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捉血妖後,羅森轉過頭,目光落在幾公裏之外的秦天身上
感受到羅森的注視,秦天立馬靠了過去,飛到六位軍部強者面前,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第七局上校秦天,向各位長官報道。”
“秦天上校。”
羅森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閆青多次向我提及你,這次行動能圓滿完成,你當居首功。”
他看着遠處的星盜團飛船,語氣感慨:“百獵星盜團在青木星域興風作浪二十多年,多次劫掠遊船、商隊,罪行累累,裁決庭先後派出幾十支特別行動組,調查追蹤多年,卻始終一無所獲。“
霍德爾收起鎖鏈,點頭附和:“這羣星盜不僅實力強橫,行事更是謹慎狡猾至極,飛船從不降落地面,並且對於每一位進入飛船內部的人員都會進行嚴格審查,避免位置泄露。“
說至此處,這位七階強者臉上浮現一抹讚賞之色:
“秦天上校孤身潛入百獵星盜團,不僅全身而退,還爲我們創造了絕佳的圍剿時機,這份膽識和實力,着實厲害。“
“您過獎了,沒有軍部對我的支持,我也很難完成這次任務。“秦天微微欠身,語氣誠懇。
羅森聞言,眼中讚賞之色更濃,他拍了拍秦天的肩膀,爽朗大笑:“好!不驕不躁,是塊好料子!“
說完,又轉頭對其他幾位強者道,“你們看看,這纔是我們軍部需要的人才!
幾人點頭贊同: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卻還能保持謙遜,確實難得。
隨後,羅森語氣鄭重:“秦天,關於血魔教的情報,如果覈實無誤,軍部一定會記你一功。“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而且,等血妖審訊結束後,我相信東方家族也會有所表示。6妖墈書蛧 更欣醉噲
在場衆人聞言,都不由微微點頭。
誰都知道,以東方家族手腕和能力,別說血妖只是一個七階靈能者,就算是八階強者,也休想在他們的審訊下守住祕密。
東方家這次在天才戰中顏面受損,正愁找不到血魔教的線索,一旦讓他們順着血妖這條線找到血魔教的據點,作爲情報首要提供者的秦天,一定會獲得來自東方家族的豐厚回報一一那可不是普通的軍功獎勵能比擬的。
秦天神色平靜,再次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是,謝謝長官栽培。“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既沒有表現出過分的期待,也沒有故作清高的推辭。
羅森滿意地點點頭,對秦天的表現越發欣賞,這個年輕人不僅能力出衆,處事也如此沉穩老練,確實是個難得的人才。
可惜,如果秦天不是第七局的人,他還真想把這位年輕軍官籠入自己魔下。
1:
當羅森等人踏入百獵星盜團的飛船內部時,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場景逐漸展現在他們面前。
在血腥角鬥場,斑駁的血跡已經滲透進金屬地面的每一道縫隙,在關押奴隸鬥士的局域,牢籠裏散落着斷裂的和碎骨,牆上掛着各種殘忍的刑具,其中不少還沾着新鮮的血肉。
行刑室的情況更加駭人,各種精密而殘忍的刑具整齊排列,牆上掛滿了“紀念品“一一受害者的手指、耳朵,甚至整張人皮。一個巨大的溶爐還在運轉,裏面漂浮着幾具半融化的屍骨。
在行刑室最深層,十幾個奄奄一息的囚犯剛剛被戰士們救出,他們身上佈滿了可怖的傷痕,有的被剝去了指甲,有的被挖去了眼睛,最慘的一個四肢都被截去,像破布娃娃一樣被隨意丟棄。
“這羣畜生:“炎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周身火焰不受控制地竄起
白夜的手不自覺地按在劍柄上,向來冷峻的面容此刻陰沉得可怕:“這些星盜死得太便宜他們了。”
羅森的臉色也難看至極。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檢查着倖存者的傷勢,聲音低沉而壓抑:“醫療隊!立刻把傷員送往戰艦!快!“
霍德爾的鎖鏈在空中不安地遊動,顯示出主人內心的憤怒:“二十多年不知道有多少無辜者在這裏喪命。“
薛青山沉默地站在一旁,目光掃過牆上掛着的一張張“戰利品“照片,每一張照片背後,都是一個被殘忍虐殺的生命。
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的軍人,見慣了生死,但像眼前這般殘忍血腥的折磨與虐殺,實在是突破了作爲人的底線,令他們格外憤怒與不適。
“長官,把傷員都集中起來吧,我可以治疔他們。”
這時,秦天突然開口說道。
“你還有這種手段?”
