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章

春天的洛杉磯氣候溫暖,陽光明媚,正是拍攝外景的好時候。

樂隊大戰的決賽將在海邊的沙灘上拍攝,這算是整部電影最爲高.潮的環節,傾注了所有人的無限的心血。

劇組圍起了一塊沙灘作爲架設舞臺的場地, 不同組的樂隊都要在上面拍攝他們的比賽部分, 同時還要調動臺下觀衆羣演的情緒,彷彿真的在什麼盛大的音樂節上狂歡,算是一項大工程。

誰都不想當拖後腿的那個人,每個人的壓力都很大。

但查莉現在考慮不了這麼多的事,她的好朋友們就要來了,爲此她願意與全世界和解!

查莉和姐妹們已經分開有三個多月了,她們自幼兒園認識以來就沒有分開過這麼長的時間,和瑞德一起玩之後更是幾乎每天都在見面。

朋友們終於要來了,她竟然還有點小緊張!

“查莉!查莉!”兩個好朋友從爸爸的車裏鑽出來,瑞德默默地跟在後面。

“我的天啊!你還是我的好朋友查莉·海斯汀嗎?你現在已經是正宗的加州時髦精了!”金柏利已經失去了正常說話的能力,所有的話都要用尖叫的方式大喊出來。

“我太想你了查!”麥肯娜都哭了,緊緊地抱着查莉晃來晃去。

“我也是,我也是啊,我的朋友們!”只要有人哭了,查就不可能不哭,三個人抱在一起蹦蹦跳跳。

“天吶!看看你!”金柏利驚奇地摸摸查莉的手臂,再碰碰她的頭髮,“你又長高了好多,而且感覺有什麼不一樣了。”

“氣質,絕對是氣質。”麥肯娜也點頭,“你現在已經有明星的感覺啦!”

“朋友們,這你們就有點誇張啦,我只是——”查莉突然停住,這纔想起瑞德還在後面。

“嗨。”查莉突然安靜下來,有史以來第一次,她突然有點不知道說什麼。

儘管經常有在電話裏交流,但查也的確好幾個月沒見過他了。他的頭髮又長了一些,整個人似乎更高更瘦了,眼裏帶着淡淡的笑意,安靜地等着查莉和兩個好朋友敘舊。

“嗨。”他也回了一句。

好幾個月沒見面了,明明電話上有說不完的話,但一見面突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氣氛微妙的尷尬。

“You look great."瑞德發現查莉沒有像往常那樣自顧自地說個不停,反而反常得有些安靜,只能自己先開啓話題。

“啊,謝謝!”查莉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內心的尖叫聲已經衝破了雲霄。

搞什麼啊查莉,爲什麼要說謝謝啊,難道不該超級自戀地順着他的話臭美臭美嗎?

瑞德也沒想到查突然來了這麼一句,這下他是徹底不知道說什麼了,還是麥肯娜重新接上了查莉的胳膊。

“快點,我們去把行李放好了,然後你得帶我們去逛所有計劃好的小店!”她推着查莉往裏走,金柏利跟上,留下海斯汀先生很命苦地在後面給她們搬行李。

“啊,謝謝?你認真的嗎?”金柏利咬牙切齒地摟住查莉的另一側胳膊,“怎麼?在好萊塢見到了這麼多帥哥,你最後還是發現家鄉的男孩更好了嗎?”

查莉也想坦坦蕩蕩地表示沒有這回事,但時間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有時候和別人靠得太近,突然後退半步反而能看清更多的事情。

“我不知道,來到這座城市真的讓我變得內向不少。最新消息,我現在變成一個慢熱的人了,所以我猜過一會兒就能恢復正常。”查莉把有些混亂的思緒全部丟到一邊。

“以及正如你們所期待的,我已經爲你們兩個爭取到了兩個羣演的位置,並且給你們預定到了坎蒂絲推薦的頭髮和麪部護理,保證你們上鏡都能美美的。”查莉突然又扔下一個好消息。

“不是吧!”兩個人又都尖叫起來,“還真被你做成了!怎麼這麼厲害!”

