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膽敢對老夫不敬?”關山廷大吼一聲,只是他那個八爪魚的形象實在是沒有什麼威懾力,而且現在他已經在玄界之中了,他剛剛被那無形的袋子包住的時候,就已經被張哲學挪移到了玄界中,在這裏別說他現在只是一個七階妖獸的修爲了,就算是天仙甚至是真仙,也一樣討不了好去。
張哲學嘿嘿一笑,說道:“關山廷,你要搞清楚,你現在已經不是真仙修爲了,甚至連仙人的修爲你也沒有了,我就不知道你哪裏還有底氣對我大吼大叫的。”
關山廷是當仙人當慣了,何況他當年還是真仙修爲,自然而然就的看不起張哲學這樣的凡人修爲,這時聽張哲學這麼一說,這纔想起自己如今的處境,自己已經是虎落平陽了,於是長嘆了一聲,換了一個口氣說道:“風仙子,咱們不是說好了嗎?”
風仙子的小手掩着小嘴,眼中罕見的露出狡黠之色,咯咯的笑道:“關仙友,人家也想幫你呢,只是在這裏人家也說了不算啊,人家雖然是元極宗的太上長老,可這位小爺卻是元極宗的少宗主呢,人家不聽他的都不行呢。”
關山廷一聽,還有這事兒?一個小小的渡劫期的傢伙,居然能指使動一個天仙期的仙人,而且這個這個傢伙居然是元極宗的少宗主,那宗主的修爲豈不是至少也要真仙期纔可以?或者是更高?想到這裏,他也不敢再計較什麼身份了,便對張哲學說道:“道友,不知道你爲何要這麼做,在下如今對你可沒有什麼威脅啊。”
張哲學說道:“那是你的想法,我可不這麼想,現在有兩個辦法解決你我之間的事情,這第一個便是你讓風仙子給你種下鎖魂咒也鬼奴契,這樣一來,你也放心了,我也放心了;這第二便是小爺我直接送你上路,免得你留在人世間多受罪,你選擇吧。”
關山廷沒有半點猶豫,即刻便說道:“我願意讓風仙子給我種下鎖魂咒。”他的想法很簡單,自己已經到了這種狀況,能夠撿回一條命已經不錯了,而且與風清瑤籤下鎖魂咒總比與張哲學這個渡劫期的凡人簽下鎖魂咒要好得多,風清瑤好歹也是天仙中期的修爲啊。
張哲學纔不管關山廷是怎麼想的呢,他只是懶得再去管關山廷的事。此時見關山廷答應了,便對風清瑤說道:“清瑤,你給他種下鎖魂咒和鬼奴契吧。”
風清瑤搖了搖頭,很是爲難的看了看張哲學,又看了看關山廷,說道:“小爺,這不好吧,還是您自己來吧,他……他長得太醜了。”
張哲學和關山廷同時一愣,張哲學心道,這他孃的什麼是什麼啊,種個鎖魂咒還嫌棄人家醜,這個還有挑挑揀揀的?
關山廷心裏更是一陣惱怒,小娘皮的,當年老子也是英俊不凡風度翩翩好不好?再說打人不打臉,說話不揭短,哪裏就有你這麼說話的?但是他現在只能瞪着八個眼珠子看着風清瑤,在心裏面大罵不已。
“清瑤,我有不是給你找男人,你幹嘛還這麼挑剔?”張哲學無奈的對風清瑤說道。
風清瑤的眼睛一翻,說道:“人家纔不需要男人呢,只是他真的太醜了,小爺您要是不嫌棄的話,您自己給他種下鎖魂咒和鬼奴契吧。”她這段時間跟張哲學在一起已經摸透了他的性格,知道他就是一個十分隨和的人,更沒有什麼架子,雖然自己與他簽下了鎖魂咒和鬼奴契,但她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張哲學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架勢,反而對自己很是尊重,這樣的現象在崔騰的身上她也看到了。
張哲學指着風清瑤,點了點她,說道:“清瑤啊清瑤,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
風清瑤現在是一點也不怕他,見他不高興,也只是朝着他皺了皺鼻子。
“算了,你愛幹不幹。”張哲學只好轉頭對關山廷說道:“老關,趕緊放開你的識海,小爺我要親自來。”
關山廷這時也沒有辦法了,只好放開了識海,讓張哲學的神識和神念進去操作了一番。
張哲學對關山廷可不怎麼放心,畢竟關山廷當年也是一個宗門的宗主,自然有其傲氣,不一定就會甘心屈居人下,因此他在種下鬼奴契的時候特意調整了一下,只要關山廷對元極宗或者是元極宗裏的人有了什麼殺心或者是反意,那麼就會激發鬼奴契,同時通過鬼奴契引發鎖魂咒,使他的仙魂化爲虛無。當然,這元極宗中的人自然是包括他自己。
同時張哲學也沒有將自己的做法隱瞞關山廷,而是給他講了一個透徹,然後說道:“老關,別怪小爺我這麼做,小爺我對誰都不怎麼放心,所以你也別在意,小爺我之所以告訴你了,這時爲你好,免得你將來行差踏錯,害了你自己的性命。等回到仙界以後,有機會了,小爺自然會放你裏去,只是在這之前,你要好好的爲小爺我效力了。”
關山廷嘆了口氣,隨即就驚問道:“這裏難道不是仙界嗎?”