羅森的語氣中帶着意外與異。
秦天是潛伏類高手,這一點毫無疑問,但他沒想到,秦天居然還掌握了治疔能力。
“對,這也是我的血脈能力之一。”秦天點頭。
“好!”
羅森沒有問太多,立馬下令讓士兵們把傷員都集中起來。
很快,在飛船中央大廳,數百名殘疾、受傷,佩戴奴隸項圈的民衆聚在一起,看着周圍全副武裝的戰士,他們心裏沒有害怕、恐懼,只有麻木與茫然。
他們中不少人已經在這人間地獄生存了數年之久,早已習慣了絕望,那些空洞的眼神中,甚至已經失去了對自由的渴望。
秦天站在大廳中央,看着這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倖存者。
一個失去雙腿的小女孩蜷縮在母親懷裏,母親的雙目卻只剩下兩個血窟窿;一個壯年男子雙臂齊肩而斷,胸口烙印着星盜團的標記;還有幾個年輕人脖頸上的奴隸項圈已經與皮肉長在了一起,
結出掙擰的疤痕。
“請讓一讓。“秦天輕聲對周圍的士兵說道。
他緩步走到大廳中央,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抬起。
剎那間,一股充滿生機的翠綠色光芒從他體內進發,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大廳。
“生命禮讚。“
隨着秦天低沉的聲音,奇蹟發生了那位失明的母親突然顫鬥着抬手,觸碰自己空洞的眼窩。新生的眼球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晶瑩的淚水從逐漸成型的眼角滑落。她懷中的小女孩發出輕輕的鳴咽,斷肢處開始蠕動,
骨骼與肌肉如植物般生長延伸。
“啊!我的我的手!“斷臂男子驚呼出聲,看着自己新生的手臂,粗糙的手指不斷開合,
彷彿在確認這不是幻覺,
整個大廳裏,啜泣聲、驚呼聲、感謝聲此起彼伏,那些麻木的眼神重新煥發出光彩,死寂的面容上再次浮現出生機。
羅森等人驚訝地看着這一幕,如果不是瞭解秦天的身份,他們還以爲這是一位來自東方家族的聖血子弟。
綠光持續了約莫幾分鐘才漸漸消散,
當光芒完全褪去時,大廳裏已經沒有一個傷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他們摸着自己新生的肢體,難以置信地相互打量着。
“我的眼睛我又能看見了!“
“這雙手這雙手真的長回來了!!
那位最先恢復視力的母親顫鬥着雙手,輕輕撫過女兒新生的雙腿。小女孩怯生生地站起來,試探性地邁出第一步,隨即撲進母親懷裏,兩人相擁而泣。
母親抬起淚眼,當看清救命恩人的模樣時,拉着女兒朝着秦天深深跪了下去。
緊接着,象是推倒了多米諾骨牌一般,此起彼伏的啜泣聲和感謝聲迴盪在大廳中。
一位中年男子跟跪着上前,想要觸碰秦天又不敢,最終只是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大人,我在這個地獄待了兩年,從沒想過還能活着出去,更沒想過還能重新站起來.“
他身後,一個年輕人正顫鬥着撫摸自己新生的左臂,淚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臉:“我我的手臂長出來了媽媽在天上你看到了嗎:“
角落裏,幾個被救出的實驗體蜷縮在一起,他們身上異變的部分已經恢復正常。其中一人突然豪陶大哭:“我們終於終於又象個人了:“
秦天連忙上前扶那位母親:“大家請起來,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那位母親執意不肯起身,只是緊緊抱着女兒,淚水打溼了衣襟:“大人,我女兒才八歲他們就要把她送進那種地方是您給了她第二次生命:“
斷臂重生的壯漢紅着眼睛說:“從今往後我這條命就是您的!
2
“不,“秦天搖頭,將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扶起,“你們的命是自己的。現在,你們自由了。“
這句話彷彿打開了某個閘門,更多壓抑已久的情緒爆發出來。有人仰天大笑,有人抱頭痛哭,
還有人跪在地上親吻着地面,彷彿在確認這一切不是夢境。
羅森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不由暗暗感慨:“第七局,真是撿到寶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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