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沒有任何能夠阻止他堵住她嘴脣的能力。
她被困在牀頭那兒,男人半俯着身軀,一手抬高她的下巴,薄脣印上她的。
堵回她後面那些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的同時,極具纏綿的與她糾纏,直到她的思維一寸寸被空白填補。
等男人的脣離開她的,他俯視她的黑眸裏一片瀲灩,有極其濃稠的情愫在發酵,好似能夠把她給吞噬。
他並沒有立即站起來,骨節分明的手依然捏着她精巧的下巴,從她的明淨的眼眸看見他的倒影,黑白分明的瞳仁裏只有他。
房間裏只聽到彼此還沒平穩的喘息聲,而他盯着她緋紅的脣,心裏算是高興了一點。
許初找回自己的思緒後,似笑非笑的望着男人俊逸的面容,像是漫不經心的道:“秦以西,你就是這樣追求女人的嗎?”
他的拇指有一下沒一下摩挲着她的肌膚,嗓音暗啞:“嗯?這樣是怎樣?”
她美眸半睞,此時過分的平靜:“貌似我還沒有答應你的追求,你現在不過是個追求者的身份而已,怎麼就到了動手動腳的地步?這樣看來,追求還沒開始你就出局了。”
男人聞言,有幾分冷魅的男人挑挑長眉:“我對你動手動腳了?”
“難道剛纔不算嗎?”她反問,那要笑不笑的樣子更加像是嘲諷。
他的薄脣緩緩勾起一抹惑人弧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溫聲道:“我剛纔是在吻你,不是動手動腳,你真要那樣冤枉我的話,我想我必須做點什麼。”
他這樣說的同時,手慢慢的下移,隨後扣住了她的腰,有意無意的撫摸着,好像現在就要對她‘動手動腳’。
許初身子一僵,下一刻就把他的手給拂開,不怎麼愉悅的看着他,繼續剛纔的話題:“所以,你這個追求者沒有得到允許就隨隨便便的吻我,你覺得你接下來還會有機會?”
她想這男人嘴上倒是說的好聽,什麼開始追求她,瞧瞧他做的每一件事,哪一點像是一個追求者該做的?
他分明是把她當成他的女人那樣管着,想吻的時候也毫無顧忌,不用經過她的同意就吻下來。
像他這種口是心非的追求者,直接就會被女人給拒絕吧。
當然,也只有她會這樣想,外面的女人可不會拒絕秦家西少,她們倒貼着都想西少能看她們一眼。
秦以西瞧見她眉目裏都是對他的不滿,他依舊淡噙着脣弧,沒有一點顧慮的道:“如今唯一的競爭者已經被我趕走,除了我,沒有哪個男人敢追求你了,你說我的機會不是百分百嗎?”
他說的競爭者是陸浩宇?
確實,陸浩宇這會被陸母給抓去美國了,不是他說的那樣被他趕走。
不過嘛,追求者也確實只剩下他一個,他認爲這種情況下,許初會百分百接受他?
許初不知道他腦子裏是怎麼想的,她忍不住提醒他:“秦以西,不管有沒有競爭者,接不接受你都是我一個人的事,你不明白?”
他捏了捏她的臉頰,嗓音低沉:“明白,但我相信你會接受我的。”
在許初皺眉前,他主動鬆開了手,這次站直了身軀。
許初看看他一臉自信的模樣,不禁啞然失笑:“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那樣自信,但就憑你剛纔動不動就吻的事來看,我接受你的幾率不大。
“沒關係,只要我接受你就行了。”他接着她的話道。
她訝異的看着他,這麼說她根本不需要什麼態度和想法,全是他一人說了算?
她嘆一口氣:“話不要說得那麼自以爲是,等我身體好了,離開這裏,我也不用天天看見你了。”
“你很想離開?”他黑眸眯了眯,他想問的事她很想離開他?
但她卻聽成,她是不是很想離開醫院。
許初轉眸看向窗外的天空,不假思索的道:“誰願意被困在房間裏?就像鳥兒一樣不喜歡牢籠喜歡天空,要是我是一隻自由自在的鳥兒就好了。”
他注視着她,而她的視線卻落在外面的天空,眼睛裏有渴望,她真想體驗一下飛翔的感覺。
秦以西幽深目光鎖着她,心頭有什麼莫名一動,他忽地道:“你不是被困的鳥兒,你是我的女人。”
她聽到他的話卻沒有轉移目光,視線仍舊投放在窗外的天空。
她現在最不想做的就是他的女人。
然而他接下來卻說:“如果你想像鳥兒那樣體驗在天空的感覺,我倒是可以滿足你。”
許初聞言詫異的看向他,這會卻讀不懂他眼裏那一抹暗色是什麼意思。
接着他彎身在她額頭上親吻一下,溫雋的嗓音像是有無限的寵溺:“你先休息一會,我去安排一下。”
然後她便疑惑的看着他轉身走出臥室,也不知道他去做什麼。
沒過多久,大概十幾分鍾那樣,他再次出現。
許初躺在牀上正睡得半夢半醒,男人的親吻把她喚醒:“初初,起來換衣服,我帶你出去。”
她迷糊的睜開眼睛,男人自動幫她掀開被子,扶她坐起來,她揉着惺忪睡眼,還搞不清楚什麼狀況,他已經走到衣櫃那兒幫她挑選衣服。
她這會倒是清醒不少,不明所以的看着男人的行爲。
“你做什麼?”
“你不是說要出去嗎?我詢問過醫生了,你今天可以跟我出去玩半天。”他挑了長衣和長褲給她。
“來,把衣服換上。”他把衣服遞到她面前。
許初還是不明白:“我們要去哪?”
“一會你就知道了。”男人的神情好像有點神祕。
許初半信半疑,尋思着他大概是帶她出去什麼地方隨便走走逛逛。
不過她很久沒有出去透透氣了,能出去行動一下也不錯。
秦以西走出臥室後,她開始換衣服,雖然搞不懂他要做什麼,卻沒有深思,她也不認爲他還能做出什麼驚人的事情來。
只是他帶她出門乘坐電梯並非下樓,電梯往上升,通往頂樓。
她眨眨眼,斜睨身邊的男人,他不會是要帶她上天臺吹風吧?難怪找長衣長褲給她穿。
許初無言,被他帶上了頂樓,隨即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一跳,頂樓上空正盤旋着一架私人直升機,機門打開,似乎在等着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