張哲學見此時已經制住了他,便悄無聲息又將他和自己以及風清瑤一起挪移出玄界,這纔對風清瑤說道:“清瑤,你解釋一下給他聽。”他這一進一出的挪移變化就連風清瑤也沒有感覺到,她還以爲自己一直就在城主府中呢。
於是風清瑤便將小仙界的事情從頭到尾的給關山廷講了一遍,同時也把自己是如何被張哲學收服的事情講了。
關山廷呆愣了好久,這才說道:“算了,大不了再飛昇一次就是了。嗯……,小爺,現在您可以放開我了吧?”他聽風清瑤說,張哲學已經降服了三百多個仙人和妖仙以及仙獸,在震驚之餘,也就放下了架子,他也知道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也跟着風清瑤一起稱呼張哲學爲小爺了。
張哲學見關山廷已經服軟了,便一揮手,將那個無形的袋子散開了。
關山廷一落地,身上就泛起一層青光,接着整個身體一個旋轉,那青光散去,一個英俊的男人顯現出來,只是赤身裸體的。
風清瑤見關山廷化形以後一絲不掛,便尖叫一聲,捂着臉轉過身去,口中嗔道:“你幹什麼啊?也不打個招呼,在人家女孩子面前光着個屁股你也好意思啊?”
張哲學和關山廷聽她這麼一表演,不禁面面相覷,無奈的笑了笑。張哲學心道,你至於嗎?仙人的屍體你都不知道喫了多少,你說你沒見過男人光着屁股的樣子誰信啊?
關山廷卻在心裏好一陣鄙視風清瑤,心道,裝什麼裝啊?你活了幾千萬年沒有見過男人誰信啊?
“小爺,借身衣服穿穿吧,我的儲物戒指還在洞裏面呢。”關山廷毫不在意的晃盪着小關,走到張哲學面前一伸手說道。
張哲學取出一套衣服丟給關山廷,等他穿好了,便對風清瑤說道:“行了,清瑤,人家穿好衣服了。”
風清瑤這才轉過身來,狠狠的瞪了關山廷一眼,說道:“以後你再敢這麼無禮,老孃我就切了你的東西餵狗喫。”
關山廷朝着風清瑤抱拳施禮道:“關某記住了,還請風仙子見諒。”說完又對張哲學施禮道:“小爺,在下的儲物戒指和一應仙器都在洞中呢,在下現在就去取來。”
張哲學朝他揮了揮手,說道:“你自去取來,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咱們還是早點離開這裏的好。”
關山廷應了一聲,轉身朝着洞中飛了進去。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他便從下面飛了上來,他的那些儲物戒指和仙器都被他用妖元裹挾着帶了上來,然後丟在地上,對風清瑤說道:“風仙子,我這仙器上沾染了怪毒,一定要用真火焚燒一遍才能將怪毒去除,我現在是水屬性的妖身,沒有丹火,就麻煩一下仙子你了。”
風清瑤也不推辭,一張嘴,一道真火噴了出來,將那些仙器焚燒了兩炷香的時間。
等那些被焚燒了的仙器涼了下來,關山廷就將鎖魂鈴和一個玉簡取了出來,他先是將鎖魂鈴上自己留下來的神念給清除了,這才雙手捧着送到張哲學面前,說道:“小爺,這就是在下承諾的鎖魂鈴,這玉簡裏是鎖魂鈴的驅使法門,一起給您了。”
張哲學一揮手,將鎖魂鈴和那個玉簡收到儲物戒指裏,說道:“以後就安心的跟着小爺我吧,小爺我不會虧待你的。雖然你現在修爲下來了,但是我相信你的學識和經驗卻是極好的,以後少不得要想你請教,到時你別藏着掖着就好了。”
關山廷一聽自己還有傳授仙決仙術的義務,心裏就有些不快,仙界對門庭的概念很是關注,他自然不願意將自己宗門裏的東西輕易的傳出去,但他現在也只能答應下來。
張哲學見他臉上有不渝之色,就知道他心裏是怎麼想的,於是冷笑一聲說道:“大家只是交流交流,小爺我是金坨上人的再傳弟子,會稀罕你那點東西?”
金坨上人的再傳弟子?關山廷心裏一驚。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