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雅家的房子被燃燒,然後被爆炸,這一幕吸引了四周不少鄰居的關注,鄰居們一個個跑出了家裏,開始報警,開始叫保安過來。可大火實在太大,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然而,在別墅不遠處的一條街道上,那裏站着一共五名青年,這五名青年看起來二十幾歲,一個個非主流打扮,他們各自邪笑看着這場大火。
“那對狗男女都沒逃出來,兄弟們,我們的任務完成了,走吧!回去覆命。”其中一名黃頭髮青年邪笑一聲,招呼了同伴們一聲,一個個朝着別墅區外走了去。
而別墅羣裏,很快吸引來了警察,救護車等等。但是在他們趕過來時,已經晚了。
……
“郭醫生、小芳,你們先去洗澡睡覺吧!診所裏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妙春堂診所裏,韓小萱一邊計算着今日的收入和藥物,一邊對着正在拖地的小芳和正在整理藥材的郭小美說道。
“沒事,馬上就忙完了。”
郭小美不在乎的說道。
“哼!該死的楊修,每天到處跑,連地都要本姑娘拖,等你回來後,我要你好看。”小芳怒怒着小嘴說道。
“蓬!”
小芳剛說到這裏,這個時候,一個全身都是黑泥,滿身惡臭的人抱着一個人來到了診所裏,這個人因爲一個不注意,差點摔交,所以他的手撞到了門上,甚至還擦出了一條巨大的血痕,鮮血順着這個人的手不斷的流了出來。
這一幕,讓郭小美、小芳、小萱都一起看了過去。
“快,快給我準備熱水,給我準備藥材,快,快……”
楊修對着診所裏的三個女人大聲吼道。
吼完後,抱着懷裏的人朝着病房裏面跑了去。
“楊修?是他……他抱着一個沒穿衣服的女人?”
小芳注意到了這點,嘴裏喃喃的說道。
“小芳,快去準備熱水,郭醫生,馬上準備燒傷的藥,快……”
韓小萱大聲吩咐道。
“好!”
小芳和郭小美回過神來後,一起點頭。
楊修抱着蘇雅進了病房後,手把蘇雅放到了牀鋪上,無論是蘇雅,還是楊修,此刻全身都是烏黑的泥,身上都散發奇怪的惡臭。
把蘇雅放下時,蘇雅全身顫抖,楊修看到蘇雅的樣子,心如刀子在切割一般。
蘇雅的背部、胸前甚至連臉、大腿都被大面積的燒傷。
楊修內心顫抖,手拿起了金針扎進了蘇雅的麻穴上,讓她儘量減少疼痛。
一個人完整的皮膚下,燒成了這樣,比死還要難受。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女子。
“楊修,怎麼回事?”
韓小萱拿着棉纖等一些藥物從外面走了進來,邊走邊問道。
“儘快給我準備一些草藥,幹蠶、蜈蚣、黑蠍、螞蟻、屍蛇這五種藥,另外給我準備大量的茶葉。”
楊修緊張焦急的對着韓小萱說道。
韓小萱看出了楊修的緊張和恐懼,在她眼裏,楊修是那種很鎮定的人,可是這次他居然在顫抖,甚至他受傷了,他似乎沒有發現一樣。
“好,我馬上去準備,你先自己包紮一下傷口。”
韓小萱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能看出,這個女子被火燒傷了,而且還是很大的火。
“我沒事!”
楊修沒有當作一回事一樣,離開了病房後,大步朝着樓上奔跑了去。
來到了樓上之後,楊修來到了洗手間裏,打開了水籠頭把全身的泥土都沖洗掉,然後將那股味道以及細菌統統清洗完畢,這才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西裝,把衣服換好了之後,他從自己的包包裏拿出了紫天楊,他只拿出一片楊子,拿出了一片紫天楊後,楊修才朝着樓下行走了去。
楊修來到了病房時,韓小萱、小芳以及郭小美都在,她們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楊修!”
看到楊修走進病房,三人都投來了好奇又疑問的眼睛看着楊修。
她們都很好奇,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們都出去吧!”
楊修看了她們一眼,淡淡的吩咐道。
“楊修,你到底什麼意思?你帶着一個光着的女人回來,現在又要我們出去?”
小芳憤怒站了出來。
楊修還沒給她一個解釋,反到要她走了。
“滾!”
楊修怒瞪着小芳,眼裏湧起了一股殺氣。
沒錯,就是殺氣,楊修從來沒有過的氣息。
現在居然轉移到了小芳身上,小芳被楊修這股氣勢下,嚇的臉色蒼白,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小芳,別胡鬧。”
韓小萱立即拉住了妹妹朝着病房外就走。
“姐,楊修吼我。”
小芳哭着臉說道。
“出去!”
