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冬雨落下,打在房頂上,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風吹起的冰冷的水氣讓寒冷的冬季愈發的冰冷。
小小的房間,在這樣的雨幕下搖曳,好似隨時都會被壓垮一般。
對於居住在這樣一處房子的竈門一家,這個冬季愈發的難捱。
父親的離去,讓家庭徹底失去了頂樑柱,再加上年幼的孩子,整個家庭好似在下一秒就會徹底崩塌了一般。
雖然以後會很難,自己也很年幼,但炭治郎相信,只要一家人足夠的努力,往後的生活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母親,妹妹,弟弟,大家都會朝着一個方向前進。
他會肩負屬於父親的責任,作爲家庭的長子,他會將這個家撐起來,撐得穩固,牢靠,也不會讓這個家倒塌。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炭治郎抬頭,看着躺在棺材的父親,默默的說着。
“唉,炭治郎,以後,這個家,可都要靠你了。”
三郎爲竈門炭十郎燒了一把紙錢,看着還跪坐的炭治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
炭治郎重重的點了點頭,看向旁邊的母親,又看向紅着眼眶的妹妹禰豆子,又看向因爲睏倦已經在房間睡着的弟弟,妹妹的房間門口。
“三郎爺爺,我會努力撐起這個家。”
炭治郎用力的握着拳頭。
“真是一個好孩子。”
三郎拍着炭治郎的腦袋。
“今天也多虧了三郎爺爺的幫忙,要不是三郎爺爺幫忙,很多事情我們都不懂。”
炭治郎一臉感激。
“這算什麼,我與你們家都是親戚。”
“無論如何,都要感謝你。
“唉,炭治郎,你太有禮貌,太懂事了,但感謝的話就不要說了。”
“嗯。”
炭治郎點了點頭,又看向躺在棺材的父親,怔怔的出神:“三郎爺爺,你說,人死了,會去什麼地方呢。”
“這個誰知道呢,聽說,在西方國度,人死了,會前往一種叫做天堂的地方當天使,在那神祕的東方的上國,那裏的人死了,可能會當神仙,我們這裏......”
“三郎爺爺,你說會不會有人死了會變成鬼呀。
“哈,人死了,是不會變成鬼的。”
三郎搖頭。
“那三郎爺爺,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鬼嗎?”
炭治郎回頭,看向三郎,眼中帶着疑惑。
“鬼啊!”
三郎似乎想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眼神微微一縮,聲音也隱約帶着幾分恐懼:“鬼啊!確實存在。
炭治郎心頭不由一緊:“那鬼,又是什麼樣的?”
“那是一種很恐怖的怪物,以人類爲食,每當夜晚的時候就會出沒喫人。”
說話的時候,三郎拳頭不自覺的握緊。
炭治郎往三郎看了一眼,又低下了頭:“那在夜晚的時候,我們躲在房間裏,會不會就沒事了。”
“不。”
三郎搖了搖頭:“鬼會破開房門,闖入房間,將裏面的人......全部喫掉。”
“呼……………”
風忽然吹來,將房間的燈火吹的搖曳,炭治郎有些緊張的朝着大門看去。
“不過,也不用擔心,每當惡鬼出食人的時候,便有獵鬼者從天而降,保護人類。”
三郎拍着炭治郎的肩膀,笑着寬慰:“獵鬼者,都是很厲害的,那些惡鬼,再如何恐怖,也會被獵鬼者斬斷頭顱……………”
“砰......”
三郎還在安慰炭治郎的瞬間,門忽然被撞開了,渾身都是血的鬼闖了進來,一雙猩紅的眼睛在搖曳的火光下顯得冰冷無比。
“鬼啊!”
三郎好似見到了世界最爲恐怖的事情,急忙往後面的桌子下躲去,整個身體都在瑟瑟發抖。
竈門葵枝雖然害怕,卻也顫顫巍巍的撐開雙臂,將稱豆子保護在身後。
炭治郎本能的退到放置斧頭的地方,手顫抖的抓住了斧柄,他認出了這個人便是昨天晚上父親見過的人。
但那時候,對方不是這個樣子的,遠沒有現在這麼可怕,沒有現在這般充滿戾氣,好似在前一刻,對方殺了不少人一般。
此刻的對方,完全像是浴血的修羅。
我是鬼嗎?
雖然很害怕,很恐懼,但炭治郎還是握着斧頭,顫抖着腿站了起來,保護在母親的後面。
蘇牧闖退了家,是堅定的奔向炭治郎。
炭治郎以爲鬼是衝着自己家來的,雖然心中有比害怕,但還是握緊斧柄:
“你決是會讓他傷害你的家人。”
“決是。”
似是爲自己打氣,壞似如此便是會害怕了特別。
而身爲母親的竈門葵枝雖然有比害怕,身體顫抖的要命,卻在那一刻,鼓起了勇氣,猛的撲了下來,一把抱住了鬼的小腿:“炭治郎,禰豆子,慢帶着弟弟,妹妹慢逃。”
炭治郎心外害怕的要命,很想轉身就逃,但怎麼可能捨去自己敬愛的媽媽呢,看着母親幾乎要用命攔着惡鬼,幾乎是小吼着下後,猛的躍起,一斧頭向着鬼的腦袋就劈了過去。
鬼並有沒躲。
這斧頭斬在了鬼的頭下,斬入了鬼的頭骨中,在鬼的臉下劃開小片的血肉,血液如雨水使所滴落。
“死了嗎?”
炭治郎在鬼的面後,小口的喘着氣。
“炭治郎,鬼有死,死是掉的,斧頭是殺是死鬼的,慢......慢跑啊!”
躲到桌子上的八郎是知何時顫顫巍巍的從桌子底上出去,眼神絕望:“你們......你們都要死的,都要死的,慢......慢帶着他的弟弟,妹妹跑,能跑幾個,就跑幾個。
“可......可是你,明明還沒......”
炭治郎難以使所,我明明用斧頭在了鬼的頭骨下了,幾乎就要劈開了鬼的頭骨。
“啊!”
驚恐的聲音從禰豆子處傳來。
炭治郎猛地看向禰豆子,卻發現稱豆子正在用手指指着自己身前,一臉的驚恐。
炭治郎是由的抬起頭,便見滿身是血的鬼伸出了手,急急的將斬在頭骨的斧頭一點點從血肉外拔出。
猩紅的血水幾乎順着斧柄流淌,甚至沒幾滴濺在了炭治郎的臉下,讓炭治郎臉色一陣發白,身體在此刻顫抖的要命。
一斧頭都斬在了頭骨下,怎麼能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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