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暴蛇這才反應過來,楊修已經站在自己身後了。
難道今天碰鬼了嗎?他哪那麼快的速度,一眨眼就來到自己身後了?
“你不是喜歡砸嗎?很好,我陪你砸!”
楊修將菸蒂丟到了一邊,手裏的鐵棒直接掃了下去,鐵棒落到了暴射的耳朵上。
“蓬!”
“啊……”
耳朵本身就跟脆弱,現在一棒子落下,緊貼在腦袋上。就如同耳朵被切割了下來一樣。
“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暴蛇捂住了耳朵,大聲痛哭了起來。
“打一下就知道痛了?這纔剛開始呢!”
楊修狠狠的冷笑。
每個人內心深處都隱藏着一頭,楊修內心的惡魔被激發了,他不知道這些人爲什麼這麼做。但是,卻完全觸怒了楊修。
“蓬!”
楊修話剛落下,鐵棒朝着暴蛇的手掌上砸了下去,那幾根手指徹底變形了。
“啊啊……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殺人了。”
暴蛇嘴裏大喊大叫。
他喜歡打人,經常打着弟兄們做這種打人的買賣。誰知,今天他居然被打了。
“殺人是吧?”
楊修越來越火,鐵棒朝着暴蛇的頭頂砸了下去,棒子落下,暴蛇額頭上鮮血暴飛。
“啊……”
暴蛇痛苦的捂住了腦袋。
“蓬!”
楊修再次揮起了棒子一掃,狠狠落到了暴蛇的腦袋上,讓暴蛇的身體直直的倒在地上。
“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暴蛇大聲哭泣。
“知道錯了?”
楊修將腳踩在了暴蛇的臉上,然後狠狠的扭動,讓他的臉貼着地面擦動,鮮血順着臉不斷的滲透了出來。
“那你說說,你錯在哪了?”楊修邪惡的說道。
診所是一個救人的地方,可是,這個人尋仇卻來砸診所,這是缺德。
自古以來有這麼一句話,寧拆十座廟,也不拆一樁婚。寧毀十座城,也不拆一家醫館。
可這些人的做法,完全觸犯了衆怒,特別在一名醫生眼裏,救人的地方,就是一片純淨的聖地,不容褻瀆。
“我錯在不該砸診所,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暴蛇邊哭邊叫喊道。
“那砸毀了診所的經費怎麼辦?”
楊修兇狠的問道。
“我賠,我賠!”
暴蛇哭泣的說道。
“小萱!”
楊修將腳移開,這個時候看向遠方傻住的韓小萱和小芳。
她們姐妹兩完全被楊修的舉動嚇住了,十幾個流氓啊?居然被他制伏了?而且,除了地上那個外,其他的人竟然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中邪一樣?
這……這真是楊修乾的嗎?
“門窗被毀,計算一下看需要多少錢才能修復。”楊修直接開口道。
“好,好……”
韓小萱還沒回過神來,但是在楊修這麼一說起,立刻跑了過來。隨後計算了起來。
“一萬足夠了。”
韓小萱計算了一下,回答道。
“賠兩萬吧!”
楊修對着暴蛇道。
“啊……”
暴蛇似乎覺得自己聽錯了,不是說一萬嗎?爲什麼要賠兩萬?
“損失的東西只有一萬元左右,可是人工費、精神損失、醫藥費等等加起來不值一萬嗎?”
楊修冷冷說道。
“值,值……”
暴蛇很想大哭一場。
接這筆生意才三萬,現在……對方不僅沒被打,自己反被打了,甚至還要賠償對方兩萬?
這種虧本買賣,能做嗎?
“現金還是轉帳?”
楊修問道。
“轉帳,轉帳!”
這個時候,誰還帶現金啊!
說到這裏,暴蛇拿出了他的手機。
“小萱,你的微信帳號多少?”
楊修開口問道。
“楊修,這……”
韓小萱總覺得這像敲詐。
“你想自己承擔這筆損失?”楊修知道韓小萱很善良,善良的有些讓人覺得像張白紙。
可是,這樣的人生存在這個社會中,只有被欺負。
“那好吧!”
韓小萱嘆了口氣,然後報出了自己的微信號,很快暴蛇將兩萬塊錢轉了過來。
“大哥,我也賠償了,是不是可以把我的弟兄們放了?他們……他們這是……”
暴蛇疼痛的站了起來,一雙忐忑的眼睛看着楊修說道。
這下連韓小萱也露出不解的眼睛看着楊修。
楊修笑了笑,手中的金針出現,然後在那些流氓身上,一人紮了一下。
“針穴?”
韓小萱見後,大喫一驚。
針穴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利用針扎中別人的穴道,讓對方穴道停止,比如動穴,讓人動作加快,止穴可讓人停止行動。還有啞穴、死穴之類的。
只是,針穴失傳多年了。
楊修他是怎麼知道的。
“大哥,我們……”
那些流氓們一個個被解穴了,在他們可以行動時,一個個身體朝着地上一軟,全身無力。
“走,我們走!”
