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暗的包廂裏也看不清楚有多少人,映入眼球的就是被一羣男人圍住的左安安。
她躺在沙發上,頭髮散開,上衣不知被誰扯開了,下身的半身裙也被拉開了鏈子,那些圍着她的混混模樣的男子臉上是邪惡的笑容,無數雙手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揩油!
左安安雙目赤紅,一時清晰一時混沌,清晰的時候她便掙扎要脫離困境,眼中有憤怒,混沌的時候她似渾身無力,嘴裏發出令人羞赧的淺吟,也不在掙扎反而是要迎合,雙目迷離。
而慕妙雲的死黨韓文便坐在不遠處喝着酒觀看這一幕,她還非常自得的高聲說:“我可告訴你們要溫柔點對待她,人家還是個嫩芽呢。”
“韓文,你這次夠義氣!小爺我最喜歡還沒開芽的!”混亂裏有人回話。
包廂裏太吵,這些人還沒發現門口的人。
“不要你們放開我”左安安忽然叫道。
慕暖心皺着眉就要踏入包廂,卻見一男人把一包粉倒入酒水裏接着野蠻的捏開左安安的嘴強力給她灌下去!
她大驚,看左安安剛纔那模樣就是被下了藥,她尋思着應該是之前那杯酒裏的藥導致左安安變成這個模樣,而現在,這些混蛋又給她灌什麼?
她踏入包廂就要衝過去,楚彥年卻抓住她手臂,他清淡的嗓音從頭頂傳下來:“站這裏別動,讓他們去解決。”
慕暖心循聲看去,陸秋白後面出現了兩黑衣保鏢,他們都是楚彥年的人。
楚彥年一個眼神,陸秋白就帶着那兩黑衣保鏢一起進了包廂。
慕暖心有些擔憂,就他們三個人,對方人數不少,他們能行嗎?不過事實證明,她的擔憂是多餘的,能在楚二少身邊做事,沒有一點實力怎麼行?
屋內的人見突然闖進來三人,裏面的混亂暫時停了些,有人叫囂道:“你們誰啊?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說着還動手要推陸秋白。
只是那人的手還未接觸到陸秋白就反被擒住,那些小青年們見情況不對都圍上來,兩黑衣保鏢跟着出手。
不消片刻,裏面就混打成一團,只聽見韓文和她的小姐妹們在驚恐亂叫,沒出息的縮躲到沙發後面。
慕暖心看着眼前的暴力場面也有些驚心,她更多的是擔心他們傷到左安安,場面混亂,她想去護左安安都不行,何況楚彥年還牢牢的把她按在懷裏,完全爲她擋了那些有可能的傷害。
因爲心繫左安安,她便沒有過多的心思注意到此刻自己被他緊摟在懷裏。
好在陸秋白是個得力又心細的好助手,他在教訓那些小青年時盡力保護無力癱在沙發的左安安。
三個人就把七八個小青年搞定了,也不奇怪了,陸秋白他們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鏢,這些小青年不過是烏合之衆,不一會就被打得哭爹喊娘在地上哀嚎求饒。
場面被控制住,慕暖心立即向左安安衝了過去,楚彥年一時沒留意就讓她掙脫了,見她那着急的模樣,有些無奈的皺了皺眉。
“安安,你怎麼樣了?你清醒點,我是慕暖心。”她扶起一身狼狽不堪的左安安,這纔看清楚她身上又青又紫的痕跡,有些懊惱自己來遲了。
抬眸看走到身邊的楚彥年,她咬咬脣說:“楚二少,能不能借你外套一用?”左安安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而她身上還是參賽穿的禮裙,沒多餘的衣服給左安安蔽體。
楚彥年凝眸看她,語氣溫溫:“叫我什麼?”
慕暖心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保持好脾氣叫了聲:“楚彥年,拜託了,你那麼帥要多多做善事纔對得起你這張臉對不對?”
這話讓陸秋白眼角猛抽,大概只有慕小姐敢這樣跟二少說話了吧。
楚彥年忍着沒挑眉,冷峻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倒是看了眼左邊的保鏢,溫淡的命令:“你,把外套給她。”
黑衣保鏢果然聽話,立馬脫下自己的外套遞過去,慕暖心接了外套,說了聲:“謝謝。”心裏卻在想這些保鏢在楚二少身邊討生活真不容易啊,如果楚彥年讓他們當場脫光他們都照做吧?
慕暖心用外套包裹住了左安安,酒吧的負責人聽到動靜這時候帶着保安來了,負責人起先應該認爲有人來鬧事,氣勢洶洶的帶着保安來收拾他們,孰料一看見楚彥年,他們那兇悍的氣勢頓時沒了。
“啊,原來是楚二少,不知這裏發生了什麼讓楚二少親自過來?”負責人討好的問。
楚彥年瞥一眼那負責人,似乎沒打算和他們多說廢話,只淡聲說:“一會警局的人來了,你跟他們談。”話落,再次將慕暖心拉入懷裏,而左安安他讓保鏢抱起來了。
慕暖心還想說些什麼,他的手臂卻圈着她的腰帶她往外走,在她耳邊說了聲:“不是要帶人去醫院嗎?”
確實,現在最要緊的是帶左安安去醫院,她看了眼沙發後面,她記得韓文躲在那裏。
楚彥年看穿她的心思一般:“會有人處理,誰都逃不掉,走吧。”
如此這般,慕暖心終於安心被他擁着離開這個亂糟糟的酒吧。
酒吧負責人在後面緊跟着送他們出去,一直想怎麼跟楚二少搭訕,可惜沒有一絲機會,光是楚彥年那淡漠俊冷的樣子已經讓人自動退避三舍。
那些小青年和韓文等人就讓警局的人去處理了,慕暖心帶左安安去了醫院。
醫生給左安安打了鎮定劑才讓她安靜下來沉沉睡去,一系列檢查後,醫生從病房出來。
慕暖心就等着門口,立即問:“醫生,我朋友她怎麼樣?”
醫生看了眼坐在長椅裏的楚彥年,這才轉回目光,對慕暖心說:“我們給她做全面檢查,發現她體內不只有媚藥還有k藥。”
慕暖心緊皺起眉,媚藥?這是左安安之前要給她喝的酒裏下的成分,那麼k藥呢?
她記起在包廂的時候看見一男子在酒裏下了一包粉然後灌給左安安,那些就是k藥吧。
這些東西對她來說都不陌生,在上一世她就見識過了,有很多次她都差點遇害,所幸都避過了。
她只是沒想到韓文認識的小青年會有那樣的東西。
慕暖心沒再多說什麼,只讓醫生把左安安體內的藥物排乾淨。
從這次的事看來,她肯定左安安就是被人威脅了纔對她下藥,而這個人應該就是她那個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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