韓小萱拉起了妹妹的手,朝着外面就走。
郭小美很想留下,但還是離開了這個房間,因爲此時的楊修實在太可怕了。
在她們離開之後,楊修把所有叫齊的藥草全部都放入到了熱水桶裏面,很快熱水桶被染爲了一片漆黑色。
在熱水桶內的溫度調好了後,楊修抱起了蘇雅放進了熱水桶內。
“啊……”
蘇雅全身大面積被燒傷,如今放入到了藥水中後,那藥性的刺激,讓她痛醒了過來。縱然是楊修給她施了針,也完全沒用。
楊修見後,金針扎入到了蘇雅的耳朵後面,讓她再次昏迷了過去。
看到蘇雅的樣子,看到她那痛不欲生的痛苦,楊修的心也如同刀子在切割。
眼看蘇雅再度昏迷,楊修開始讓蘇雅徹底躺入到了水桶內,可是替她清洗身體,清洗傷口。
楊修花了一個小時才把蘇雅的身體清洗完畢,在他把蘇雅抱起來時,楊修才真正看清楚她燒傷的地方,左臉全部被燒,頭髮也被燒了不少,脖子一下,至少半米的直徑,還有背部,還有右大腿。
如今,傷口經過了清洗,完全可以看清楚血肉。
別說是一個女子了,就是一個男人被燒成這樣,也會痛不欲生。
看到了蘇雅這傷口,楊修都全身顫抖了起來。
他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必須鎮定,只有自己才能救蘇雅。
楊修拿出了酒精、燙傷膏可是在蘇雅的傷口上塗抹,在塗抹完畢之後,拿起了紗布開始將傷口一處處包紮。
燒傷患者用紗布包紮,這是最大的禁忌,因爲這樣很容易腐爛。但是楊修的治療方法不同,他必須這麼做。
包紮完畢後,楊修拿出了那片紫天楊,用嘴把楊片攪碎,接着拿開了蘇雅的嘴,用自己的嘴把攪碎的楊片送入到了蘇雅的嘴裏,讓她吞進肚子裏。
做好了這一切之後,楊修才簡單收拾了一下,拉開了病房的門,病房的門一拉開,靠在門口偷看的三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別看我,別看我。我沒偷看,我沒偷看……”
小芳站了起來,憤憤的說道。
這個時候,韓小萱和郭小美一起尷尬的站了起來。
“我們其實就在這裏等,等你有什麼吩咐,誰知,你剛好開門了。”郭小美嬉笑道。
韓小萱卻是臉色發紅,不好意思看楊修。
“小萱,幫我給她打一針鎮定劑。還有,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許任何人碰她,明白嗎?”
楊修對着韓小萱認真說道。
“好,好!”
韓小萱點點頭。
“我出去一趟!”
楊修從衣服裏摸出了一包香菸,點燃一根後,吧唧的抽了起來。然後一個人朝着診所外走了去。
“姐,我剛纔看到楊修跟那個女人親嘴了。”
小芳怒怒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那是救人。”
韓小萱怒道。
“可是……你看,那個女人連衣服都沒穿,那個地方肯定也被楊修看過了。”
小芳很不爽。
楊修可是給這個女人洗澡啊!
能看的全部看了,能摸的也全部都摸了。
“……”
韓小萱皺起眉來。
這裏面有問題,還是很大的問題。
楊修抱着一個燒傷沒穿衣服的女人回來,還替她洗澡,還替她光着治療,這一定有問題。
他爲什麼這麼關心這個女人?爲什麼不把這個女人送去醫院治療,等等……
“韓醫生,我們先替這位病人打針吧!”
郭小美咳嗽了一聲。
剛纔被小芳這麼一說,果然讓韓小萱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了。
“恩!”
韓小萱點點頭,馬上去拿藥打針。
小芳卻緊皺着眉,眼裏滿是懷疑。
不過,她卻轉身,朝着樓上奔跑了去,也不知道這個丫頭到底幹什麼去了。
……
張達有個特殊的職業,他這個職業既不屬於正當職業,也不屬於偷摸拐騙,他的職業範圍就是給人打聽事情。
只要你給得起錢,不管做什麼都信。
用他的話說,他是一名偵探。當然,在別人眼裏,他就是一個街道中的老鼠,這種人比那些壞蛋更加可惡。
因爲……張達也幹過幾大票,比如某某販毒集團,他就替人家把過風,打探過消息,甚至接送過這種人。
還有就是某某綁架犯要綁架某某大小姐,他替這些綁架犯打聽過人。
甚至……還替強1奸犯做僞證等等勾當,他都做過。
只要你給得起錢,你想要什麼消息,他都有辦法弄到手。
只是,這個人有個天大的習慣,那就是……喜歡賭。每次賺來的錢,到了第二天,錢就自然的送進**了。
這一次,也不例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