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央城王墨,四十一個!
這個成績打破了秋試以後,神武王三年前創下的記錄。
原本語燕升的光芒更是被直接壓了下去。
甚至因爲王墨這件事情造成的巨大影響,秋試的考覈都暫停了一天,等到第三天才重新恢復,開始了考覈身體速度已及防禦能力。
天地壇,依舊是那個天地壇!
只是,此時的中心除了那高聳的祈天殿以後,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王墨。
自從那天一舉成名,他就成爲了衆人的焦點,當之無愧的傳奇!
每一次當他出現考試,就受到無數人的關注。所有人都在等着王墨出成績。而王墨也沒有讓任何人失望,不管是身體速度還是防禦能力的考覈都是接連打破了原本的最高紀錄。
考覈速度,就是千米衝刺。
王墨只用了短短四分之一柱香!打破了原來半柱香的記錄,更是把這個記錄,整整提高了一倍。
這個成績一出,所有人都是再次譁然。
哪怕是王墨已經打破了力量考覈的記錄,但是這個速度,依舊是一個巨大的炸彈,讓所有人都心神不定,再次震驚。
因爲,很多人修煉的功夫如果偏重於力量,那麼速度上往往不會是那麼快。就像是三年前,神武王力量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但是在速度考覈上,卻是輸給了王雪仙。
王墨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奇蹟,再一次印在所有人心頭。
“玄清,你怎麼看!”
祈天殿三層之上,檀帝看着下面的考場,輕輕喝了一口茶,隨口問道。
“天縱之才!”
玄清天師只是簡簡單單地說了四個字。
“語,你怎麼看?”檀帝又問道。
語大人今天穿了一件羽衣長衫,上面繡着星辰山川,他看了看下面,不禁眉頭皺了一下道:“恆候之子,卻是非同凡響。只是我聽說恆候五子,一直精讀禮經,似乎是不事修行,怎麼今天看起來卻是天縱之姿……”
“我聽說這王墨參加秋試報名,還是以九皇子陪讀之身份。難道,是恆候故意要將此子藏起來,這用心是不是有些……”
“語愛卿,你是多慮了!”
檀帝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走到了欄杆處,極目遠眺。
“朕知道你和恆候之間,政見不合!但是卻也不用事事打擊,恆候的忠心,朕是絕對信得過。要說驚才絕豔,那恆候纔是驚才絕豔,藏起一個兒子來,能夠掩飾什麼!他自己的光輝才最是耀眼的!王墨此子,朕見過,朕……很喜歡!”
“臣一切都是以大希安危爲重,以社稷黎民爲先!萬萬不敢編排國家重將,請皇上明察!”
語大人連忙躬身請罪道。
“起來吧,朕不是怪你!這些年,爲了大希,你們都勞累了!”
玄清天師此時站在欄杆處,目光遠遠地打量了一眼王墨,瞬間又把目光投往極天之上,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麼,似乎他的眼睛時時刻刻都包含着天地運轉的大道。
一天緊張的考覈匆匆而過,王墨取得了最好的成績,當然也是一個甲等。
在他之後,依然是語燕升!
這一次速度考覈,軒轅拓的成績也十分不錯,直逼語燕升,基本上不相上下。而季菲煙也是不錯,拿到了一個甲等。
接下來的防禦力考覈,也是一樣,王墨可以說是在意料之中拿到了一個甲等,並再次打破了記錄。
一連三天,這秋試之中,最爲耀眼的人,非王墨莫屬。
接下來,就是馬上功夫的考覈。
騎馬,馬上投矛,馬上繩套……這幾項都是一連串下來,考生只需要騎着馬按照固定的跑道,完成固定的考覈項目,一趟下來就可以完成所有考覈,費時不過三炷香的功夫。
考覈的地點,那是在天地壇周圍的青檀林。
這一天,那是天色陰沉,陰風怒吼,天上的黑雲壓得很低,讓人喘不過氣來。
很多考生都是臉色難看,這樣的天氣對於考覈非常不利。
陰沉的天氣,駕馭馬匹更加不易,如果天氣再糟糕一些,打起驚雷,恐怕馬匹就更容易受驚。秋試考覈之中,所有人都用的是大希皇朝軍營中的角馬,不允許自己帶馬。
所以,短時間內,駕馭馬匹,十分重要。
無論是投矛還是繩套,風力的影響都會十分重要!
所有的考生按照分組,排着隊等在青天廣場之上,等着進入青檀林。所有的考生都十分激動,經過了前幾天的考覈,雖然有些人只是拿到丁等,但是隻要順利完成所有考覈,同樣可以通過秋試,進入大希皇朝任職。
“王墨!我真的沒有想到你這麼厲害,不過你不要得意,你還沒有最後打敗我!我大希皇朝征戰,靠的還是馬背上的功夫!”
卻是語燕升從一旁走了過來,直接向王墨叫板。
有一點,語燕升卻是說得很對。大希皇朝征戰,甚至包括各個部落打妖,都十分倚重馬匹!
爲什麼?
很簡單,因爲人類天生弱小,只有晉級到先天境界纔算是可以對抗妖獸。但是就算是先天實力,在力量、速度和防禦上也無法和妖獸相提並論,而這就誕生了騎兵!
馬匹是人類馴服的一種獸類,極爲擅長奔跑。騎在馬上,人就不用擔心速度的問題。無論是追逐還是逃走,都非常得心應手,又可以節省體力。
“我會最後打敗你!更是會徹底打敗你!”
