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施主,別在執迷不悟了。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施主。”無海苦口婆心的繼續勸着葉寒。
葉寒破口大罵:“你麻辣隔壁的,能不能聽懂人話?叫你滾你就給我滾,聽到沒有?別讓小爺發火,小爺一生氣,後果很嚴重。這種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禿驢。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
無海也不生氣:“呵呵。施主,你現在罵我,去了以後你就會感謝我,不用多說,這就跟我走吧。阿彌陀佛。”伸手抓向葉寒。
葉寒倒是沒擔心,憑無海剛纔和那隻蛇妖打的那麼熱鬧,看的出來這和尚並不厲害,於是也就不在意的伸掌,想玩一次帥,讓和尚翻個跟頭。
近了,近了,雙掌就在葉寒的注視中碰觸在一起,發出一聲強烈的碰撞聲,葉寒倒飛出去,掛在那根細細的竹子上,晃來晃去,就像在盪鞦韆。
“我++,和尚你玩陰的。”葉寒剛開口罵一句,馬上閉嘴。竹子本來就很細,掛着一個胖胖的葉寒已經很勉強了,葉寒再一開口,有馬上要被折斷的跡象。
“玩陰的?施主此話從何說起?我既沒有跟你說我只打的過那蛇妖,也沒有跟你說我打不過你,只是因爲你心裏有太多的浮塵,矇蔽了你的慧眼而已。阿彌陀佛。”
難道是傳說中的遇強則強?沒聽說過佛教有這功法啊?葉寒感嘆着自己的悲慘,剛剛被呂洞賓打傷,還沒好利索呢,又被這個裝孫子的和尚打傷,還好,也不知道是和尚手下留情了,還是和尚的功力正好到這個程度,葉寒傷的病不是很重。
“誒,我說孫子,你這麼費盡心機的想把我弄回去到底想幹什麼?別告訴我你一見到哥就被哥的王八之氣鎮住,從此以後要跟在我屁股後面當我的小弟。”和尚也不叫了,直接叫孫子。
“只要施主能跟我回去,就算我當孫子又如何,當施主的小弟有如何?阿彌陀佛。”
又是討厭的阿彌陀佛,葉寒快瘋掉了,決定發飆:“子母追魂膽!!!”給自己壯壯膽,葉寒大叫着把子母追魂膽扔了出來,整整64顆,一股腦的往和尚的身上飛去。
無海臉上也看不見什麼慌張的神色,不慌不忙的把自己的袈裟一拋,嘴裏還喊了一聲“收”,64顆膽一顆不落的全部被無海的袈裟捲住。無海雙手翻飛,一會兒就把袈裟打了一個死結,放到了地上。
雙手合十,對着葉寒的方向:“施主,不要做無用功,還是跟我回去吧,阿彌陀佛。”
“我++,我就納悶了,你幹嘛非要我跟你回去?我可沒那種嗜好。”葉寒不敢大聲說話,小聲嘟囔着,自己聽着都像低聲下氣。
“施主跟我回去就會明白了,阿彌陀佛。”
葉寒終於忍不住了:“++,這是你逼我的,你別怪我心狠手辣。王八蛋!!!”直接把四肢頭全部縮進殼裏,看都不想看見無海。
葉寒想讓王八蛋掉下來直接砸死無海的計策並沒有成功,無海離着葉寒好遠,這想法只不過是葉寒心中無奈的yy而已。
無海愣了一下,走過來敲敲葉寒的龜殼,想搬動王八蛋,王八蛋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諾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無海見自己對葉寒的這個王八殼無可奈何,繞着王八蛋念起經文,隨着無海一段一段的經文,葉寒的法力竟然有隨之消失的跡象,葉寒也變的昏昏沉沉起來。
靠,以爲這樣就能打敗我?你還是真是小看你爺爺我了,葉寒拿出從心月狐那裏偷來的情趣內衣,覆蓋到自己頭上,聞着心月狐的體香,自己幻想起和心月狐xxoo的模樣,不知不覺呻吟出聲。
o,ye聲和無海的誦經聲此起彼伏,終於,無海抵受不住,“噗”的一聲口吐鮮血。
這丫什麼時候帶進去個女的?無海沒看見,還是這個看起來像烏龜殼的法寶裏面本身就準備好了一個女的?無海不得而知,無海只知道,自己此刻被葉寒所打敗,準確的說,是被葉寒的孤陽合體大.法所打敗。
看了一眼葉寒還龜縮在裏面的王八蛋,無海心裏開啓心念:“佛祖,弟子無能,失敗了。”
佛祖放佛永恆般枯井無波的聲音傳到無海的心裏:“哦?怎麼會失敗?”
