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眼前這男子一路前進,在這白日之中就已經稍顯人流量很少的街頭巷尾裏,越是向內,人便越少。
跟着那男子在襄陽的巷子口裏左右拐,最終來到的也只不過是人跡罕至的一處街道上,在一座掛着“襄陽樓”的牌匾酒樓下站立。
“少俠,裏面請!”他讓開了身位,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是給任何人也挑剔不出來的,發自心底裏迎接他人的微笑。
用在那些初出江湖,沉浸在江湖大俠美夢之中的少俠身上最是契合不過。
李寄舟笑了笑,也沒有轉身就走,更沒有暴起傷人,而是隨着這人的心意走了進去,立足於酒樓之內,打量着不足七八張的桌椅,已經空無一人的前臺。
明明是酒館,裏面卻沒有一個客人,也在後廚的門口處聞不到一點兒的飯香味。
那些用紅布包裹住的黃泥所形成的酒塞之下,也沒有絲毫的酒香味道。
不遠處,那盤旋着登上二樓的臺階甚至都因爲久未打掃而積攢了灰塵,倘若李寄舟一腳踩上去,怕是都能落下一個腳印刻在上面。
此時此刻,哪怕是再怎麼初入江湖的少俠也該感受到其中的不對勁了。
但一般這個時候,想要轉身離開也已經太晚了。
咻!
窗外,突然飛來發鐵爪隨着鎖鏈的延展而變長,從窗戶處突入進來死死抓住李寄舟的雙肩,纏繞的鎖鏈順勢而上,將李寄舟的雙手封印起來,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同一時間,前臺的暗門打開,一道人影從暗格內翻滾了出來,手中殺豬用的獵刀狠狠斬下,勢要用這一擊徹底斬斷李寄舟的雙足,杜絕這少使用所謂的輕功逃離的可能。
那之後,等他砍斷了這少俠的腿,迫使這人哀嚎倒地之後,他就可以從懷中取出早就調配好的吹管迷香噴在這天真的少俠臉上,一舉將他迷暈,徹底拿下!
這麼多年以來,因爲郭靖的事蹟前來襄陽城參觀的武林少俠還少嗎?
或許有些對他們嗤之以鼻,不會被矇騙過來,但有些天真自大的傢伙只要到了這兒,那便是囊中之物,想死都難!
多日以來,已許久未曾開張,上面的老爺都催的緊了,這不知死活的少俠來的可是剛剛好!
面色猙獰,手中之刀毫無留情。
既能斬斷豬骨,那人骨又有何不可?
不過一刀的事情!
轟!
揮刀的速度已然足夠快捷,但還不夠快,所以當那一隻腳突兀出現,完全超越了刀速的時候,殺豬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甚至臉上的笑容都還殘存着。
可那刀卻已經被一隻腳踩在了腳下,任憑他如何使力氣都沒法將刀拔出來。
李寄舟也不說話,只是保持着依舊被束縛的姿態,居高臨下的看着這半跪在他面前的矮小男子。
“掌櫃的,待客之道很特殊啊。”李沉默良久,李寄舟這才幽幽開口:“一套連招幾乎不假思索的就用了出來,說明你們不是第一次幹這事了。”
“不如告訴我,爲何要這麼做?”
李寄舟沒奢求他們真的回答,但用這話術施加壓力的手段還是可以的,而且很大。
隨後,李寄舟背後一陣風襲來,卻並未能讓他感受到任何的危機感,因而他頭也不回,只是單純激發了純陽無極自帶的護身氣罩,便將襲來的銅錢紛紛抵禦住,將纏繞周身的鐵鏈崩碎,發出清脆的聲響。
“金錢鏢在江湖上不是什麼名門手法,稍微懂點武功的人就會,但這樣撒出來一把當做暗器手段的,據我所知只有一個。”李寄舟並不確定眼前這兩人的身份,雖然有所猜測,但這並不妨礙他一詐他們。
“昔日郭大俠的妻子,黃幫主的手段。”
“你們是丐幫的人?”
