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哲學牽着查文瑤的小手在門前等了片刻,那馭手便駕馭着御鳥飛了過來,見他身邊多了一個絕色美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忙在御鳥上站了起來,回手朝着後面的躺椅上打了一個法訣,只見那躺椅上華光一閃,突然寬出一倍,他這才笑道:“客官,您二位上來吧。”
兩人躍到御鳥上,在躺椅上半躺下來,查文瑤是第一次見到御鳥,很是驚訝,拍了拍躺椅的扶手問道:“老公,這大鳥就是專門用來乘騎的嗎?”
張哲學笑道:“是啊,就是用了乘騎的,在白鳳城裏都是這樣的,就像是在東都城裏都用海飛馬一樣。”
查文清笑道:“海飛馬我不知道是什麼樣子,東都城我也沒有去過,不過在西都城中都是用飛馬的。”
那馭手聽着張哲學與查文瑤的對話,忍不住回頭看了查文瑤一眼,心道,你若是沒有見過御鳥,你是怎麼進到城中來的?就算你是走進來的,也應該見過這御鳥纔是啊,怎麼還這樣大驚小怪的,太假了一點吧?
張哲學不知道那馭手心中想着什麼,拍了一下躺椅的扶手說道:“小子,你知道哪裏是最熱鬧的吧?現在帶我們過去便是。”
那馭手在御鳥的脖頸上輕輕的拍了一下,讓御鳥飛動起來,口中笑道:“這個小的自然是知道的,這便帶您二位去。玉鳳街是我們白鳳城最熱鬧也是最繁華的街道了,幾乎白鳳城中最好的寶樓以及各種消遣之地都在那條街上。”
查文瑤對白鳳城中的一切都很好奇,這裏的城市風格與遺棄之地完全不同,雖然城池之中也是山光水色的,但是景色卻是更加的古樸一些,人工雕琢的痕跡很少。一路上查文瑤都是嘰嘰喳喳的問着,那馭手一邊駕馭着御鳥一邊回答着她的各種問題。
張哲學任憑查文瑤跟那馭手聊着,自己卻是微笑着看着她。
白鳳城很大,從張哲學居住的客棧到玉鳳街足足飛了兩個時辰。等到了玉鳳街以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哎呀,咱們早一點來好了,天色都快黑了,也逛不了多久了。”查文瑤見天色暗了,有些惋惜的說道。
那馭手回頭笑道:“客官,您別看現在天色黑了,但是等天色全黑了,這條玉鳳街上也會是燈火通明,如同白晝一般,在這裏是十二個時辰都不歇業的,您儘管慢慢的逛便是。”
說話間,御鳥停在了玉鳳街的街邊上,從這裏看過去,這玉鳳街怕是有數十裏之遙。
“客官,這裏便是玉鳳街上最大的寶樓之一,不論是法寶還是靈藥,只要您想要的,這裏幾乎都能找到,但若是想要買女子用的東西,就要到前面的玉仙樓纔行。”那馭手說道。
張哲學笑道:“那就別進這個寶樓了,先到玉仙樓去看看再說吧。”他現在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的仙器和仙寶,他在小仙界的收穫就是到了仙界也算得上是富豪的身家了,已經對凡間界的東西已經沒有了什麼興趣。這次就是帶着查文瑤來逛街的,自然要先讓她開心了纔行。
查文瑤幸福的看了張哲學一眼,笑道:“還是我的老公最好了。”
張哲學笑道:“那是必然的,我不對你好,還能有誰對你好?”他說着,取出一個儲物戒指遞給查文瑤,笑道:“裏面的晶石隨便花,喜歡什麼就買下來,別給我省,爲夫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晶石。”
查文瑤將儲物戒指戴在手上,笑嘻嘻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笑道:“好了,這是賞給你的,咯咯咯。”
這裏到玉仙樓不過就是十幾裏的距離,御鳥飛過去也不過就是片刻的時間而已。到了玉仙樓,那馭手和御鳥就等在街邊,張哲學牽着查文瑤的小手走了進去。
到了玉仙樓中,張哲學就被裏面的侍女給攔了下來,而查文瑤自然有人引領着進到裏面去了。這玉仙樓專門是爲女修服務的,男人是不允許進到裏面的。
這樣的專業性服務在東都成也是有的,因此張哲學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的,便跟着那個侍女去到了專門爲男人準備的休息區。
這玉仙樓中男人休息區弄得也是很奢華,張哲學一個人就佔據了一個十幾丈大小的房間,裏面佈置豪華,他一進去,就有四個樣貌靚麗的少女迎了上來,先是齊齊的福了一禮,然後一左一右的將他擁在中間,朝着一個軟塌走了過去。
張哲學在東都城沒有少享受這樣的待遇,自然也沒有感覺到什麼意外。
片刻之後,一些瓜果和酒水就流水一般的送了上來,張哲學躺在軟塌之上,有人給他捏着手腳,也有人在給他喂着水果。接着就有幾個舞娘走了進來,隨着音樂翩翩舞了起來。
進到這裏,張哲學便知道沒有三四個時辰,查文瑤是不會出來的了。眼下的這種消遣對張哲學來說也是很無聊的,但是就算是摩纖世界光怪陸離的,也沒有前一世的影視和網絡,更沒有網絡遊戲什麼的,那麼對一個男人來說,消遣的方式也就只有這麼單調了,除了美女還是美女。
剛剛看了三波舞孃的舞蹈,房間的大門突然砰地一聲響了一下,接着就有幾個男人衝了進來。那些舞娘和侍女見一幫人氣勢洶洶的衝進來,一個個的嚇得尖叫了起來,轟的一下子全部躲到了張哲學的身後去,戰戰兢兢的看着闖進來的那幫人。
房間裏衝進來的人有七個男人,後面還有幾個女子跟在後面,苦聲的勸着:“十七爺,十七爺,您這是要找誰啊?您可不能在這裏亂來啊,若是惹了客人,奴家可是喫罪不起啊!”