“這個人身上有一件防禦極強的法寶,弟子奈何不得。本來弟子想用心經把他的法力全部抹去,卻被他用陰陽調和的辦法所擊敗。弟子無能,請佛祖懲處。”
“哦?看來我還是小看他了。也怪不得你,你回來吧,先不要管他,我自有安排。”佛祖的聲音消失,無海身上閃過一道光芒,隨即無海如全身的力氣被抽乾了一樣,無力的癱倒在地上,良久起身,跌跌撞撞的離去。
葉寒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還在沉浸於美好的想象中,嘴裏不停的發着o,ye的聲音。良久,弄的自己都快受不了了,葉寒才停住:“小樣,連滾過百花叢的哥哥都雄起了,我就不信你丫的和尚能挺住?”伸頭往外一看,果然不見和尚的影子。
葉寒並沒有急着收回王八蛋,上次狼人的教訓可是讓葉寒記憶猶新,都差點被爆菊了。
“別躲我身後,我看見你了。”葉寒呼呼的,一下左一下右的轉頭看,還用笨拙的身體企圖來一個後空翻,宣告失敗。不是因爲王八蛋太沉,而是葉寒本身太笨重。不過倒是讓葉寒看清楚了周圍並沒有人,放心的收起王八蛋,心裏猶自可惜着白素貞,不知道有沒有可能讓白素貞永遠停留在人形狀態,葉寒決定去問問心月狐。
招出自己的豪華車,葉寒美美的坐着,回家。葉寒是不會有失敗這種負面情緒的,再說也不算完全失敗,起碼自己的任務目標被收了是真的,雖然有點遺憾白素貞並不是自己收的。
到了家,葉寒並沒有一如既往般大喊大叫。家裏又多了一個,而且是很開放的西方人士,葉寒要考察一下她們有沒有趁着自己不在玩點不該玩的。
“老公你回來了。”葉寒脫下鞋子雙手拎着,躡手躡腳的往樓上行走,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把葉寒嚇了一跳。
循着聲音望去,好嘛,這四個人可倒好,在大廳裏支起桌子,打着麻將,說話的是正對着葉寒這邊的胡玫。
“你在做什麼啊?”胡玫看着葉寒鬼鬼祟祟的摸樣奇怪。
“還用問?這死人肯定是又想看看我們有沒有玩蕾絲啥的。葉寒,我警告你,如果你下次再這樣,我就真拉着她們玩。”這個肯定是胡嬌。
“我”葉寒剛想爲自己辯解一下,穆丹丹“咣”的一聲把麻將牌拍到桌子上。
“胡了,清一色門清加自摸。來來來,一人兩萬,謝謝謝謝。”看着穆丹丹把腳放在凳子上,擼起胳膊伸手要錢的樣子,葉寒目瞪口呆。天哪,這還是我那個嬌羞可人的丹丹嗎?
葉寒心裏責怪着自己怎麼可以連這麼大的聲音都聽不見,腆着臉湊上前:“打麻將呢老婆們。帶我一個吧。”
胡尤絲麗雅白了葉寒一眼,推着自己面前的麻將牌洗牌,用鼻子出聲:“沒看我們人數正好嗎?添什麼亂,去,去廚房洗菜去。晚上給我們做骨頭湯,玩了這麼長時間,腰都酸了。”
我++,我再++,我才離開多久,這家就變樣了,連個司機都敢跟我吹鬍子瞪眼了?葉寒心裏憤怒着,乖乖的去了廚房。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一看這摸樣,要是打擾到她們打牌,肯定四個人聯合起來對付葉寒,這點局勢葉寒還是分的清的。
委委屈屈的在廚房做完飯,還端到桌子上,喊了好幾聲,那四位姑奶奶才懶懶的起身,走到桌子邊風捲殘雲的開始喫了起來。
“怎麼樣啊老婆們,老公我做的好喫吧?”葉寒想表示一下自己做飯有多辛苦,如果總是做的話自己白白嫩嫩的手會變的粗糙,以後再騙女孩子會增加很多麻煩。可惜沒有一個人聽葉寒說話,只顧着埋頭喫自己的飯。
“我喫飽了。”四個人就像演練過一樣,同時放下碗,同聲道。
“走,接着玩。”胡嬌一揮手,穆丹丹和胡尤絲麗雅爭先恐後的跑向麻將桌。
胡玫並沒有跟着她們一起走開,而是走到葉寒的身邊,讓葉寒好一陣感動:“老婆,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你把這些收拾了吧。”
那邊胡嬌喊:“胡玫你幹什麼呢?別墨跡,快點。”
還沒等葉寒表示意見,胡玫上前溫柔的在葉寒臉上親了一口,歉意的笑笑:“對不起啊老公,這些碗筷還是你收拾了吧。”
飛一般跑向麻將桌,嘴裏還應着:“來了來了,着什麼急。”
葉寒可憐兮兮的走到桌旁,拉拉胡玫的衣袖:“老婆,你們準備玩到什麼時候?”
胡玫頭也不抬:“看心情,心情好了玩它個三天三夜,反正我們不喫飯不睡覺也沒太大關係。”其他的三個只顧看自己的牌,對葉寒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叔可忍嬸不可忍,葉寒把手放到桌面下沿,想要掀翻桌子,女乃女乃的,寒哥不發威,你當我是武大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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