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寧州江山 > 第178章 經典保留劇目

王雄誕是揹着荊條進來的,唱的是負荊請罪。

他背上的荊條是真的,刺把背扎的血糊糊的。

經典人人都愛,能搞出新花樣來更是難能可貴。

李默趕緊親手取下荊條,爲他拔去毒刺,又給他上了藥。

王雄誕一臉羞愧,道:“愧對兄弟,我好糊塗啊。”

李默道:“人孰無過,當年也怪我,忘了你的處境,是我關心不夠,不夠兄弟。”

王雄誕道:“是我,那時候我就鬼迷了心竅,竟相信了寧是安的鬼話,怎麼就能對兄弟下手呢。這些年,我幾次想來見你,每次走到半道上就覺得沒臉。明天我要去打頭陣,九死一生,若今天再化解不開這段心結,只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李默笑道:“過去的就過去了,實話實說,我的確恨過你,恨你天良喪盡,怎麼就能對兄弟下手,那還是人嗎。今天是阿叔當頭棒喝,才叫醒了我,我只顧埋怨你,卻忘了替你着想,疏忽了你的不易,沒有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王雄誕聽聞是趙破陣背後幫的忙,一時唏噓不已,他跟趙破陣一直都不怎麼和睦,當年在長陵時他爲主,趙破陣爲次,二人明爭暗鬥,他處處逞強壓制人家,現在想來,只覺得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便道:“我今晚在營中設宴,請趙大哥謝罪,兄弟你務必賞光,就算爲哥哥餞行吧。”

話說到這個份上,王雄誕的這杯酒,李默得喝。

晚上,李默、趙破陣、胡志庸、呂初,那邊王雄誕、白小三、鬼柳棍,一幹長陵老相識歡聚一堂,飲酒敘舊,其樂融融。

進門時林哥兒見王雄誕大營裏戒備森嚴,就問鬼柳棍怎麼回事。鬼柳棍道:“混進來兩個刺客,在將軍飯食裏下毒,被小三喫了,上吐下瀉,差點沒命。今晚將軍宴請貴客,我們哪能不小心點。”

林哥兒笑道:“這刺客好大的膽兒,連兵營都敢闖。”

鬼柳棍嘿道:“狗急跳牆,翻不起浪花。你只管喫,只管喝,只管樂呵。哈哈。”

軍中飲酒十分豪邁,看看的到了下半夜,衆人皆由幾分醉意。李默擔心王雄誕次日要出陣應該養養精神,正要提議散了,忽然發現服侍他的小卒換了人,新來的這小卒臉雖黑,卻長得眉清目秀,低眉添酒時,別有一種嬌媚。

再看他的手,掌心雖寬厚,五指卻修長柔細。

這分明是個女子!

李默疑心頓起,拿眼去瞅王雄誕,暗想不至於啊,王雄誕也是老軍頭了,焉能不懂軍中的規矩,怎會把女人藏在營中。

想到這,李默凜然一驚:林哥兒說王雄誕的大營裏混進了刺客,讓他小心留神,這個人難道也是刺客?

他又看了那小卒一眼,心中更是震驚:怎麼會是她!

這時,那個小卒換了壺酒回來,要給李默添酒,李默捂住杯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說:“扶我去茅廁。”

那小卒手臂被擒,下意識地掙了一下。

李默心中冷笑,手扣的更緊,低聲喝問:“你緊張什麼?”

小卒目光閃爍:“沒,沒有啊。將軍要去,我扶你便是。”

說着話丟了酒壺,扶着李默就往外走。

這番動靜早已引起王雄誕的注意,但他顯然會錯了意。行軍大營是女人的禁區,即便是浣衣院,也只是在駐營時有。沒有女人,卻有熾熱的**需要發泄,這種情況下,一些俊俏的少年就被當成女人使用。

王雄誕是今天的東道主,除了美酒美食,又豈能沒有美色娛人?

佐酒的這些小卒都是他特意挑選出來的,青春年少,眉清目秀,用途不言自明。

一時便向身邊小校交代了兩句,那小校會意引着李默往外走。李默哈哈一笑,假戲真做,猛地將那小卒向自家懷裏一拉,摟着她的細腰,就在臉上親了一口。

衆皆哈哈大笑。

眼下戰事如此酷烈,將士壓力如此之大,弄個俊俏小生出出火,這很正常。

李默朝衆人揮了揮手,將那小卒夾在腋下當柺杖,就走出了大帳。

王雄誕的親兵已經就近給他準備了一個空帳,沒有牀榻,只在地上鋪了張席子墊了兩牀褥子。李默倒也不介意,將那小卒向地上一推,寬衣解帶就撲了過去。

那小卒沒有閃躲,被李默壓了結結實實,但李默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爲有一隻黢黑的短匕正頂在他的咽喉上。

“動一動我要了你的命。”

私下場合,那小卒也不再僞裝,連聲音都變了。

李默面帶微笑,果然一動不動。

這女子年紀雖小,手段可是很老辣,李默一個大意竟然着了她的道兒,眼下只能徐徐圖之,萬萬急切不得。

“你究竟是什麼人?”

