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噗嗤!”
“噗嗤!”
女人如屠殺的惡魔一般,一路衝過,停下來後,就留下了一具屍體,僅僅半分鐘的時間,所有的匪徒都倒在了血泊中。
他們要麼腦袋被切掉,要麼脖子被切掉,沒有一個殘喘的,直接一刀斃命。
楊修把這一幕放入到了眼裏後,徹底傻了。這個女人的速度簡直太快了,要知道楊修在金針幫助下,才能達到這種速度,可這個女人完全憑藉自身的腳力來提快速度。
楊修安靜看着那個女人時,那個女人也轉過腦袋看向了楊修,只是,這個女人眼裏充滿着殺機,但是那股殺機馬上消失了,她的眼睛一弱,身軀慢慢軟了下去,直接昏倒在地。
“……”
楊修一陣啞然,這個時候昏迷了,難道剛纔她受傷了?
她的速度那麼快,完全可以閃躲子彈,怎麼可能受傷。
楊修沒有多想,直接來到了女人身邊,再怎麼說,這個女人也救了自己一命。而且他們都是同舟共濟的人,剛纔正是那個叫小古的匪徒要開槍殺自己時,她纔出手的,否則的話,楊修還不知道這個女人那麼厲害。
楊修把女人的那件皮衣一拉開,他發現這個女人的衣服內一片血肉模糊,金針的光芒立即出現,很快診斷出,這個女人的病情。
胸口被砍了三刀,其中胸口被利刃刺穿身體,雙手雙腳被割了筋脈,背上中了五枚子彈。
雖然經過了包紮,可是這種包紮太草率了。
楊修真的無法想象,一個人受了這麼重的傷,居然還能活下來。
這女人分明是遭遇了一場酷刑,可在酷刑情況下,不僅活了下來,甚至還逃了出來。
“碰到我,算你命大。”
楊修嘆了口氣。
也算是她救自己一命,自己再來救她一命吧!
“嗚!”
楊修即將要扎針時,卻聽到了一陣警車聲響起。
“這個時候來,真礙事!”
楊修乾脆抱起了女人,大步朝着森林中奔跑了去。
畢竟,這些匪徒是被這個女人殺的,而且這個女人滿身是傷,如果被警察抓起來,那後果不堪設想,況且,那些警察的指揮官根本就是一個混蛋。
“滋!”
楊修抱着那個女人消失後不到五分鐘,一隊警車開了過來。
杜蘭溪也飛快從車子裏面鑽了出來。
“什麼?”
杜蘭溪看到這場面後,臉色一陣蒼白。
十一名匪徒,一個不留,全部被殺。而且一個個死相殘不忍睹。
“隊長,這……”
警察們下了車後,一個個交頭接耳了起來。
“錢呢?在嗎?”
杜蘭溪大聲問道。
“隊長,錢全部都在。但是……兩個人質不見了。”
一名警察在麪包車旁回答道。
“傳我命令,立即封山尋找,看是否能在附近找到人質,另外,這些匪徒有可能有同夥,同夥出於什麼目的,所以要殺了他們。”
杜蘭溪的這一翻話,直接把楊修脫離了嫌疑。
這些匪徒被殺,杜蘭溪就是傻瓜都知道,這絕對是楊修乾的。依楊修的性格,絕對不可能放過這些敗類。
要知道,他們可是殺了四五十人,這種人渣,楊修可能放過嗎?
“是,隊長。”
警察們得令後,馬上去辦。
“該死的楊修,越來越過火了。”
杜蘭溪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高興。
這個案子算是解決了,這些該死的匪徒有已經死了。但是……楊修的做法,還是有些讓自己很不是滋味。
“我們走!”
杜蘭溪鑽進了車子內,車子飛快的朝着另外一個方向開去。
……
楊修抱着這個女人跑了整整兩個小時才停了下來。
停下來時,已經來到了江州外的一個小縣城,楊修爲了避免警察抓到,乾脆在一家賓館開了一個房間,畢竟,這個女人受傷並不輕,繼續這麼下去,肯定有生命危險。
“老闆,幫我買一瓶酒精、一包棉纖、手術縫線、還有一瓶雲南白藥,還有……兩瓶葡萄糖輸液瓶以及針管,另外方便的話,給我準備兩人份的飯。”
楊修抱着女人來到了一家賓館的門口時,直接遞給了老闆五百元。
“好的,先生!”