“嗯,到時候你們聽安排,我們開始表演的時候你們就要像超級粉絲那樣發瘋地又叫又跳。”

“這個我可太拿手了。”金柏利很放心自己的實力。

“然後中間我可能會下來和你們互動,就是從一頭跑到另一頭,一路擊掌過去。如果你們排在前面的話,記得像喪屍一樣猛猛地把手往欄杆外面伸,夢想着要和我擊掌噢。”

“我的天,我竟然摸到了查莉·海斯汀的手!”麥肯娜立刻戲癮大犯,指着自己的手大叫。“我再也不洗手了,我再也不洗手啦!”

“完美,就是這種感覺!”三個人高興地擊掌,查莉趁機轉到前面,往後看了一眼。

果然,斯賓塞的視線從未離開,似乎什麼時候往回看去,他都在默默地看着自己,查又不動聲色地轉了回來。

幹什麼呀,在片場整天都和外向的同齡人們瘋來瘋去,突然看到這麼溫柔的傢伙查莉都不適應了!

等放完行李,幾個孩子又重新回到了街上。這下查莉也正式把剛纔的混亂視作一次和朋友好久沒見的適應期小插曲,正式全心全意地投入到當小導遊的職責中。

今天查莉有空,她就沒有帶朋友們去打卡那些耳熟能詳的地標型建築物,而是從她附近最喜歡的那些小店開始逛起。

這樣如果她被召喚回去了,他們還能自行跟着已經有經驗了的瑞德導遊再玩一次。

“在這裏你可以喫到此生最完美的Gelato.”三個女生都戴上了墨鏡,完全進入了美好陽光下的度假模式。

“我想要一份烈焰黑巧。”查莉熟門熟路地進行點單,“這裏面有黑巧,一點點朗姆酒,巧克力脆片和榛子,你們看看你們想要什麼,我請你們喫喲。”

“哎呀哎呀,這怎麼好意思。”金柏利和麥肯娜也就客氣了半秒,馬上就毫不客氣地點起了單。

除了冰淇淋店,查莉還帶着大家去了她喜歡的一家餐廳,復古飾品店,墨鏡店,還有一家她覺得很有sense的服裝店。

瑞德任勞任怨地成爲了大家的攝影師,他對拍照沒什麼興趣,但對給大家拍照很有興趣。

“這會是我們人生中最美好的回憶!”金柏利評價,“現在拉斯維加斯對我來說突然變得灰濛濛的了,我感覺那裏好老土。你覺得我說服我爸媽,搬過來和查住的幾率是多少呢?"

“0。”查莉和麥肯娜異口同聲地說。

“唉,我猜也是。”金柏利惋惜地擺擺手。

電話裏的八卦哪裏講得夠,三個人一路嘰嘰喳喳,就像三個月沒開口說過一句話一樣。

終於幾個人走到了坎蒂絲推薦做面部和頭髮護理的地方,查給她們倆定了超級酷的雙人套餐,可以在頌鉢和精油芳療下緩解一下奔波的疲勞,晚上再繼續在街頭暴走。

“這太酷了,無論我們那裏做什麼,好萊塢都讓這件事看上去更酷了。”麥肯娜在進店後興奮地四處觀望。

“雖然這聽起來像是在胡扯,但是相信我,別對這地方抱有太多幻想。”查莉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和拉斯維加斯一樣的,你再往遠一點的地方走一走可就是另一種景象了。"

“不管怎麼說,我依舊覺得好萊塢標誌非常的浪漫。”麥肯娜很憧憬。

“事實上,Hollywood Sign一開始只是一塊房地產廣告,房地產商的妻子很喜歡Hollywood這個名字,便讓丈夫同樣把這塊地命名爲好萊塢。”今天格外話少的瑞德終於開始講話了,“它曾經還一度因爲缺乏維護而變得嚴重破敗,顯然它就像這個行業一樣,是一個被包裝和宣傳出來的標誌性建築

物。”

“多謝你掃興的科普。”金柏利翻了個白眼。查莉默默地給瑞德豎了一個大拇指,兩個人心照不宣地偷笑起來。

按照事先計劃好的行程,金柏利和麥肯娜去享受一個多小時的護理,查莉要帶着瑞德去街角一家很有特色的書店轉轉,等他們走到門口時,卻看到了一塊不可思議的標牌。

“咦?”查莉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能這麼巧嗎?

