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初並沒想要喝醉,不過是和大家一起玩得高興,又玩了幾輪遊戲。
或許是她今天運氣不怎麼行,玩遊戲總是輸,所以被罰喝了好多酒。
陸浩宇見她醉得不行了,這才扶她離開,他有想過送她回家去,只是以想到秦家,想到秦以西,他徒生猶豫。
將醉醺醺的許初抱在懷裏,她像以往那樣安靜的依偎着他,臉蛋已經最紅。
他深深的注視着她,這就是他的初初,他發誓要娶的女人,他怎麼甘心把她交到秦以西那兒呢?
是的,他不甘心,她原本就該屬於他!
陸浩宇眼神沉了沉,於是他決定不送她回秦家了,他帶她去了酒店,他這段時間都是住酒店的套房裏。
他將醉酒的許初扶進外面的計程車,一路開往酒店。
等候在外面的子夜看見這一幕自然開車跟在後面,他起初還以爲陸浩宇會送許初回去,沒想到一路跟着他們到達酒店外面。
接着他就看到陸浩宇抱着許初進了酒店。
子夜暗咒這個陸浩宇真是大膽,居然敢帶他們家少奶奶來酒店開房!
他立即打電話給秦以西彙報這件事。
此時,酒店的套房裏,陸浩宇已經抱着許初進屋,一路上她還算是安靜的,只是這會進屋後,她就開始不舒服了。
見她皺眉不舒服的樣子,陸浩宇低聲問:“初初,你怎麼了?”暗道她肯定是喝太多了,一會讓酒店送解酒湯來纔行。
許初捂着胸口,很是難受的模樣。
陸浩宇連忙扶她進浴室:“你是不是要吐?”他不敢多耽擱,立馬拉她到盥洗盆那兒。
許初果然是難受得吐了出來,還吐了很多,五臟六腑都翻江倒海那般,幾乎要把自己給吐光了!
陸浩宇在後面輕拍她後背,見她這麼難受,他心疼不已,他剛纔應該阻止她,不讓她喝那麼多酒。
許初吐完後終於舒服很多,陸浩宇喂她喝水漱口,誰知道她直接把那水給喝了。
他只好再讓喂她幾次,把她從浴室扶出來,她倒在牀上就不動了。
“初初?”陸浩宇無奈嘆一口氣,他也知道,她一旦喝酒就是這樣不省人事,好在沒有耍酒瘋。
驀地瞥見她身上穿的那件衣服在她剛纔嘔吐的時候弄髒了,他皺皺眉,這樣子哪裏還能穿?
他要幫她換下衣服,只是他這裏沒有女人的衣服,他注視着她,思索着,乾脆讓她換上他的襯衫好了。
陸浩宇俯身靠近她,她躺在牀上那兒一動不動,沒有任何意識。
他開始去解她的衣釦,手碰到釦子,他看着她醉酒的模樣,心忽然跳動得厲害。
他動作變得緩慢,一顆顆的解開衣釦,到達胸口凸起的那兒,不免會觸碰到她的譏諷,他的手心都要冒汗了。
當他把衣服釦子全部解開,視線裏是她美好曼妙的曲線,胸口那兒被黑色的內衣包裹着圓渾,視覺的衝擊,讓他不自覺的滑動喉結。
他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要去拿衣服給她換上,就那樣看着她。
他們在一起那麼多年,他們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也不過是接吻牽手,並沒有到達最後一步。
因爲他們都想把最好的一切留在他們結婚那一晚,誰能想到,他們最後不能在一起。
陸浩宇心裏是有怨恨的,怨恨秦以西,怨恨許初的父母,如果不是他們,他和許初也不會分開。
她本該屬於他,不是嗎?她應該是他的新娘,他的妻子,她從頭到尾都應該屬於他!
他盯着她,眸光變得有些猩紅,腦子裏被那種她屬於他的意識給霸佔,他緩緩的低下頭靠近她。
他爲什麼還要忍耐?他忍耐的結果就是她變成別人的妻子,他不想再忍,他要她成爲他的!
他捧住她的臉,開始去親吻她,從她的嘴脣到臉頰,下滑到她的脖子她的鎖骨。
她是屬於他的
“初初”他低聲的呢喃着,彷彿有無盡的思念和眷戀,又有一絲的急切,喘息粗重,他撫上她的身體,她的肌膚。
許初一直意識不清楚,她覺得頭很痛,只想沉沉的睡去,可是身體很不舒服,尤其是脖子那兒癢癢的,有什麼在弄自己。
模糊裏,她感覺是有人在親自己,是秦以西嗎?
除了那男人不顧她的意願,野蠻粗暴的對待她,她再想不出還有誰會這樣了。
她仍然閉着眼睛,秀眉皺起來,手卻開始胡亂的揮打:“討厭,秦以西你討厭”
爲什麼要那樣對待她?爲什麼和前女友糾纏不清還要那樣佔有她?
她越想越是氣憤又很是難過,他既然放不下前女友,那就坦誠一點放開她,她會成全他們的!
陸浩宇動情的吻着她,一串串親吻落在她身上,這會她忽然伸手胡亂的拍打,嘴裏還一直念着另一個人的名字。
他停止了動作,手臂還撐在她身側,見她閉着眼睛,眼角似乎有淚滑落,她嘴裏在說:“秦以西秦以西”
陸浩宇整個人怔愣在那兒,深擰着眉看她,他無法想象有這麼一天,她嘴裏唸的是另一個男人,而不是他。
她似乎很傷心難過,他眉目陰冷下來,是秦以西傷她的心了嗎?
他跪坐在她身側,忽然就沉默下來,心痛得不行。
初初,難道你真的接受了秦以西?你心裏已經住進了他嗎?
陸浩宇緩緩的捏緊了拳頭,呼氣更加沉了。
敲門聲就在這個時候響起,咚咚咚,那聲音很是急促。
陸浩宇擰眉看過去,是誰?
他拿一件自己的襯衫給她穿上,不緊不慢的去開門,從貓眼裏看到站在外面的男人。
陸浩宇眸色一凝,居然是秦以西?他來找許初?答案是肯定的。
他沒有猶豫,隨即打開了門,秦以西陰翳冷駭的臉出現眼前,渾身都透着一股凜冽。
“許初呢?”秦以西極其陰冷的問道。
陸浩宇對他自然也沒什麼好臉色,漫不經心的道:“她睡了。”
這話讓秦以西瞳孔急劇一縮,眸光銳冷刃那般銳利,他緊抿着脣,一把推開陸浩宇,往屋裏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