老闆接過了錢後,馬上給了一個微笑。
“剩餘的錢,給我買一套乾淨的女人衣服,記住,內衣內褲也要加上。”
楊修補充一句。
“沒問題!你們先去房裏。”
老闆沒有過問那麼多,只要有錢賺就行了。
像他們這種賓館,很講究這一點。
楊修揹着女人來到了他們所在的房間裏,來到房間後,楊修把女人的放到了牀1上,然後將女人的那身黑色的皮衣皮褲被脫掉。
衣服脫掉後,進入楊修眼裏的是一具滿身是血,滿身是傷的軀體。槍傷、刀傷只要有的傷口,都能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
甚至還有幾個新傷口,血肉模糊,讓人看了一眼,全身就一陣發麻。
楊修救過那麼多人,但是他可以肯定,絕對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嚴重的傷,而且對方還活了下來,這到底需要多大的毅力纔行?
“命真夠大!”
楊修先用金針把女人身上的穴道扎住,讓她的血沒有這麼快流出,同時,讓她的疼痛減輕。
隨後,在賓館裏燒了一些熱水,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把女人身上的血擦了一遍。
在把女人的血擦了一遍後,賓館的老闆也買了東西回來了。接過了東西後,楊修開始了他的手術。
雖然條件有些不允許,可在這個時候,也只能勉強做個手術了。
做完這個手術,楊修花了整整四個小時的時候。
她的傷口並不難處理,而是那五枚子彈,這五枚子彈在女人身上至少留了五天了,許多地方的血肉都開始長了出來,所以取出這五枚子彈,花費了楊修大量的時間。
還有就是血,這個女人失血的程度很多。
這裏沒有血可輸,所以楊修要格外的小心。
做完了手術後,已經到深夜了,楊修喫完了已經冷掉的兩人份的飯後,這才跑進了浴室裏好好衝了一個澡!
“咚咚!”
楊修才把身體衝到一半,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誰啊?”
楊修不耐煩的回應道。
同時,將浴巾抱住身體離開了浴室。
“我們是警察,我們懷疑你帶少女來開房!”
楊修剛打算來開門,外面就傳來了一個女警的聲音。
“媽的……”
楊修怒罵,還真是哪裏都逃不了警察的追蹤啊!
“你們等一下,我正在洗澡,馬上就來。”
楊修大聲回答一聲。
“馬上開門!”
警察們急了,開始撞門了。
楊修也急了,房間裏就這麼大,要是警察衝了進來,那可怎麼辦?
先不說這個女人來歷不明,會被警察帶走,就是自己……和一個光着身體,全身包着繃帶的女人在一起,肯定會被抓起來。
“只有委屈你了。”
楊修馬上把女人抱了起來,然後朝着浴室裏面走了去。
“來了,來了!”
楊修馬上跑出了浴室,然後把門打開,他將門一打開,就看到一名女警朝着自己懷裏撞了過去。
這個女警一撞到楊修懷裏,楊修的浴巾馬上掉落到了地上。
甚至,來自本能下,這名女警從楊修懷裏鑽了出來,鑽開後,女警來自潛意識下,朝着楊修下身看了去。
“啊……”
女警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後,大聲尖叫一聲,一張臉通紅了起來。
“流氓!”
女警尖叫一聲時,楊修趕緊拿着浴巾遮掩住了身體。
“流氓?”
女警似乎覺得自己聽錯了,這個男人居然叫自己流氓,他讓自己看了那噁心的東西,還叫自己流氓。
“不要以爲你是警察,就可以隨便佔人家的便宜,偷看人家的身體,我告訴你,我有是有人1權的。”
楊修一副委屈的表情說道。
“……”
女警快要噴血了,喫虧的是我好不?你居然還說的那麼正經?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老孃懷疑你誘少女?懷疑你嫖!”
女警不想廢話了,這個混蛋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
“來人啊!給我查,要是被我在這個房間裏找了一個女人出來,老孃嘣了你。”
女警直接拿着槍對準了楊修。
楊修乾脆老實了,退到了一旁,而警察們開始一個個湧了進來,在房間裏、窗簾後面,牀下等等地方開始尋找。
“組長,沒有人。”
幾名警察走了過來說道。
“沒有人?怎麼可能沒有,再找一下。”
女警有些不甘心,這個該死可惡的傢伙得罪了她,她如果不找個藉口整這個傢伙,她簡直無法發泄心中那口氣。
“怎麼?怎麼?偷看了人家,還要冤枉人家是吧?你不是想找嗎?來啊!我光着身子給你找。”
楊修一副流氓的樣子怪聲怪氣道。
女警是江州衡縣掃黃組的組長夏雲佳,他們掃黃組幾乎每天晚上都在外面行動。
每一次行動都能抓到人,就在不久,有人舉報這家賓館有一個男人抱着女人走進了賓館,於是,他們掃黃組立即出動。
誰也沒想到,就碰到了剛纔一幕,看到了噁心的東西不說,這個傢伙還說自己流氓?簡直是豈有此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