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光與暗（上）

木葉47年2月初，宇智波族地內，很多宇智波一族忍者都好奇地看向族長身邊的少年。

雖然在“二環”，又離商業區有段距離，但宇智波一族還是將自家族地經營得很好，一些村民甚至會選擇來這邊購物。

一對老夫妻經營的仙貝店中，很多小孩子得到贈品大聲歡呼，店外還有少年們追逐打鬧。

商家熱情的招呼客人，留守在族地的宇智波忍者看到族長後都躬身致意。

如此祥和的景象也讓宇智波富嶽感到臉上有光，這表現了他的治理才能，宇智波一族在他的帶領下蒸蒸日上！

“古川君第一次來這裏吧，事實上，宇智波一族售賣貨物和武器都更加精良，價格也低於村子大多商家。”

“這也是大家喜歡來這邊採購的原因，我們非常歡迎同伴之間的交流！”

宇智波富嶽說起族內情況時一臉驕傲，不過很快又來了個大變臉，嘆起族內困境時，遺憾嘆氣道：

“村子很多人對我們有極大誤解，警衛隊的風評越來越差。”

“可能很多人都忘了，木葉最初是由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共同創建的。”

“我們同樣無比熱愛這個村子。”

穿着中忍藍色便服的古川修點點頭表示認可，不過他沒和這位族長扯什麼熱愛，面帶微笑回應道：

“富嶽大人是在擔心村子削減警衛隊預算嗎？”

“我倒是覺得目前不必擔心，砂隱似乎出現內亂，一旦爆發戰爭，大蛇丸大人會被派到這條戰線上。”

“宇智波一族肯定會得到徵召，村子甚至還會加大下個季度的預算。”

聽到“加大預算”，宇智波富嶽也沒露出笑容，反而嘆息一聲無奈說道：

“看來古川君已經瞭解過宇智波一族的困境了，作爲族長，我需要爲一族的未來着想。”

“...”

兩人沒在這裏深入探討這件事，宇智波富嶽帶着古川修逛了一圈族地後才一同回到家中。

作爲族長，宇智波富嶽家中庭院面積不大，但每一處都透露着精緻，現代化的電器也一樣不少，生活條件遠超平民。

宇智波美琴挺着肚子爲兩人奉茶，再過幾個月就要迎來新的家庭成員，美琴的笑容格外溫和：

“真希望這個孩子能擁有古川君這樣的才能。”

宇智波富嶽對於自己的首個孩子也抱有極大期待，臉上出現慈愛神色，看向妻子輕聲說道：

“我相信這個孩子，去休息吧。”

古川修禮貌地躬身致意，重新落座後，宇智波富嶽突然問出一個有些尖銳的問題：

“古川君，你怎麼看待宇智波一族？”

本來不想談及這些，但古川修之前說起預算，宇智波富嶽就知道眼前的小孩子有着不同尋常的【器量】。

“宇智波一族或許承載了村子的‘暗’，這是我觀察多年看到的一種現象。”

“很多人都被嫉妒與仇恨支配，儘管老師不喜歡我接觸這些，但木葉醫院發生的一切都在不斷提醒我。”

“作爲忍者的父親甚至會嫉妒兒子的才能，這種嫉妒最終演變成仇恨，5歲的孩子向父親揮刀。”

“戰爭遺留的仇恨不斷蔓延，仇恨扭曲了忍者的心智，走向死亡反而成爲了一種解脫。”

古川修神色平靜舉例說明，他沒有誇大其詞，5歲孩子殺死父親後被根部吸收，這樣的例子他已經見證多次。

沒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宇智波富嶽一時間無言以對，古川修反倒是露出和善笑容，繼續補充道：

“光與暗都是村子的一部分，宇智波一族承擔了重任，火影大人都看在眼裏。”

“...”

沉默半晌，宇智波富嶽嘆息一聲，他竟然覺得古川修說得有道理，警衛隊直面村子中的惡，確實是“暗”的一部分。

“難怪很多上忍都對古川君有極高的評價，你覺得未來宇智波一族有機會做出改變嗎？”

“這取決於高層的態度，依賴村子撥款始終存在問題，制度需要進行改革。”

古川修沒掩飾自己的目的，看到宇智波富嶽點頭，繼續說道：

“所以我一直希望綱手老師可以成爲火影，重新分配利益。”

“宇智波一族可以擺脫掉部分警衛隊工作，所有人都清楚宇智波忍者的才能，警衛隊太小了。”

“作爲弟子，這是我的心願，爲此我會不斷努力，至於結果，那就要看村子的選擇了。”

一向對高層不太滿意的宇智波富嶽聽到“選擇”後沒繃住，下意識反問道：

“如果村子做出錯誤選擇...”

話說了一半，宇智波富嶽就不吭聲了，古川修也沒在意，神色輕鬆的繼續回應：

“沒有錯誤選擇，火影終歸要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見笑了，每次談論起宇智波一族時，我的想法都會顯得有些狹隘。”

宇智波富嶽自嘲的笑了笑，深深看了一眼古川修，他明白爲何其他忍族都會主動接觸了，普通少年可不會有這些想法。

兩人不再聊這些“深奧”話題，宇智波富嶽主動分享火遁忍術心得，最後還送上一份卷軸。

晚餐時，宇智波美琴在古川修引導下也變得健談起來，看着暢聊廚藝的兩人，宇智波富嶽也在心中期待：

“要是美琴身上的孩子也有這樣的才能，宇智波一族遲早能坐上火影之位。”

“...”

送別古川修後，一位滿頭白髮宇智波忍者到訪，宇智波八代雖然年紀比宇智波富嶽更大一些，但在族長面前卻十分恭敬。

作爲自己的心腹，宇智波富嶽分享了之前的談話，坐在對面的八代聽到“暗”的比喻就有些不爽，最後更是直接叫嚷道：

“自大的小鬼！”

“他就沒想過宇智波一族中會誕生第四代火影嗎？真不愧是千手一族教導出來的忍者！”

宇智波富嶽沒說話，只是盯着自己的心腹，宇智波八代很快就沒了憤怒情緒，接着沮喪低語道：

“抱歉，族長，我不該失去冷靜。”

宇智波八代心裏清楚，第四代火影只會從三忍中選出，聲望、人脈，三人都遠勝宇智波一族忍者。

宇智波富嶽看到心腹重新恢復冷靜，這纔再次叮囑道：

“這是我們進入權力中樞的好機會，八代，我不想聽到族裏出現其他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