追捕:聯邦調查局如何抓獲頭號通緝犯

【剖析惡魔,審視人性】

特別探員——大衛·羅西巡迴籤售會,洛杉磯專場

下面還有一張大衛·羅西穿着西裝,抱着手臂的巨大照片,查眨眨眼睛。

再定睛一看,就連櫥窗邊都擺滿了他的書,裏面的人看上去也比平時多很多。

“走嗎!”查莉高聲問。

“走。”瑞德抬腿就往裏面走。

書店的中間被清空並擺上了一排排的椅子,查莉和瑞德都拿了一本。不管怎麼說,先支持一下羅西探員的銷量。

羅西也正巧看到了坐在最後面的兩個孩子,頓了一下又繼續講了下去。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真是一天一個樣,變化也太大了!

安靜地聽他講完,查莉和瑞德就綴在人羣后面,耐心地等待他簽名。

這裏的刑偵發燒友可真不少,一個個都有問不完的問題,查莉就看着羅西探員帶着營業式的微笑,解答着書迷們的問題。

誰又能想象得到他們又能在這裏見面呢!

“嗨,我們是你的超級粉絲,請問可以收穫一個簽名嗎?”查莉假裝互相不認識地問。

“你看上去很眼熟......”羅西眼睛微眯,“我在哪兒見過?"

查莉咯咯笑了起來,瑞德忍不住發問了。

“羅西探員,你怎麼來這裏了?”

怎麼不在到處抓壞人了?

“我最近提前退休啦。”羅西的話讓兩個孩子都很驚訝,“我想,接下來的生活就是寫寫書,開開籤售會,享受一下媒體的風光吧。”

“噢。”瑞德想問爲什麼他要提前退休?但作爲一個尊重他人選擇的人,最後還是沒問出口。

他這麼做總有他的道理。

“倒是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羅西對這個問題更感興趣。

“查莉試鏡通過了一個電影的角色,最近在好萊塢拍戲,我們正好趁着春假來看她。”瑞德解釋。

“噢。”這下輪到羅西說不出話來了,“我早就知道你們兩個會各有各的成就,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或許要不了多久就是你來給我簽名了,年輕的小姐。”他接過查莉的書,又瀟灑地簽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如果你在享受媒體的風光時正好有什麼角色可以推薦的話,一定要推薦我噢!我最近的演技有了一個質的飛昇,又因爲還沒有出名所以目前片酬不高,絕對的實惠!”

“放心,想不記起你也是一件難事,如果下次再有熟人要找我做刑偵指導,我絕對會真誠熱情地爲你推薦的。”羅西又接過瑞德的書,“還沒有恭喜你申請到了基迪恩的助理項目。”

“呃......”瑞德突然有些慌張地看了一眼查,她懵懵地看看羅西,又看看瑞德。

“Oops.”羅西一看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我想替他辯解一下,沒有人相信一個十三歲的孩子真的能在暑期去給基迪恩當助理,當時我聽到了都覺得這不可能,沒有人知道基迪恩最後是怎麼做到的,你的朋友只是——”

“謝謝你,羅西探員,我們單獨聊聊。”瑞德趕緊拉着查莉走到螺旋樓梯的下面。

查莉明顯已經不高興了,大眼睛半睜着,有些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就開始低頭摳手指。

“抱歉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我本來想着當面和你說的,沒想到先被羅西探員提起了。”瑞德感覺整個人背後都開始微微出汗,他知道查莉對朋友們有幾乎嚴格的標準,想要大家完全的坦誠。

而他總喜歡自己糾結和解決問題,自從查不在家了以後,他就明顯感覺自己的性格又慢慢龜縮成了以前那樣。

“當基迪恩探員問起我要不要暑假花一個月去當他的助理,爲他根據這幾年的案件整理FBI學院和喬治城大學的教材材料時,我們都覺得這是不可能的。”瑞德語速飛快,爭取更多的解釋時間。

“沒有人可能讓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去整理連環殺手的案件,哪怕他是個天才也不行,基迪恩探員也說過申請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他只是必須得試一試再告訴我答覆。”

