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醫生,那麻煩你了。”
那兩名醫生還是比較尊敬對方,然後讓開。
馬文才見後,立刻頓到了朱雀的身邊,隨後給朱雀把脈,接着從他的醫藥箱中,拿出了一排針,又點了酒精燈,針開始消毒,這些針開始向着朱雀的身上各處紮了上去。
轉眼,朱雀的身體各處都扎滿了針,這些針紮下去後,朱雀似乎沒有那麼難受了,煞白的臉色也變的一陣通紅,開始有了血色。
“真不愧是天才醫生!”
“是啊!太厲害了,馬醫生,您這是什麼針法?”
“嘿嘿!這種針法叫順脈針法,可以開通各大脈門!諸位醫道中的朋友,有機會,咱們討研一下。”
一見四周的人對自己的誇讚,馬文才變的得意了起來。同時開始了他的一翻介紹。
“好,有機會,咱們一起探討一下。”
“馬醫生,您可要多多指點指點。”
馬文才豪邁的樣子,引起了一些醫生們的愛戴,一羣醫生都過來問候着。
“不對,不對,你們快看……”
就在馬文才站起來,跟大家一起聊天時,一個驚訝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馬文纔等人一聽,立刻停止了笑容,朝着朱雀看了過去。
這時,朱雀那通紅的臉,變成了一片醬紫,醬紫的臉上出現一條條青色的筋,那些筋開始蔓延全身,就好像喪屍電影裏面的屍變一樣。
“這……”
馬文才變的不知所措了起來。
如果說,之前他能看出來的話,那麼現在,他根本不知道怎麼一回事了。
“馬醫生,這怎麼回事?”
周圍的醫生都看了過來。
“沒事,交給我就行了。”
馬文才只有鎮定下來,否則,自己的臉可丟大了。
馬文纔再次拿出了自己的針,這次卻朝着朱雀的額頭上紮了下去。
“恩?”
當馬文才的針即將紮下去後,他發現針被一隻手給夾住了。
“你查出了她得了什麼病?”
馬文才楞住一刻,一個男人的聲音響在了他的耳朵邊。
這個聲音響起,連周圍的人也一起看了過去。
只見,在馬文才的旁邊站了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看起來二十幾歲的男人。
男人正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一根針,一雙眸子冷漠的看着地上的女病人。
“你是誰啊?給我鬆手。”
馬文才一見是一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男人後,他有些怒火了。
他這個人最討厭別人打擾自己看病。
要知道,他可是醫界的明星,眼前這個人居然說他不行。
“我叫楊修,一名中醫。”
楊修自我介紹道。
“楊修?你到底是誰啊?沒看到我在看病嗎?”
馬文才怒聲道。
“說的沒錯,年輕人,你身爲中醫,難道就不知道,醫生給人看病時,是不允許打擾的嗎?”
一名年紀稍大的醫生走了過來呵斥道。
“繼續被他治下去,病人會死的。”
楊修把手指收了回來,簡單的說道。
“你……”
馬文才快被氣的噴血了,他是什麼人?一個天才醫生,現在居然被一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人說自己治別人,會治死人,這不是在嘲笑自己無能嗎?
當着這麼多同道的面羞辱自己,今後自己如何見人。
“你的順脈針法,說白了就是一種讓筋、血、氣順通的鍼灸,這種鍼灸通常用在盲人按摩店之類的場所,如果病人是內傷、中暑、頸椎,這一類型的病,病人被你一紮,就氣血暢通,馬上能好起來。可是……她既不是內傷,又不是中暑,更不是頸椎。”
楊修毫不客氣的說道。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那你說,她是一種什麼病?”
馬文才氣的有種噴血的衝動,這個小子置疑自己也就罷了,居然來說自己亂來。
“她沒有病!”
楊修臉色嚴肅了起來,“或者說,她身體內有一個生命。”
“懷孕?”
楊修這句話,卻讓馬文才當成了笑話。
“笑死我了,我馬文纔行醫那麼多年,難道還看不出一個女人是否懷了孕?”
馬文才大笑了起來。
其他的人也一個個指指點點,鄙視的看着楊修。
“誰說是懷孕了?”
楊修反問一句。
“你耍我?”
女人肚子裏面有小生命,可這個傢伙居然說不是懷孕?這不是耍自己是什麼?
楊修沒有回答,而是在衆目之下,走到了朱雀面前,然後拿出了自己的金針,扎到了朱雀的喉嚨處,在金針紮下去後,朱雀那張如喪屍一樣的臉逐漸消失,重新迴歸了原樣,接着,楊修拿出了一排銀針扎到了朱雀的肚子上。又將金針扎進了她的肚擠眼處。
“嘔……”
這時,朱雀的眼睛睜開,身體趴在了一旁,大口的嘔吐了起來。她嘴裏嘔吐出一片黑色的液體,這些黑色液體噴出,卻散發極爲噁心的味道。
“嘩啦!”
