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可惜了秦綰

蟬幽出去了,凌音不敢將秦綰一人放至在府內,擔憂道:“奴婢不放心您一個人在這裏。”

若是她剛走開,褚問之就過來,郡主要是出了什麼事,督主能扒了她的皮。

秦綰輕抿幾口溫水,看向她含笑:“祠堂塌了,褚家人如今忙成一團,他暫時沒有時間過來,你快去快回便好。”

祠堂是世家大族裏的頭等大事。

如今塌了,連褚老夫人雙腿殘廢的事情,褚問之兄弟都要放在一旁,先與族親們忙祠堂修整的事情。

凌音笑道:“郡主說甚有道理,奴婢這就去。”

驚風這小子腦瓜子真特麼靈活,竟想出這種折損人的法子。

而此時的驚風,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看向一旁冷着俊臉的謝長離:“今日一早,寧遠侯府祠堂塌了,褚氏雙腿已廢的消息已經在京中傳得沸沸揚揚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僅祠堂無緣無故塌了這事,就夠褚問之喫一壺了。

誰叫他惹誰不好,偏要稍想他家未來的督主夫人。

活該啊!

“褚家兄妹苟合之事也傳出來了。”鼻子稍微好點,驚風才接着說。

這下他應該不用去礦山挖礦了吧。

雖說救心丹的事情還未有眉目,但幫郡主狠狠出了口氣,想來督主不會這麼狠心懲罰他的。

“還有幾日就是除夕了,救心丹的事情進展得如何?”

謝長離凝眉。

自從昨夜過後,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一旦她離開寧遠侯府,他便要把人狠狠地攥在自己身邊,再也不要讓她生出一絲一毫的逃離之心。

“已經查到了,人在西南。但我們的人進不去。”

說到此,驚風瞬間耷拉着臉。

爲什麼凌羽兄妹每年都可以陪督主過年,唯有他一到這個時候就會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出去。

這樣的情況,他今年肯定又陪不了督主過年了。

謝長離瞥他一眼:“你親自去跑一趟,務必要在她事情了結之前將人帶回來。”

驚風瞭然。

他希望督主儘快抱得美人歸,又煩惱自己今年又要一個人過了。

“把這件事辦好,庫房裏的《百草通幽冊》給你做聘禮,還有……”謝長離似早已窺見他的心思。

話還沒說完,驚風拱手連連道:“督主放心,屬下一定按時將人帶回來。”

《百草通幽冊》本是督主留給小郡主的,他家未婚妻秦娘子‘覬覦’已久,討要多次不成。

這個年不過也罷,先緊着把人帶回來。

督主好事將近,他也能將未婚妻早點娶進門,暖暖被窩子,之後他再也不用一個人睡了。

這買賣不虧。

驚風剛出到門口,就撞上迎面而來的凌音。

瞅見他那一臉不值錢的笑,凌音有些茫然地進了屋子。

“督主,郡主讓屬下將這個給您送來。”

兩瓶玉容膏徑直放至謝長離面前。

“她如何了?”謝長離放下筆,隨手將一瓶玉容膏捏在手裏把玩着。

凌音正色道:“郡主身子已好多……”

微頓,她看向謝長離道:“她擔心您的傷勢,特意給上一疊銀票讓屬下去了一趟太子府拿玉容膏。”

謝長離面無表情的臉上瞬間有了絲笑意,薄脣微微上揚,勾出淺淺的弧度。

知道心疼他了?

“看着點,要是她出了意外,你不用回來了。”

“是。”

出到屋子,凌音終於重重地籲出一口氣,往寧遠侯府方向折返。

謝長離拉出案桌下的抽屜,裏面擺滿好幾罐一模一樣的小罐子。

墨眸一擰,他又將抽屜塞回去,轉身拿出之前的黑匣子,小心翼翼地將桌上兩罐玉容膏放進去。

他身上的傷勢並不重,難得她開口,總尋思着想討點東西。

而此時的秦綰,如她所料的那般,褚問之根本沒有時間回玉蘭院。

就連燒燬的玉蘭院,都是寶山在處理。

她趁着這個時間好好睡了一覺,剛起身冬姐就一臉急色地掀簾而進。

“老爺聽聞寧遠侯府的消息,不放心郡主,怎麼都要奴婢跑來問問。”

冬姐往秦綰身上仔細打量一番,見她除了臉色蒼白些,並無大礙,堪堪鬆了一口氣。

寧遠侯府的祠堂無緣無故坍塌,就連褚氏的雙腿都已經廢了。

嚇得一早出去置辦買賣的鐘叔跌跌撞撞跑回府裏,推着她回來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見到秦綰還在睡,她便問了蟬幽,得知昨夜之驚險,氣得她當即想宰了褚家人。

秦綰一聽就知道,是鍾叔讓她過來的,含笑道:“我無礙,你與鍾叔顧好阿爹就行。”

“這件事別跟阿爹說,免得他擔憂傷身。”

“奴婢知道了。”冬姐攙扶着她坐到桌子旁,又給她倒一杯溫水,往門邊望瞭望。

秦綰潤過喉,順着她的目光看去:“放心,凌音是謝督主送過來的,有她在,你也放心些。”

冬姐瞭然,又與她多說兩句,囑咐過蟬幽才離開。

而此時的寄梅院卻被一團黑色籠罩着,陶清月摔了好幾套茶壺,胸口間堵着的那口怒氣始終無法消退。

不過半日,她維持十幾年的好名聲就這樣被人給毀了。

一旁伺候着的紫蘇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個,垂着腦袋又不得不硬着頭皮時不時照看着陶清月的臉色。

“二少爺還是心疼小姐的,已經讓人去處理這些謠言了。”

紫蘇戰戰兢兢。

“有什麼用!”

陶清月怒氣不減半分,祠堂什麼時候塌不行,偏偏在她與問之哥哥歡好之時坍塌。

眼看她事已成,問之哥哥都已憐惜了她。

接下來,只要她將秦綰逼走,就可以利用褚老夫人對她的疼愛上位做問之哥哥的嫡妻。

但現在,褚老夫人卻怨恨上了她,怪她心急攪和她的事不說,甚至怒罵她是罪魁禍首。

就連府中上下看她的眼神,都是滿滿的鄙視以及輕蔑。

那種眼光,她可以不在乎,可祠堂坍塌,衆人便傳是她惹怒了祖宗。

她要上位,愈加難了。

“把秦綰失了清白的事情放出去。”

說着,陶清月眼裏閃過一抹算計。

可惜了。

秦綰,終究還是輸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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