“死到臨頭還問這些。”

李默笑道:“我敬你是個英雄,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膽魄,但現在不是你逞能的時候。這裏人這麼多,你縱然殺了我也不出去,也別想着挾持我爲人質,我得罪的人很多,到時候他們會借你的手殺了我,然後你就要爲我陪葬了。”

“你笑我會怕死?”

“不,死有重於泰山,有輕於鴻毛。你這樣一身好功夫,這樣的膽魄,應該多爲天下蒼生做點事。”

“是嗎?我發現你們這些當官的,不管文臣還是武將,都蠻能說的。”

“哪裏,我說的是真話。其實我認識你,你師父是慕容秋清,她有沒有告訴你,我們已經訂婚了,很快我就會成爲你的長輩。”

“你,你胡說。”

少女聞聽這話卻是神思大亂,李默趁勢扣住了她的手腕。

單論武功技巧,在這狹小的帳篷裏,李默不是少女的對手,但比拼氣力,這少女還欠着火候。李默奪了她的刀,臉上卻捱了她一耳光,火辣辣的疼。

“俏把式,醜功夫,你還欠着火候。”

“卑鄙,呸。”

帳外傳來一陣騷亂,夜太深了,趙破陣起身告辭,王雄誕執手相送,依依惜別。

帳篷的門忽然被人掀開,呂初打着燈籠往裏照,笑道:“老大,一炷香了。”

李默道:“滾。”

呂初和鬼柳棍擠眉弄眼,互相攙扶着,笑哈哈地走了。二人喝的太多,否則一定能發現,帳篷裏的這兩個人姿勢有些古怪,而且細節方面也實在粗糙,連衣衫都沒脫。

一羣人還在帳外互道珍重,不定還有誰會來挑燈參訪,所以戲還得演下去。

李默迫令她翻個身,又撕破了她的裙褲,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的。

“你再這樣扭來扭去的,信不信我給你好看。”

那女子罵了聲卑鄙,扭動的更起勁了,她雖然小卻也非什麼都不懂,這樣的姿勢,實在很危險。

“看在慕容秋清的份上,我今晚放你一馬,你自己也識趣點,乖乖的趴着,你們差點毒死他兄弟,這會兒出去,他一定會要了你的命。”

女子聽到這,安靜了下來。這男人雖然卑鄙無賴,但看起來並不危險,否則他應該佔了便宜後再把自己交給王雄誕,但他並沒有這麼做。

“你真認識我師父?那你知道我是誰?”

李默沒有回答,卻在她的****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喝道:“老實點,別動!”

帳外有人笑道:“默之,我先撤一步,你繼續。”

趙破陣和王雄誕道完兄弟之情,正式準備撤了,走前過來打個招呼。

“叔,你好走,我就不送了。”

“不送,不送,你忙。”

但還是有人掀開了帳篷的門:“啊,默之兄,……你繼續。”

做戲做全套的好處,此刻就凸顯了出來,若非如此,一定會被王雄誕看出破綻。

王雄誕一走,李默趕緊穿起自己的褲子,隔了一層紗,他不能把這女子怎樣,但這氣氛曖昧的正好,他捨不得讓它結束。

少女覺察到了危險,有條東西正迅速膨脹,蠻橫地頂着她。她緊張起來,把腰臀繃的緊緊的,發聲警告道:“我爹是蕭佩,你敢輕薄我,我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李默心裏咯噔一下,神機將軍蕭佩的大名他如何沒聽過,此人以擅長暗殺出名,這妮子竟會是他的女兒?!

他立即收斂起來,訕訕笑道:“果然是名家之後,這個時候還能這麼鎮定。你放心,我這是逢場作戲,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這句話讓蕭鳳安稍稍心安,這些年她跟着父兄行走江湖見過不少世面,知道有些男人好男風勝過女色,尤其軍中那些大將,幾乎個個都好這一口。

李默如果是這樣的人,那他就沒有什麼威脅。

然而,那條硬邦邦的東西又是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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