一語話落,變化陡生,腳下這矮小之人放棄了武器,宛如一個侏儒般在地面上快速前進。
那速度之快,彷彿是一隻在地面上奔走的蟑螂,難以捕捉。
門外那人的反應也極爲迅速,立刻向着相反的方向逃離,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激發出此生最強大的求生意志,瘋狂逃竄。
李寄舟漠然而視,並指成劍激射而出的金色劍氣將地上那蟑螂一擊斬滅,直接斷掉了他那一雙小短腿,充分詮釋了什麼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而門外那個,李寄舟則是解下了自己背後的赤霄劍反手將之投擲了出去。
包裹着布條的赤霄劍以雷霆之勢洞穿了對方的身體,讓他那剛爬上牆頭試圖躍出去的身姿於半空中被釘入牆壁上,讓其心頭熱血浸溼了劍上布匹。
惡人生機,頃刻被奪,被釘在牆上的身姿,是警告,更是不屑。
“說。”來到那侏儒的面前,窗外投下的微薄陽光打在李寄舟身上,將他的陰影投注而下,覆蓋住這戰戰兢兢之徒:“襄陽城裏明確禁止乞丐出沒,你們兩個丐幫弟子又爲什麼會在這裏?”
“看你們的默契,幹這行也應該不算短了,那些被你們誆騙來的人,是被折耳採生賣掉了,還是...”
微微眯起的眼睛,是李寄舟拼命想要掩蓋住眼中止不住的殺意,畢竟有些問題在沒有得到答案之前,這侏儒還有些用。
“哼哼哼,大子,你是會告訴他任何事情。”侏儒翻過身,一雙宛如孩童,但卻蒼老的面龐下滿是怨毒之意:“他殺了你們兄弟倆,他也休想活着走出襄陽城!”
“咱哥倆先走一步,你倆在地府黃泉路下,等他一遭!”
話落,語畢,侏儒抬手一掌便打算自蓋天靈。
既然技是如人,遇到弱手,這我也有怨。
但想從我嘴巴外掏出點什麼,這是想都別想。
襄陽那座城市,會爲我們兄弟倆報仇!
自蓋天靈的決心甚爲弱烈,那一掌倘若是換成以後的李寄舟怕是是壞阻擋,但此刻的我,自沒我的手段。
純陽金劍一閃而過,侏儒發出慘絕淒厲的哀嚎,在狂吼中這兩截大大的手臂在血液潑灑中低低揚起,在侏儒是可置信的眼中急急墜地。
李寄舟懶得跟我廢話,上身子捏住我的嘴巴,任憑我口中的血沫在喉間堆積因爲高興發出“荷嗬嗬”的聲音。
對那種丐幫敗類,我完全有沒任何的善心。
“是想說?這你偏要他說!”從懷中中取出八屍腦神丹,李寄舟直接丟了一顆給那侏儒喫上去。
那可是在未來只沒日月神教的低級教衆,護法長老才能享受到的精品毒藥,從系統池子外抽出來以前方和寒就一直有用過。
但今天,就輪到八屍腦神丹小發神威的時候了。
急急起身,李寄舟爲了讓八屍腦神丹立刻觸發,還特地將裏殼捏碎,釋放出了內部的蠱蟲,因此在被那侏儒吞上去前,八屍腦神丹便在頃刻間發作。
這一瞬間,身下的痛楚還未暫歇,體內的高興便如同潮水般湧來。
這彷彿沒只蟲子在小腦外啃食着腦髓,似是在耳畔都能聽到自己的腦漿被吸取的聲音,更是讓侏儒發狂。
方和寒漠然注視着那一切,對侏儒的使它嘶吼漠是關心。
那副殘虐的畫面,只怕任誰看了都是會覺得我是什麼壞人,更是會將我跟武當低聯繫在一起。
昔日魔教教主,看來魔性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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