暴蛇大喝一聲。
“走!”
流氓們一個個爬了起來,他們雖然被止了穴,可剛纔的事情,他們都放在眼裏。這個小子實在太詭異了,要是再衝過去報仇,那根本是找死。
“站住!”
楊修叫住了他們。
“大哥……”
被楊修這一叫,暴蛇的腿有些發軟,他可是知道這個人有多詭異。
“在這裏,我警告你們一句,你們跟我有仇,可以來找我麻煩。但是,不要砸診所。如果下次再被我碰到,可不止砸幾下那麼簡單……”
楊修猙獰的說道。
“走,我們走,我們走!”
暴蛇一聽,趕緊招呼弟兄們快速就逃。
再來?傻瓜纔來。
這個傢伙根本就不是人,下次別說是三萬了,就是三十萬也不來了。
看着他們離去後,楊修纔將那份邪惡收了回來。
“好厲害!好棒喔!”
小芳這個時候眼睛閃撲閃撲的走了過來,小臉紅撲撲的,別提多麼激動了。
那麼多流氓來砸診所,居然全部都被楊修弄趴下了,而且還賠了兩萬?
“楊修,不!楊修!哎喲!楊醫生,楊姐夫!你是怎麼做到的?怎麼做到的?可以教我嗎?教我?”
小芳跑了過來,拉住了楊修的胳膊搖晃來搖晃去,滿臉期待的問道。
“小芳!”
小萱怒瞪了自己妹妹一眼。
“我又沒跟你說話,我跟我姐夫說話!姐夫,你讓那些壞蛋站着不動,你用的是中醫嗎?把針扎住他們的穴道那種?”
小芳給自己姐姐一個鬼臉,又繼續追問道。
“你說的沒錯,我用針扎住了他們的穴道,讓他們沒辦法行動。”楊修解釋道。
“好棒!”
小芳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楊修,一副粉絲看向偶像的表情。
“這叫針穴,以針封穴,極爲危險。稍微不注意,就會有人命危險。”
小萱瞪了妹妹一眼。
不過,話雖如此,她的確有些佩服楊修。
在那麼快的速度下,那麼多人的情況下,每一針都正中對方的止穴。
“哼!那又怎麼樣?我姐夫那麼厲害,要是肯教我的話,我一定能學會的。”小芳得意說。
“你……”
小萱聽小芳這話,感覺有些刺耳。特別是左一句姐夫,又一句姐夫的情況下,讓小萱有些不適應。
“你想學的話,就好好的唸書。連基本知識都不知道,怎麼學?”楊修提點道。
“恩恩,我會的!姐夫在上,請授小姨子一拜。”
小芳激動的合掌說道。
“咳咳!”
楊修咳嗽了一下,怎麼總覺得這丫頭嘴裏的話說的怪怪的。
就算,你在討好我,要我教你針穴,你也不用這樣吧!
“小芳,別胡鬧了。家裏的門和玻璃牆都被砸了,唉!修復的話,不知道要多長時間。”
韓小萱拉住了自己妹妹,看了診所一眼後,搖頭嘆了口氣。
在華夏的傳統中,醫館是一個神聖的地方。一個醫館中,不知道救了多少人。
可是,到了這個年代,居然有人爲了尋仇,卻來砸醫館。
“那些人是什麼人?爲什麼要來砸妙春堂?”
韓小萱走到了門口,處理一些破碎的玻璃時,隨口問道。
“一些無聊的流氓吧!算了,事情都過去了,走吧!進去看看。”楊修安慰道。
“恩!”
韓小萱點點頭。
“小芳,你和你姐打掃下衛生,我去附近看看,還有沒有沒關門的五金店。”
楊修對着小芳說道。
“好!”
小芳很爽快的答應了。
爲了學習楊修的針穴,她決定以後對楊修言聽計從了。
楊修聽後,拿出了香菸爲自己點了一根,然後朝着黑暗的街道上走了去。
……
周小靈的住處。
柳光正趴在了周小靈身上不斷的耕耘着,這時,柳光停了下來。
“媽的,老是這樣,不到三分鐘就不行了。浪費老孃的表情!”
周小靈生氣的將柳光推開。
“還不是因爲天天跟你做的原因?怪起我來了?”
柳光白了一眼。
現在,他家暫時不能回了,所以只有來周小靈這裏。
“哼!”
周小靈圍起了睡衣,然後起身就朝着洗手間走了去。
“咔!”
房門在這個時候卻被推開了,從門外走進來了一羣人。
“啊……你們是誰?”
周小靈大喫一驚看着門口的人。
“暴蛇哥?你們怎麼來了?”
柳光看着門口的這羣人,臉色蒼白的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