“斯賓塞,你說的這些都無法解釋爲什麼你在成功之後還是沒有立刻告訴我。無論是一起參加比賽還是去加州理工讀書,我們總是一起決定,爲什麼這次就不行呢?還有,順便說一句,我來參加試鏡時也沒有想過一個毫無基礎和人脈的拉斯維加斯小孩能拿下這個試鏡的資格,然而,我還是第一

時間告訴你們了,因爲我知道你們是我的朋友,我永遠會支持你們,而不是一個人悶在心裏,等有了結果再通知我!”她越說越生氣,要不是樓梯底下太矮了,她一定會氣得跳來跳去。

瑞德知道這次真的是自己理虧,他收到基迪恩探員答覆的第一天就想告訴查的,但每次話到嘴邊卻總是下意識地嚥了下去。

他不確定嘗試接觸這個行業是不是正確的選擇,更害怕把暑假珍貴的一個月用在去給別人工作上會浪費掉本來就不多的與查莉的相處時光。

再加上他本來就喜歡逃避和拖延的性格,他輾轉反側後終於決定,等來了這裏親自告訴查吧,誰能想到突然在這裏能遇到提前退休的羅西探員啊!

查莉有點想哭,她不知道爲什麼這次和斯賓塞一見面,事情都亂套了。她也說不清問題出現在哪裏,變化是好是壞,總之她不喜歡這種變化。

唉,肯定是新環境把自己污染了,都怪新環境!

一頓輸出結束,查莉低着頭不說話,瑞德就很無措地站在原地。

他知道自己搞砸了,他現在就希望查莉能提出任何解決的方案,這樣他就可以立刻執行,然後查莉就會重新露出笑臉,就像他們曾經每一次鬧矛盾以後那樣。

查莉沒有說話,突然從空氣裏出現了第三個聲音,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轉過身來。

“很抱歉不小心聽到了你們二人的爭吵,你們精心挑選的地點正巧在漫畫區的側面,我想不聽到都不可能。”一個男生從樓梯後面走了出來,他看上去和瑞德一樣高高瘦瘦的,襯衫短袖的紐扣直接扣到了最頂上。

“我的蜘蛛感應告訴我這裏有我能調解的問題,所以我就來了。”

“你是誰?”查莉的注意力瞬間被轉移了,瑞德不知道來者是什麼人物,但已經從心中升起了對他濃濃的感激。

“聽說你們要去加州理工讀大學,看我們之間的年齡很都近,想必都是年輕的天才。鑑於這位小姐的面部特徵,我知道這個圈子有多小,我不得不問一句,你認識美桐·陳嗎?”不知道爲什麼,查莉在他的身上嗅到了斯賓塞同類的氣息,這還是頭一回。

“我應該知道嗎?”她困惑地反問了一句,“而且我也不去加州理工,只有我旁邊的這個人要去。”

很好,查莉已經不用名字喊他了,看來她被轉移注意力的同時也沒有忘記記仇。

“美桐·陳?那個在國際物理評論期刊上發表《一種另類的緻密化範式·超越卡拉比——丘流形》的天才物理學家嗎?那篇文章真是太有變革性了!”瑞德有些興奮地立刻問。

查莉:這又是什麼傢伙!怎麼突然又冒出來這麼多天才,插不上話她感覺有點難受!

“Hey!我就是這麼告訴我的媽媽的。終於,有一個真正懂行的人了。”那個男生的表情顯然被取悅到了,“而我就是那位共同作者。”

“你是謝爾頓·L·庫珀。”瑞德精準地報出了這個名字。

“我很驚訝你竟然這都能記得,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這篇文章了。”謝爾頓被瑞德說得更是龍心大悅。

“因爲我有照相機記憶,還有187的智商。”瑞德終於有了一種找到了同類的感覺。

“不可思議……………”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彷彿就像是命運一樣,謝爾頓都懵了,“我也是!快速問答,誰是你最喜歡的一任神祕博士?"

“第四任?”瑞德不太確定他爲什麼突然要問這個問題。

“正確。”謝爾頓簡直太滿意了,“你今年入學嗎?”