就在四周的人驚住的時候,朱雀的眼珠子瞪大,喉嚨逐漸攏起,只見,一隻長滿觸角一樣的奇怪生物從她嘴裏鑽了出來。
這個生物就跟章魚一樣擁有觸角,但是全體煞白,看起來像是一條巨大的肉蟲。
“啊……”
這個噁心的東西一出現,立即爬動,朝着人羣外的方向逃去。
“噗嗤!”
楊修見後,立即拿出了軍刺,猛地一拋,軍刺直接將此物紮在了地上。
“舒心!”
楊修喊了一聲。
“來了。”
此刻,舒心提着一個箱子從人羣后面走了出來,隨後,從手裏拿出了一些藥粉灑到了那個奇怪的生物的身上,那個生物居然停止了掙扎。舒心見後,立即將箱子打開,把那個生物裝進了箱子裏面。
這個奇怪的生物被裝箱後,楊修立即將那些針取出,又將金針扎到了舒心的人中處,舒心瞬間嘴裏大口喘息。
“這……這怎麼可能?”
馬文才一張臉時紅時白。
自己給這個女人檢查,沒有發現任何不妥,可是這個年輕人居然看出了她身體內有東西,而且,還是那麼噁心的寄生蟲?
“怎麼回事?這個女人身體內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是啊!太噁心了。那到底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太可怕了。”
周圍的醫生們見後,一個個議論不停,各自退開,對着朱雀指指點點。
“你怎麼樣了?”
楊修沒有去理會身後的議論聲,而是把朱雀抱起,對着朱雀開口道。
“是你?”
朱雀睜開眼睛,楞了好一會,隨後露出了苦笑來。
讓她沒想到,是楊修救了她。
“到底怎麼回事?你身體內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楊修已經看了出來,那是一條寄生蟲,而且這條寄生蟲非常大,如果繼續被它寄生下去,那麼隨時有可能破體而出。
“說來,說來話長……我要見王夫子先生,拜託……幫我……”
朱雀太虛弱了,她雙手抓住了楊修的胳膊,在她說完這句話後,直接昏了過去。
“朱雀……”
楊修皺緊了眉。
越來越不對勁了,朱雀這種情況分明很不對勁。
“舒心,給我準備乾淨可以飲用的水,另外,準備一鍋熱湯,最好營養一點。”
楊修說道。
“好!”
舒心應了一聲。
楊修也不顧其他人的眼神,抱起了朱雀朝着樓下奔跑了去。
舒心也提着箱子馬上跑開。
“他到底是誰啊?”
“是啊!連這種病都能看出來,也不知道他的師傅是誰?”
“看來,有競爭力啊?如果他被王夫子選上了,那咱們不是沒希望了?”
“我也這麼覺得。”
楊修感覺的表現,讓不少的人感覺到了威脅。
他們都沒有辦法的病情,楊修居然隨便扎幾下就治好了對方。
“楊修!”
馬文才握緊拳頭,心中凝聚着一股怒火。
他馬文才一向很自負,而且還是醫界的大明星,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有幾個人不認識他馬文才?
可是今天,自己居然出醜了,那個小子不僅搶了他的病人,而且還對他一翻如此大的羞辱。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到極點……
“一個混蛋,居然敢讓我出醜。你真以爲你可以讓王夫子看上?簡直是自不量力。”
馬文才緊握拳頭,咬牙切齒的開口。
楊修把朱雀抱回了自己房間後,他把浴室浴缸內的水放滿,然後把朱雀扒光,把朱雀的身體放進了浴缸內。
在把朱雀放到浴缸內後,楊修拿出了金針,扎到了朱雀的胸口處。
這時,只見朱雀的肌膚表面排出了一些黑色的液體,液體出現,幾乎把整個浴缸內的水完全給染黑了。
看到這一幕後,楊修的臉色極奇難看。
出現這種情況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在不久前,朱雀被放進一個藥缸內侵泡過。
那條寄生蟲也是以這種方式進入到她身體內的。
“怎麼樣了?”
楊修沉思的時候,舒心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
“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
楊修問道。
“已經準備好了。對了,她這是……”
舒心看清楚了浴缸內的情況後,完全嚇了一條。
浴缸內一片黑,而那個女人正躺在裏面。
“現在不是解釋這個的時候,等會慢慢跟你說。”
楊修把浴缸內的水全部放光,隨後用乾淨的水將朱雀身上的黑色液體衝乾淨。
舒心見後,也拿出了一瓶礦泉水送進她嘴裏,讓她嘴裏的那些黑色液體清洗乾淨。
幾乎把朱雀身上的液體處理完後,楊修抱起了朱雀朝着房間裏行走了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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