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改嫁死對頭一夜懷崽,將軍悔瘋了 > 第49章 一天一夜,時間持久

第49章:一天一夜,時間持久

秦綰掀開眼皮子,撞入眼簾的便是坐在牀前的謝長離。

謝長離抬眸:“可好些了?”

秦綰渾身無力,似在深海中鳩水沉浮一般很久很久,體內藥性雖說暫時被壓了下去,但那股不知名的浪潮還在翻滾着,時不時衝擊着她的理智。

她紅着一張臉,哆嗦着道:“……很難受……”

說話間,她抬眸之餘目光不經意落在眼前之人的喉結上,那種想要將人撲倒的慾望瞬間又湧上來。

她慌忙撇開目光,不敢再看謝長離。

“別怕。”

謝長離柔聲說着,見她掙扎着想要起身,忙上前拖住她身子,讓她斜靠在牀邊上。

“麻煩你給我倒一杯水。”

秦綰脣色乾裂,渴得厲害。

此時即便她不經人事也知自己中了媚藥,不敢直視謝長離,只直勾勾盯着不遠處桌面上的茶壺。

但她連起身都渾身無勁,根本沒有力氣下榻往前走。

“你好好躺着,我去倒。”

謝長離將軟枕放在她身後理了理,才轉身倒過來一杯溫水。

秦綰咕嚕咕嚕喝下兩三杯溫水,才逐漸緩過神來,瞧見衣襟口領口不知何時已被扯裂,幾縷髮絲還黏在胸前脖頸上,狼狽至極。

她猛地雙手攥住衣襟口,抬眸偷偷看了一眼揹着身子倒水的謝長離,耳尖霎那間發燙泛紅,胸口處砰砰跳個不停。

“吱呀!”

開門聲響起,周老頭大搖大擺走進來。

謝長離聞之手一頓,轉身脫下墨氅,迅速披在秦綰身上,將細繩繫上,又理了理凌亂的衣襟口。

“我進來給郡把把脈。”

周老頭摸了一把白鬍子,佯裝沒看見某人宛如刀子刺過來的眼神,徑直將手搭在秦綰手腕上。

“鬼門十三針已經將郡主體內的藥性壓下來了,但是情絲繞藥性強,光靠施針一時半會也無法清除徹底。”

謝長離一記冷刀子甩過去:“別廢話。”

周老頭坐到桌子旁執筆沾墨,隨意道:“其一,與人交合,即刻解除藥性,無任何副作用,還有助於郡主體內寒症的療愈。”

“不過,此藥狠辣,就算交合,也得需一天一夜纔可完全祛除體內的藥性,時間持久。”

謝長離臉色暗沉,染上一層重重的厲色。

上次她在馬車上來月事突發暈厥,大夫就說過她體內寒症不除,恐每月都要受此折磨,此次中藥又折損了她的身子。

他收緊拳心,眼中閃過殺意。

“其二,連續施針喫藥三日,一日都不能斷。但此法極爲傷身,還會加重體內寒症,說不定每月都要飽受月事暈厥之痛,還會影響往後孕育子嗣。”

那情絲繞本就是皇宮禁藥,又是牀笫之歡極爲猛烈的媚藥。即便是男女交合,恐也要過了一天一夜才能將藥性祛除。

普通人中了情絲繞喫藥施針並未大礙,偏偏秦綰身上寒症已久,又不曾經歷人事,一夜間連中三種媚藥,是個人都抵擋不住。

只要施針喫藥,秦綰簡直是傷上加傷,痛上加痛。

謝長離臉色愈發沉了,眸底溢滿翻湧而來的殺意,抬眸瞧見滿臉通紅,緊緊攏住墨氅的秦綰,心下一緊。

“勞煩周太醫開藥,我可以的。”

話剛落地,那股暗潮又襲上來,秦綰脊背發冷,顫着身子,擰眉狠狠咬住雙脣,不敢抬頭。

這世間對女子向來有着諸多規矩約束,爲了命,她可以不要貞潔清白。

但若是有別的路可以走,她還是寧願一試的。

更何況,若是讓寧遠侯府的人得知她丟了清白,是要被浸豬籠的,就算她是郡主也不會例外。

她不怕死,但她還有父親,無論如何都得好好活着。

周老頭對着墨汁未乾的紙張吹了吹,遞至謝長離手中:“五百兩,不謝。”

“回督主府賬上支取便是。”

“好嘞。”

周老頭將藥單往謝長離手裏一塞,轉身揹着手大步踏出屋子。

好不容易將那股壓了下去,秦綰鬆開雙脣,抬眼看向謝長離:“謝督主,能否請你幫我把硯秋和我的丫頭叫進來?”

她雖意識不清,但朦朧中還是記得是誰將她送出來的。

況且,她體內藥性還未清除,目光總是忍不住朝謝長離身上瞟去。

加之,那種蟻蟲啃咬的滋味一上來,她恨不得將他壓倒。

那種狼狽至極的醜態,她打心底裏還是不願旁人見到的。

“好。”

謝長離聽出她的弦外之音,留給她體面,轉身出了屋子。

聽到開門聲,秦綰抓着墨氅,深深吸了一口氣,一下子便紅了眼眶。

她緩緩躺了下去,屈起雙腿,用力咬上墨氅,嘴裏忍不住發出一串嗚咽低吟聲,而此時的窗外下落在一道暗影,散發出森冷的氣息。

雪,越下越大了。

又過了一刻鐘,硯秋從屋子裏面出來,朝謝長離恭敬行禮。

“督主,郡主請您進去。”

她已將自己的過往告知郡主,但郡主所請之事她無法完成。

謝長離轉過頭,聲線如淬了冰的冷:“都有誰下了藥?”

“褚老夫人,春熙,陶清月。”

方纔與秦綰在屋子裏,她們二人已將所有來龍去脈推演出來,非常確定就是這三人。

“褚老夫人在郡主回府前,進過宮見了太後,又特意在膳後讓郡主送她回院子。”

情絲繞定然是褚老夫人向太後討要的,借回院子之際給郡主下了藥。

“陶清月早已想着上位,趁此機會給褚問之下藥爬牀上位是必然。”

春熙不用說,嫉妒使然。

“褚問之可知情?”謝長離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應當是不知的。褚問之下值回府與郡主就直接撞上了。”

硯秋伺候褚問之多年,深知他的爲人,年少成名又有郡主的託舉,骨子裏始終保持着一種傲嬌自負,自是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不過,他將郡主抱回主屋後,也中了藥,本想強迫郡主,還好郡主留着一絲清醒,拔下簪子刺破手掌。”

她話剛說完,迎面而來的寒光驀地讓她冷不丁打了寒顫。

謝長離掠過她,黑沉着一張臉進到屋子。

“褚氏往後不必再出現在人前了。”

“明白。”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