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澤進行了初步的治療,剛讓閆曦月休息她卻哭了。
秦澤瞬間慌了神,不知道這個人怎麼會突然間哭了起來,對於一個大男人來講又是一個直男對於小姑孃的突然哭泣,可是真的一點招數都沒有。
“喂,你別哭了呀,剛剛不給你這些東西,你不也有喫過嗎?怎麼又突然間哭了起來呢?到底是怎麼了嘛?你到底跟我說說,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他神色開始變得格外慌亂,心下想着這可怎麼整自己,作爲一個大男人該做的都應該做了,這要是還有哪裏不舒服,可真的就是沒有辦法了。
她不言不語,但是眼神中的表情卻顯得格外的驚慌,就像是防賊一般的凝視着眼前的他。
“你你給我這些東西難道都是真的,你難道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只是想真心對我好,千裏迢迢一個電話打過來就是爲了給我送藥的嗎。”
她聲音格外的顫抖,透露着無比的恐懼,很明顯,對於這件事情心裏是非常非常害怕的,他似乎心裏有什麼顧慮。
秦澤聽到這番話,心裏瞬間就格外的不開心,眼睛裏的目光變得暗淡了下來,脣邊盪漾的笑容也漸漸的煙消雲散了。
“你的意思是這些東西我千裏迢迢過來了,就是爲了給你投毒的嗎?你也未免想的未免太多了些吧,我如果真想做這種事情,那真的是多此一舉了。”
她一下子蜷縮在角落裏哭得梨花帶雨,聲淚俱下的樣子讓人十分心疼,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在心裏永久的迴繞着。
她目光輕輕的看一下那紅紅藍藍的藥體,心下想着之前二叔對自己的那些所作所爲,心裏不由得猛然一緊。
“你肯定是有預謀的,之前和我的關係還沒有那麼上,過心,這一次我給你打電話,你居然就過來了。”
她似乎堅定秦澤就是她二叔派來的。
她嚇得小小的身子在瑟瑟發抖,手緊緊的抓着被子的,一腳小小的心臟在胸腔裏砰砰砰的亂跳,別提有多害怕了,好像整個心房都快要停跳一般。
“你快點說,你到底是有什麼居心!我跟你講,你如果想在我這裏得到些什麼,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二叔那裏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向你透露。”
雖然心裏怕的要死,但是還是緊緊的咬着嘴脣裝作了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心裏嚇得都快要停跳了。
秦澤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心裏格外的不爽,沒想到自己風塵僕僕來救這個女人,卻最後搞了個狼心狗肺,人家還不領情,反而覺得處處還要針對她似的。
“喂,你這個女人自己有沒有腦子,如果我真的想害你還用自己親自出馬,是不是?有我這樣子的話就未免有些太愚蠢了呢。”
閆曦月身子猛然間頓了頓,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是被硬生生的
噎住了,他緊緊的咬着嘴脣,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七上八下的,如同擰了麻花似的。
她真恐慌的看着四周,雖然心裏明白這個道理,可是一下子一下子問就又覺得自己好像懷疑的合情合理。
“你可別想算計我,我是不會中你的圈套的,你還是省省吧,我不管你給我的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
秦澤看着那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心裏就格外的惱火,熊熊的怒火在心裏不斷的燃燒,恨不得對這個女人好好的伺候一番,讓她清醒一下,還是第1次碰到這種情況,把自己的一片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喂,你別哭了好不好?我要是想弄你的話,爲什麼又來見你呢?我何苦在這裏浪費我自己的時間,你這個女人當真是非常的雙標呢,你不要總覺得這全世界好像就沒有什麼好男人了可好。”
她但是歇斯底裏的說着自己的想法,剛剛放下的警惕又一下子重新湧上了心頭,總覺得這個男人一股腦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根本就沒有那麼單純。
“你說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就是爲了要我的性命,一個勁兒的就是在跟我算計着。”
她睜着一雙驚魂未定的眼睛,心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奔波的淚水在眼眶裏不停的閃爍,心裏格外的害怕,生怕自己一命嗚呼了到時候什麼都不知道。
秦澤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格外難看,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裏帶着一種難以言說的滋味。
“你這女人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的意思是我在算計你,如果我真的想算計你,我爲什麼還要救你呢?還要浪費這麼大的周章,還要給你送藥過來,外面大雨滂沱,我有必要上你這兒來嗎?”
