下已經聽清楚了他們的對話,太子殿下猜的沒錯,那天姿國大皇子果然在勸十王爺倒戈,原來天姿櫻雪來和親目的也沒那麼簡單。”
墨玉瀟臉上帶着一絲憤怒,眼神閃過一絲殺氣,“好個天姿雲鷹,想借天啓國的力量壯大自己,如意算盤打的太響了,既然他們沒安好心,那就別怪本太子不客氣了,”說完,他便對着嶽清的耳朵吩咐了什麼,嶽清便匆匆的離開了。
夜深十分,天姿雲鷹突然驚醒,便聞到一股迷煙的味道,他趕忙捂住了口鼻,悄悄的起牀藏了起來,片刻之後,就看見黑漆漆的房間裏跳出來一個黑衣人,拔出寶劍就朝牀塌上刺了過去。
天姿雲鷹隨手拿起刀架上的寶刀就向黑衣人砍了過去,兩人就廝殺了起來,他高大威猛,對打了一會兒,雖然黑衣人刺傷了他的手臂,但還是敵不過他,還驚動了守在外面的官兵,黑衣人只好作罷逃走了。
這剛來天啓國沒兩天,就碰到刺殺的事情,而且天姿雲鷹還受傷了,天姿國使團心有不滿,便準備進宮面聖問問是何意思。
墨宸宇得知消息,第一時間帶太醫給天姿雲鷹包紮了傷口,並命秦風貼身保護。
墨正風知道天姿雲鷹被刺傷,甚是震怒,御書房裏,墨宸宇等着聽訓。
“宇兒,你怎麼辦事的?爲何天姿國大皇子會遇刺?”
“父皇息怒,是兒臣保護不周,讓刺客有了可乘之機,兒臣一定查明此事,給天姿國使團一個交代。”
墨正風扶着龍椅的扶手,像是頭疼的樣子,便揮手示意墨宸宇退下。
墨宸宇出宮的路上正好碰到墨玉瀟,“大皇兄。”
墨玉瀟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聽說天姿國大皇子遇刺了,十弟可知道是何人所爲?”
“並無眉目,那大皇兄是否能協助臣弟找出兇手?”
“如若十弟需要,皇兄我定當義不容辭,”墨玉瀟鎮定自若的說。
“那臣弟先謝過大皇兄了,臣弟先告退。”墨宸宇想到天姿雲鷹的話,但他卻不認同天姿雲鷹的話。假如真的是墨玉瀟派人刺殺天姿雲鷹,動機倒也合理,但他不相信墨玉瀟會如此莽撞行事,假如一旦揭穿,太子之位都有可能不保。
“兒臣叩見父皇,”墨玉瀟來到御書房。
“瀟兒來見父皇有何事?”
“稟報父皇,兒臣做了一事想請父皇原諒?”墨玉瀟跪在了地上。
墨正風疑惑,“何事?”
“兒臣命人控制了一半天啓國與天姿國商隊的流通。”
“這是爲何?”
“回父皇,自從天姿公主嫁入十弟之後,天姿國的財力大增,其中主要經濟來源我們天啓國佔了一大半,雖說現在兩國交好,但兒臣認爲還是不能漲了他人的志氣滅了我國的威風,要銜序漸進爲好。”
墨正風聽了墨玉瀟的話,思量了一會兒開口說:“這件事倒是父皇疏忽了,瀟兒你想的很周到,就按你說的做吧,以後來往的商隊你負責,還有天姿國大皇子遇刺,瀟兒你有什麼看法?”
“兒臣認爲是叛軍所爲,故意想挑起兩國的矛盾。”
說到叛軍,墨正風緊鎖着眉頭,心裏一陣酸楚,“爲何還有叛軍?難道當年還有餘黨未清除?”
“兒臣也不確定,此事也有待查明,忘父皇不要憂心,兒臣定會查明。”
墨玉瀟走後,墨正風抑制不住心裏的壓抑,怒吼了一聲,“爲何這麼多年過去了,皇弟的餘孽還不罷休。”
海公公嚇的一哆嗦,但還得抖着身子上前勸慰,“聖上息怒,只是餘黨而已,有太子殿下和十王爺,定會將餘黨剿滅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