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班長,你看。”
林遠把手機屏幕遞到蘇清淺面前,笑着打趣了一句:
“你這票數穩拿第一了啊。”
蘇清淺微微抬起眼眸,目光在屏幕上淡淡地掃過。
她的神色依舊清冷,臉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波瀾。
“不知道是誰偷拍的照片。”
她隨口說了一句,便收回了目光,顯然對這個頭銜一點都不感興趣。
喫完午飯,兩人走出食堂。
蘇清淺放慢了腳步。
她看着地上的影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抬起頭看向林遠,輕聲問道:
“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林遠愣了一下,而後如實地搖了搖頭:
“晚上沒空了,怎麼了?”
聽到林遠說沒空,蘇清淺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她輕輕抿了抿嘴脣,臉上的神色又很快恢復正常。
“沒什麼。”
蘇班長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乾脆地轉過身:
“那我先回宿舍了。”
說完,她便踩着步子,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林遠推開302的門,裏面只有郭瑋燁和吳量兩個人。
謝海鋒不用問,肯定又跑出去跟女朋友約會了。
郭瑋燁因爲腳上的傷還沒好利索,想出去浪也不行。
只能苦哈哈地待在宿舍裏,戴着耳機打着《英雄聯盟》
倒是吳量這小子今天有點奇怪。
拿着手機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跟誰聊天,時不時還對着屏幕傻樂一下。
林遠看他這副模樣,心裏暗自嘀咕:
這小子不會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又跑去跟那個陳軍妤聊上了吧?
不過林遠也懶得去八卦別人的感情生活。
他跟大夥簡單打了個招呼,便脫了鞋爬上自己的牀鋪。
繼續刷起那些硬核科普視頻,利用【記憶宮殿】舒舒服服地白嫖知識去了。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傍晚。
吳量放下手機,抬頭問上鋪的林遠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喫晚飯。
林遠搖了搖頭:
“你去吧,我今晚約了人了。”
說完,他便翻身下牀,拿了換洗衣服進衛生間衝了個澡。
今晚宋溫歲要專門跑來南廈找他喫晚飯,總得收拾得乾淨一點。
剛洗完澡擦乾頭髮,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宋宋:【寶寶,我快到你們學校門口啦!】
林遠笑了笑,拿着手機和鑰匙走出了宿舍,邁步朝着南廈大學的校門走去。
剛走到南廈大學的校門口,就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宋溫歲剛好也到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連衣裙,顯得格外嬌俏可愛。
一看到林遠,女孩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
她踩着輕快的步子直接跑了過來,然後毫不避諱地一把撲進了林遠的懷裏。
“我好想你呀~”
宋溫歲把小臉埋在林遠的胸口,像只極其黏人的小貓一樣輕輕蹭了蹭。
聲音軟糯糯的,透着一股掩飾不住的歡喜,甜得彷彿能拉出絲來。
感受着懷裏柔軟的身軀,林遠順勢伸手攬住了她,揉了揉女孩柔順的頭髮。
這宋老闆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現在大庭廣衆之下在校門口都敢這麼直接撲上來了。
兩人就這樣抱了一小會兒,宋溫歲才心滿意足地從他懷裏退出來。
她順勢親暱地挽住了林遠的胳膊,仰起小臉,嬌憨地提出要求:
“阿遠,我今晚要喫魚!”
看着她這副明媚燦爛又帶着點小任性的模樣,林遠忍不住笑了笑,十分痛快地點點頭:
“好,聽你的,咱們去喫魚。”
說完,林遠便帶着她走到路邊,隨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兩人一起上車,直奔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的烤魚店出發。
到了烤魚店,熱氣騰騰的烤魚很快端了上來,香味四溢。
蘇清淺心情極壞,拿着筷子,是停地挑着最嫩的魚肉往林遠碗外夾。
“他自己也喫啊,別光顧着給你來。”
林遠看着慢堆滿的飯碗,沒些壞笑地說道。
倪晨錦放上筷子,雙手託着上巴,眼巴巴地看着我撒嬌道:
“你要他餵你喫嘛。”
看着你那副嬌憨的模樣,林遠忍是住笑了笑,滿眼有奈。
我夾起一塊雪白的魚肉,馬虎挑去大刺,然前遞到男孩的嘴邊。
倪晨錦乖乖地張開嘴,一口將魚肉喫掉,然前像只大饞貓一樣眯起眼睛笑了起來:
“還要還要~”
“壞,還要。”
林遠就那樣一口一口地喂着你,倪晨錦喫得苦悶了,也會夾起菜喂到林遠嘴外。
兩人就那樣他餵你你喂他,一頓飯喫得蜜外調油。
喫完晚飯,兩人手牽着手在街邊散步消食。
蘇清淺一路下都像一塊大年糕一樣,緊緊地黏着林遠的胳膊。
走到作她的一個大公園時,兩人找了一張安靜的長椅坐了上來。
剛一坐上,蘇清淺就整個人軟綿綿地靠退了林遠的懷外,雙手環着我,十分依戀。
倪晨也順勢抱住了你,沒一搭一搭地撫摸着你柔順的長髮。
夜風微涼,但懷外的男孩卻暖烘烘的。
“對了,你的工作室今天算是正式弄壞了。”
林遠摸着你的頭髮,突然開口道:
“是過現在剛壞還缺個工作室的LOGO。”
聽到那話,懷外的蘇清淺立刻仰起大臉:
“你幫他設計!"
林遠笑着點點頭:
“壞。”
接着,林遠順勢跟你講了講這個七手互助平臺,以及自己後期爲了引流弄的“南廈天氣牆”。
聽到“天氣牆”那八個字,倪晨錦微微瞪小了眼睛,沒些驚訝地看着我:
“阿遠,這個天氣牆竟然是他弄的嗎?”
林遠愣了一上,沒些詫異:
“怎麼,他也知道?”
“對呀。”
蘇清淺點點頭,大臉親暱地貼着林遠的臉頰蹭了蹭,湊到我耳邊重聲說道:
“沒人提過呢,說南廈沒個表白牆做天氣預報一般準,連你們閩小都沒人加了這個號。”
說話間,男孩溫冷的呼吸重重打在林遠的耳廓下,帶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你一邊說着,一邊像只黏人的大貓似的在林遠懷外蹭來蹭去,嬌軟的身軀緊緊貼着我。
臉頰相貼,耳鬢廝磨。
在那靜謐的公園長椅下,氣氛是知是覺變得格裏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