“我糾結過是這裏還是MIT,但最後還是定了這裏。”瑞德回答。

這樣就能和查莉近一點。

“啊,我懂你。”謝爾頓一臉理解地拍拍瑞德的肩膀,“對於當時的我來說,這兩所學校在各種維度都打個了平手,我也糾結了很久。”

“那最後你爲什麼選了這裏?”這下查莉的注意力正式被轉移了。

“天氣,我們去MIT的路上下了大雪。我們正式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謝爾頓·庫珀,十五歲了,正在這裏讀理論物理的研究生,你們呢?”

“我叫斯賓塞·瑞德,十三歲了,還沒有上過大學,應該會先主修數學?”

雖然智商齊平,但新認識的天纔沒讀過大學,這讓勝負欲極強的謝爾頓更高興了。

“我叫查莉·海斯汀,我在讀初中喲。”她在兩個人中表情格外單純。

“啊......那你要加快速度了。”謝爾頓一臉“爲你好”的詭異笑容,“在你這個年齡,你厲害的同類們都已經讀博了,加油,我看好你。”

查莉:“哈?”

“我不得不爲斯賓塞·瑞德說一句公道話。”謝爾頓覺得有必要幫助一下自己的同類。“不是所有人每天都能擁有成爲羅賓的機會的,參考所有超級英雄的伴侶們對他們真實身份的知情程度,我認爲斯賓塞已經很坦誠了。雖然你的學術成就不及我,但我仍然羨慕你能和蝙蝠俠一起,在燭光下立下誓

言,你們二人將共同打擊犯罪與腐敗,永不偏離那正義之路,對此我將獻上深深的敬意。”他說完這一長串竟然還鞠了一躬。

“我們不是——”

“查莉只是我的好朋友。”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查莉又扭過頭去。

哼。

“你是怎麼過來的呢?從加州理工乘坐公共交通來這裏要多久呀?”雖然還是有一點點點生氣,但查已經開始收集情報了。

“噢,我不乘坐公共交通。當加州理工,MIT和哈佛都在搶着要我的時候,我的媽媽很有先見之明地和學校談了條件,需要給我配司機和汽車,他們沒有猶豫就同意了。所以我只需要讓司機把我送過來,約定時間再帶我回學校就可以了。”

“我們怎麼就沒想到呢!”查莉覺得謝爾頓的媽媽實在是太聰明瞭,一拍瑞德的肩膀。

“嘿,你也應該把這一點加上去,謝謝你的好建議。”她又真誠地和謝爾頓道謝。

“不客氣。”

“你知道嗎?難得這麼有緣分,我覺得你們兩個可以留個電話,互相認識一下。”查莉的海斯汀基因發力了,心想着有同樣情況特殊的同學真是太棒了,這樣他們還可以彼此照應,防止斯賓塞又被新地方的人欺負。

“噢,謝謝你,但來加州之前我已經發誓再也不交新朋友了。”謝爾頓微笑地說着查莉聽不懂的話,“自從我在德州最好的朋友殘忍地背叛了我,把我一個人在這陌生的城市,自己卻回德州陪他女朋友了之後,我就發誓不再讓任何人走進我的生活了,所以抱歉,我不打算交換任何人的電話。”

“可是你真的真的不想有一個懂你的,跟得上你的思路的羅賓朋友嗎?”查莉又開始了。

雖然她不確定自己這套本領對這種奇怪的人管不管用,但不管怎麼說,她要發力了。

“斯賓塞真的人超級好喲,你們兩個都又年輕又厲害,還可以一起去參加各種漫展活動,你還能聽到最真實的打擊罪犯的故事。你們就互相留個電話吧,好不好,留一個嘛!”她眼巴巴地盯着謝爾頓。

“Hmmmm...你有一個很神奇的朋友,雖然她智商不高,但似乎說服人很有一套。”謝爾頓有點滿意地被取悅到了,“放心吧,我已經來這裏快一年了,我會罩着你的。”

“好耶!”查莉歡呼,真是意外之喜。

比起交到新朋友,瑞德更感謝新朋友救了自己的狗命,不然想讓查重新高興起來可不容易,謝爾頓·庫珀對他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