他一字一句淡淡的說着,眼角眉梢間帶着一種不一樣的味道,空氣中瀰漫着一種詭異的氣氛,兩個人面面相覷,每個人心裏的想法都是截然不同的。
,閆曦月頓時覺得自己好像理虧了一般他的目光變得飄忽不定,可是心裏卻還是不願意承認這樣的一個結果,畢竟這樣子的話,好像自己就很理虧似的。
“你以爲你說這些話我就會相信嗎明明那些藥裏面說不定都釋放了其他的東西你趕緊跟我直接了當的你是不是給我餵了毒藥那根本就不是治療我的病的。”
秦澤聽到這句話之後,心裏格外的憤怒,心下想着這個人怎麼會有這樣的一種想法,如果自己想要達到目的,難道還會等到現在不成,早就會和這個女人分道揚鑣了,又怎麼會千裏迢迢的。
他整張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格外貼心,滾燙的汗水在眼眶裏來回的轉動着,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你的家事怎麼樣我管不着,本神醫親手給你治療,你還不樂意,一天天懷疑這個懷疑那個。”
他越想越生氣,心裏的怒火在不停的燃燒,心下想着自己怎麼會救了一個這樣的女人,反而不知道感恩,甚至還把一身的髒水潑到了自己的身上,真的是讓人覺得好惡心。
他的將瓶子中的藥放到一旁,一雙眼睛怒不可遏的凝視着眼前的女人,心下想着若早知道眼前的她這麼想着自己,那真的是打死都不去幫忙。
“你覺得如果我真的想要報復你,我又爲什麼千裏迢迢的給你來送藥呢?看着你發病痛苦不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嗎?又何必給自己添堵呢,你是不是太把你自己當回事了這位小姐。”
閆曦月並沒有理會到這句話中的意思,反而覺得更加的生氣,他睜着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心裏的怒火在不斷的燃燒着。
心裏一直覺得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在說一些根本就是無關痛癢的事情,無關痛癢的話,自己心裏其實就是打着一種想要殺死自己的一種小算盤罷了。
“你不要在這不承認,要不然你爲什麼會這麼好心,是不是我二叔給了你什麼所謂的好處,所以你才這個樣子呀。”
空氣中的氣氛一下子下降到了冰點,讓人有一種想要窒息的衝動,兩個人面面相覷,也不再多說一句話。
“怎麼着,是不是說到你的痛點了,你一下子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男人果然都沒有什麼好東西,你就直截了當的告訴我,我那個二叔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居然能夠這樣子做出這番事情了?”
他無奈的將脣角彎了彎,目光輕輕的瞥了一眼那桌子上面的紅色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那紅色的液體是那樣的醒目,剛纔的那一幕幕關心和體貼還都歷歷在目。
“你這人我真的是服了,我告訴你,如果你想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那麼就當我是狼心給了狗好了,這些藥品就給你留着你愛用不用吧,如果你覺得我是想要殺死你的話,那你大可不必。”
他淡淡的說了一聲之後便就揚長而去,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十分詭異而又沉重的味道。
,閆曦月看着那遠去的身影,心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他走的是那麼決絕,彷彿是真的生氣了,言語之間都有着一種讓人難受的感覺。
她心裏不由得在想,或許是真的想多了嗎?
一個不同的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心下想着這可怎麼整呢,如果真的是想多了,那豈不是冤枉了好人,可是自己的二叔對自己安排,安的什麼心,想必心裏也是非常清楚的,如果說一點都不防範,那又怎麼可能。
她想到這裏,不由得緊緊的握緊了拳頭骨關節發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響,心裏也開始出現了矛盾,畢竟剛剛喫過藥,身體也逐漸的的確是好了很多並沒有出現什麼其他的不良症狀。
她目光輕輕的低垂分享着那些藥品,心下想着或許自己真的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呢,也許這些東西真的都是真的,關心也是發自真心的。
她望着那遠去的背影,心裏格外的沉重,就像是有一塊巨石壓在了新房的深處,那種滋味可當真,一點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