王墨針鋒相對,絲毫不退讓。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很多事情都和原來不同,他已經不需要事事掩藏。
原來他是寶劍藏於鞘中,現在,終於到了鋒芒畢露的時候!
語燕升冷哼了一聲,轉身離去。
倒是旁觀的人一個個神情雀躍,知道即將有一場好戲觀看。
青檀林馬上功夫的考覈,一向都是秋試的重中之重。不單是因爲馬上功夫在軍隊之中的重要性,更是因爲今天的考覈也是秋試常規考覈最後一項,結束以後,馬上就可以列出所有全科甲等考生,進行奪魁之戰。
一個個考生,就像是一個個上戰場的士兵。
角馬已經被帶到了旁邊,一個個仰頭嘶鳴,戰意十足。
“第一組上!”
隨着主考官一聲令下,第一組的考生出發。
九個人,九匹馬!
嘶!
一匹馬剛剛被考生接到手裏,就不受控制的發瘋起來,整個身體一個調轉,後蹄一蹬,卻是將那個考生直接踢飛出去。那考生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主考官直接勾了名字,幾個軍兵將他拉了出去。
這些角馬,都是軍隊祕密培養,體內都有一些洪荒大妖的血脈,比起來普通的角馬,不知道要烈多少。
剛纔那個考生還是比較幸運,倉促之間總算是保住性命!
“剩下的人,聽令!上馬,出發!”
同時,一道響箭射出,八匹馬同時衝了出去。
青檀林中,地形相對複雜一些,有人工堆砌的假山,還有秋試時故意放出來的小型妖獸。加上今天陰暗的天氣,僅僅是縱馬馳騁,也未必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中潮溼,樹葉上都是露水,這些考生一衝進去,渾身上下的衣服就被打溼,樹枝的尖刺劃到臉上,就是一道道血痕!
本來,他們還可以通過罡氣來防禦這些!
但是他們不敢,因爲他們駕馭馬匹需要真氣,一會兒應付突發情況需要真氣,投矛需要真氣,繩套也是需要真氣……如果體內的先天真氣被消耗一空,考覈就只有是失敗。
在戰場上,那就代表着死亡。
一炷香過去,八匹馬就已經分出了先後,這個時候,就可以看出來馬術的優劣,當先的一人卻是王墨的舊識,軒轅拓,他一馬當先,把第二都落下了十丈。
接下來,就是投矛的考覈。
在馬匹的必經之路上,佈下了十根大矛!其中七根是木矛。最後三根是鐵矛,而且最後三根鐵矛,一根比一根粗,最後一根足足有壯漢小臂粗細,手掌都要握不過來!
相對十根矛,則有十個靶子。擊中一個,便可以記上一分!
投矛過後就是繩套,同樣是十個。前七個只是桐油浸泡後的粗大纜繩,都打好了結。後面三個卻是用大法力拉成的一股股鋼絲凝成的索,粗如兒臂,力氣小,甩都甩不動!
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疾馳的馬匹奔跑聲,軒轅拓在高速的馬匹上矮身,拔起木矛,嗖的一聲,向遠處的一個靶子射去。
哐噹一聲,靶子應聲而倒。
劇烈的風勢根本無法阻擋灌注了真氣的長矛,軒轅拓投出去的長矛總是能夠直接正中紅心。
一連投中七個,軒轅拓就有些氣喘,他用力又抽出了一根鐵矛,臉上青筋浮現,狂喝一聲,鐵矛發出破空聲,砸中了靶子的邊緣,算是又得了一分。
只要能有八分,投矛便是甲等。中六矛,乙等,中四矛,丙等!若是四矛都不中,那就是丁等。中間發生了墜馬,就直接出局,取消資格!
軒轅拓馳過最後兩個鐵矛,卻是沒有去投,這個時候保存實力,也是一種選擇,因爲接下來的繩套,其實才更耗用真氣。如果沒有真氣灌注,繩套拋出去也沒有什麼用,更不用說套中目標。
繩套的目標就是一開始力量考覈的石墩,只要套中後,再把石墩拉出去五米,就算成功。
當然,最後三根鋼索,卻是要套中三根深埋地下的石樁,要把整個石樁拔出纔算成功。
軒轅拓飛馳過去,一個個繩套在他手裏似乎活了過來,將一個個石墩拉飛出去,最後那條鋼索,他已經明顯有了疲憊之態,還是咬牙狂吼,巨大的鋼索在他的頭上飛舞,以他爲中心向四周散發着巨大氣浪,吹得一些弱小的青檀東倒西歪。
去!
軒轅拓喝了一聲,鋼索飛出,落在石樁之上。
身下的馬匹也長長嘶鳴,那鋼索拖拽着石樁子,拉出地面。
長長出了一口氣,軒轅拓,知道自己已經完成考覈,身體中僅存的真氣向身下角馬輸送過去,他當然知道,剛纔一擊也耗費了這角馬很多力氣,他要跑到終點,才能算是最終通過秋試!
當!
一聲銅鑼響!
代表着軒轅拓考覈結束。
主考官直接現場通報起來:“元央城,軒轅拓,完成時間兩柱香,投矛中靶八個,甲等!繩套中標,八個,甲等!”
軒轅拓氣喘吁吁,面色激動,他知道,自己已經完成了所有考覈,全部甲等,已經拿到了最後奪魁之戰的資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