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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秦綰,你別得寸進尺!

謝長離似是知道她在想什麼,揚脣道:

“褚氏母子先後見了太後,你想與褚問之和離全身而退,激怒褚氏,讓褚家陷入險境,是必然。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太後覬覦秦氏已久,想必會與褚氏母子聯合逼你進絕境。”

能穩坐太後之位,又與景瑞帝明爭暗鬥多年的人,不是善茬。

他對後宅之事瞭解甚少,便只能給她身邊送一個凌音。

“上次你能躲過,是僥倖。下次,他們喫了虧,有了防備心,你若再想躲過,就難上了許多。”

“必要時,不必心慈手軟,下次見勢頭不對,直接就讓凌音將人扔出去。”

秦綰萬沒想到謝長離居然會如此教她‘仗勢欺人’,她神色怔愣片刻,隨即便是道:“好。”

褚問之在凌音手下連三招都過不到,想來是個有能耐的。

隨之,她又想到那日褚問之的連連質問。

野男人?

她掀眸悄悄看了一眼謝長離,要是讓謝長離知道褚問之罵他是野男人,對面之人會不會立刻將褚問之給刺殺了?

謝長離一向不喜女子,無緣無故被冠上野男人的名號,恐怕嚼舌根那些人連舌頭都保不住。

想到此處,秦綰冷不丁打了個冷顫。

謝長離眸底一凝,起身關上門窗,將爐火攪得旺些,坐回原位,似在責備:

“身子還未好便少些出門折騰。”

秦綰:“……”

她沒做什麼啊。

秦綰忽想起一事,挺直腰桿子,正色道:“謝督主可否幫我查一下東風賭坊?”

“查什麼?”

“褚泓。”

褚長風長子。

年過十,是個好強爭勝的孩子。

褚大夫人與褚長風育有兩子,褚泓出生當日褚長風中舉上榜。

褚長風夫妻就覺得他祥瑞之子,平日總是縱容着他。

“你懷疑褚泓賭錢?”

“不。”

褚泓沉迷馬術,又時常出入賭坊,想來是賭馬。

“賭馬?”身爲錦衣衛指揮使,謝長離稍微一動腦子便知其中關竅。

“我不知道,只是隱約覺得可以查一查。”

對於探查這些事,她一個女子之身不方便,錦衣衛就不同了,隨便一個名頭緣由便可調查得一清二楚。

秦綰翹眉:“寧遠侯府在馬場一個季度就欠下好幾萬兩,這個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她也是在讓凌音尋人上門討債時,才知寧遠侯府最大的債主不是珍寶閣和錦繡閣,反而是一個人人都不曾注意到馬場。

不過,褚家出身將門,在馬場上花費多些,也是難免的。

可這個數目實在大了些。

“爲何不從馬場着手?”謝長離旋轉着手中空盞,瞳孔微凝。

“都要。”

秦綰應聲,小臉上那認真的神色,散發出一種別樣的光。

“褚泓經常出入的地方,就東風賭坊和疾風馬場。據我所知,東風賭坊背後東家聽聞是五皇子,我的人沒辦法進去。疾風馬場更進不得,是宋家人的。”

宋家人是太後的孃家,五皇子外祖父之家。

太後與景瑞帝爭權多年,歸根到底是想爲五皇子博取那個人人覬覦的至尊之位。

她是秦氏當家人,又是皇帝舅舅的心掛之人,決不能讓旁人拿到她的把柄,連累到皇帝舅舅。

秦綰如是想。

“這件事唯有你的人纔有能力辦得到。”

“小狐狸。”謝長離脣角勾起,心裏無聲說道。

這件事她明明可以讓凌音去查,偏要借他的手去攪和,將這攤渾濁的水攪翻得更厲害,她便可全身而退。

“可以。”

事情已經談的差不多,秦綰扭頭看了看外面天色,起身告辭道:“天色不早了,這件事就麻煩謝督主,我先回了。”

謝長離喚了凌羽進來。

凌羽將手中的琉璃匣子遞給謝長離。

謝長離接過,遞至秦綰面前:“這是剛送來的君山銀針,你帶些回去嚐嚐。”

秦綰也不可客氣,收下了。

清風樓裏相談甚歡,而此時的寧遠侯府裏,褚問之卻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再去看看。”

寶山應聲剛轉身朝外走去,便看到了秦綰。

“將軍,郡主回來了。”

褚問之挑眉。

“這都多少年了,以後叫二夫人。”

寶山自小跟在他身邊,叫秦綰郡主已成習慣,並沒有覺得不妥。

不過,主子都下了命令,寶山也不好違抗,便應了。

“郡主,他來了。”

蟬幽迎上前,低聲道。

今日郡主出門前囑咐過她,褚問之過來不必攔着。

否則,她早就讓人將他轟了出去。

秦綰應了聲,帶着凌音進門。

“找我何事?”秦綰坐在主位上。

褚問之見她如此淡漠的模樣,心中有氣卻不敢放肆,把所欠的銀票拿出來。

“這是寧遠侯府欠你的,今日補上,往後便不要再提。”

秦綰示意蟬幽,蟬幽上前認真地數了數。

“郡主,數目是對的。”

對於秦綰此舉,褚問之臉上無光,甚是惱怒,轉念一想到今日來的目的,是要與秦綰重修於好,便忍了忍。

緊接着,他又把袋子裏裝着的君山銀針推過去。

“母親那日對你口出惡言,她已經知道錯了,這是她讓我給你帶過來的茶葉。”

秦綰眼角餘光督見漏出來的茶葉,漠視道:“不必了。”

褚老夫人送過來的東西,即便再好,她都不會要的。

更何況,上次那件浸泡過情絲繞的披風,如今還好好躺在冷庫裏。

她怕褚老夫人又使什麼腌臢手段對付自己,到時得不償失。

褚問之見她不肯收,還是開口勸慰道:

“母親年紀大了,腦子糊塗了些,說錯了話,你不必放在心上。”

“這是宮裏賞給母親的,她知道你喜歡喝,就讓我帶了過來。”

來秦綰處時,母親再三囑咐要把這份道歉禮給秦綰。

秦綰見他再三糾纏,朝一旁捧着琉璃匣子的凌音使了個眼神。

“君山銀針我有,這份就不必了。”

凌音將琉璃匣子的君山銀針放到桌上,打開蓋子,整整齊齊的茶葉子看起來每一片大小似乎都一樣,令人賞心悅目。

褚問之看着桌上兩份君山銀針,臉色微變,不好再說什麼。

秦綰見之,緩緩開口道:“銀票既已歸還,可寧遠侯府還欠着我好些東西。”

“什麼?”褚問之不解。

欠的錢都已經給她補上了,還有什麼東西?

“你沒看賬目清單嗎?”秦綰拂了拂茶蓋上的沫子。

褚問之那日被氣急了。

只聽她說欠的銀票,根本沒翻看什麼賬本清單。

“我的古籍孤本,藏書字畫,首飾衣裳等。”

這些可都是市面上尋不到的,褚家貪了她的,自然是要還給她。

“這些不都是在你的嫁妝私庫裏嗎?怎麼成了府裏欠你的?”

褚問之擰眉,怒氣隱隱有些壓不住。

“秦綰,你別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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