那七個男人進到房間裏以後,一下子散了開來,在房間裏翻找起來。爲首的那個人看着倒是眉清目秀的,就站在房間的中間,指着張哲學對身邊的人問道:“你看清楚了,帶着小蘭姑娘進來的人可是這個?”
張哲學淡淡的看着那些人,身邊喂他瓜果的人早就躲到他身後去了,他也只能自己抓着水果慢慢的喫着,然後像是看戲一樣的看着那些人。他原本就覺着無聊呢,這時一下子進來這麼多的人,不管不顧的胡亂翻找着,一下子讓他就興奮起來。你奶奶的,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了,哈哈。他在心裏有些欣喜的想到。
被爲首的人問道的那個男子,仔細的看了看張哲學,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十七爺,不是這個人,帶着小蘭姑娘進來的那個人比他要英俊不少。”
張哲學一聽就惱了,你奶奶的,這不是當着和尚罵禿子嗎?小爺我哪裏就不英俊了?小爺我比你們要英俊得多吧?
“你大爺的,你指着誰呢?”張哲學罵了一句,接着噗的一聲,將口中的果核朝着那個叫十七爺的人吐了過去。他也沒用什麼真元,不過就是用了點力氣而已,不爲了傷人,就是爲了羞辱一下那個十七爺而已。你他孃的居然就這麼指着小爺我,自然要羞辱你一下纔行。
那十七爺一偏頭,躲過那個果核,頓時大怒,喝道:“你這個混蛋,敢對十七爺我無禮?”
這時那些在房間裏翻找的人一聽十七爺的怒喝,即刻就聚攏過來,圍在十七爺的身邊,一個個的指着張哲學喝罵。
那十七爺喝罵完,伸手一揮,一個真元形成的手刀便飛了出來,朝着張哲學劈斬過去。
張哲學見那手刀劈過來,朝着那手刀張口一吹,頓時將那手刀化爲無形。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在他的眼中比螻蟻也強不哪去,何況只是那十七爺隨手弄出來的手刀?
今日出來之前,張哲學便將自己的修爲壓制到了元嬰高階,爲的就是不要太引人注目,此時那十七爺的手刀被他一口氣吹散,頓時就驚道了那些人,使他們一下子將十七爺圍在了中間,隨即向後退出數丈遠。
“我在找人,打擾了。”那十七爺眼見自己的手刀被人吹散,即刻就知道張哲學絕不是表現上顯現出來的元嬰期的修爲,否則自己也是元嬰高階的修爲,對方絕對無法如此輕描淡寫的就化掉自己攻擊。這個時候他也不想節外生枝,朝着張哲學一拱手,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站住。”張哲學淡淡的說了一聲,人依然躺在躺椅上,拿着一個果子啃了一口,邊嚼邊說道:“你他孃的是誰啊?進來劈了小爺我一下,連句道歉的話都沒有,什麼東西啊?”
他知道這個十七爺一定是白鳳城中的一個紈絝子弟,否則不會這樣張狂的在玉仙樓鬧事,他知道凡是能在玉鳳街這樣的地方開店的人,都會有一定的背景的,那麼這個十七爺依然如此的張狂,那麼也會是一個有背景的人。但他就見不得別人在自己面前?N瑟,於是便罵了一句,爲的就是惹怒這個十七爺,自己也找點事情做,等女人買東西真的很無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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