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哲學見那六把飛劍電射而來,即刻就運轉真元,將乾坤煉仙決中的法門施展出來,將全身煉體所修的法門都集中在雙手之上,瞬間就將雙手化成了兩個銀光閃閃的大手,接着雙一陣狂抓,就將那九太上的六把飛劍抓在手中,然後合在一處,嘿的一聲吐氣,然後兩手用力一掰,就把六把飛劍同時掰成了十二截。
“幾把破銅爛鐵也拿來丟人現眼,雷家之人真是不知所謂。”張哲學同時運轉三個元嬰的真元,隨手一甩,十二截斷劍就朝那九太上射了回去。
那六把飛劍雖然不是本命法寶,但都是與心神和氣機相連,如今一下子同時斷成了兩半,就是鬼聖修士也一樣受不了,那九太上渾身一顫,一口鮮血就吐了出去,同時頭中也是一陣劇痛。好在他還關注着張哲學,因此那十二截斷劍射來,他還是及時的反應過來,忙將身體一轉,躲過了一些斷劍,只有四截斷劍刺穿了他的大腿和肩膀,好在重要的部位躲了過去。
“敵襲!!!開法陣!”那九太上見自己的護體陰元光罩連對方甩過來的斷劍都擋不住,就知道以自己的修爲遠不是張哲學的對手,於是急忙抽身急退,同時口中大喊。
“狗日的,打不過還知道喊人?”張哲學嘟囔了一聲,身形急動,化作一道流光一般朝着九太上追了上去,同時化出一隻大手,一把就將那九太上抄在手中,心念一動,就將他捏成了肉泥,然後一抖手,只剩下兩個儲物戒指在手中,被真元裹着收回到聖獸宮中去了。
那些雷家之人都已經被嚇傻了,誰能想到眼前這個大罵雷家的人居然就是一個鬼聖修士,而且應該還是一個高階鬼聖,否則自家的九太上不可能連一個照面都走不過去就身死道消。
那些看熱鬧的人卻是心情大不一樣,他們既是緊張又是興奮。緊張的是怕張哲學順帶着把他們都殺了滅口,興奮的是看到有人大鬧雷家,而且殺了一個鬼聖老祖,這種熱鬧就是千百年也未必就能見到啊。於是那些人一邊倒飛着的朝着傳送殿飛去,一邊關注着事態的變化。
這時山谷中已經是警聲大作,同時一道壁障從山谷四周迅速升起,轉眼之間就把整個山谷罩了起來。
張哲學纔不管周圍是什麼變化,他有足夠的信心應對眼前的事情,他自信以自己的修爲在整個雷家都沒有人能夠與之抗衡,何況這一個小小的山谷中不可能藏着一個鬼帝期的修士就是了。
萬丹堂,這纔是張哲學的目標。當他衝進萬丹堂的時候,那些躲在大殿之中的人即刻就逃了出去。
張哲學直接放出一個數十丈大小的白光,朝着大殿中的那些貨架子掃了過去。只要白光所過之處,那些貨架子連帶着丹藥一起都消失不見,直接就被收進了聖獸宮中。此時用儲物戒指收取大殿中的丹藥根本就來不及,他要在雷家的人趕來之前,將大殿裏的丹藥搜刮乾淨。
不過就是幾個喘息的時間,萬丹堂的大殿之中已經是乾乾淨淨,連個草棍都沒有給他們留下。
搶劫完畢,張哲學縱身出了大殿,這時在大殿外面的上空又有兩個鬼聖修士立在當空。見張哲學一出來,即刻就將十幾件法寶朝着他斬殺過來。
張哲學嘿嘿一笑,雙手再一次變成銀光閃閃的,一陣噼裏啪啦的連抓帶打,就將那兩人的法寶擊飛的擊飛,掰斷的掰斷,然後將口一張,白骨鐧就吐了出來,朝着那兩人橫掃過去,接着從儲物戒指中扯出一條蒙面巾,伸手在上面一摸,將氣息變得陰氣繚繞,隨即罩在頭上,口中喝道:“匪幫打劫!”
那兩個雷家的鬼聖修士見白骨鐧帶着極大的威壓橫掃過來,急忙抽身後退,同時也吐出自己的本命法寶,卻是兩把九環大刀,刀上的光華一盛,就朝着張哲學迎頭砍去。
張哲學的飛鶴流雲步施展出來,再加上他動用了四個元嬰的修爲,身形一動,就是數百丈的距離,比瞬移也差不了多少了。因此那兩把九環大刀砍下之後,他的身影就碎成幾片消失不見,卻是一個殘影而已。
“退。”雷家的一個鬼聖修士向同伴大喝一聲,身形一動,就朝着傳送大殿飛了過去。
張哲學笑道:“現在想走就晚了一點。”說完身子一晃,就飛出三百餘丈,剛好擋在傳送大殿的前面,然後一張口,百餘柄虎殺同時飛出,朝着一個鬼聖修士絞殺而去。
那鬼聖修士原本就是朝着傳送大殿這邊掠來,剛好被張哲學擋在前面,因此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就是百餘丈而已,在這麼短的距離內,他縱有鬼聖中階的修爲也無法躲開張哲學的百餘把虎殺,頓時就被虎殺絞成一片碎肉,連帶着鮮血,朝着四周散落。
張哲學的飛劍操控得極爲精準,在百劍齊發之時也能夠用虎殺接住那個修士的兩個斷指,將他的儲物戒指收回來,再送進聖獸宮中去。
餘下那個修士已經被張哲學嚇得肝膽欲裂,急忙朝着相反的方向飛去,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山谷之中如今已經被法陣的壁障罩了起來,就是他自己也一樣飛不出去,因此他只能緊緊的靠在壁障之上,渾身顫抖的看着張哲學。
但張哲學卻是沒有追殺他的意思,他需要一個人將今日的事情彙報給雷家,一個鬼聖修士的話要比一般的低階修士的話更有可信度,他相信只要這個剩下鬼聖修士回去以後,一定會吸引整個雷家的注意力,讓雷家再也沒有心情去管元極聖城的事情了。
張哲學飛進傳送大殿,一百零八柄虎殺圍繞着傳送陣外圍十餘丈的地方朝着地下鑽進去,然後在他的神念操控之下,在地下一個旋轉,便將整個傳送陣從地面上割裂開來,然後他放出白光,罩住那個傳送陣,直接將它搬到了聖獸宮中去。
這是個好東西,等回去陽界的時候,讓易長天好好的研究一下纔行。
傳送陣被他收了,這個山谷也不知道距離方明帝城有多遠,等他們回去報信的時間,自己應該早就到了方明帝城了,讓他們找鬼去吧。
張哲學直接衝破大殿的屋頂,飛上高空,朝着那個遠遠的躲在壁障另一端的鬼聖修士笑了一下,說道:“雷家既然得罪了我匪幫,那就等着我匪幫永無休止的報復吧,不把雷家折騰得四分五裂、家破人亡,我們匪幫是不會罷休的,哈哈哈哈……。”
將恐嚇的話說完,張哲學把白骨鐧在頭頂上一豎,然後猛然一提真元,五個元嬰的真元同時發動,身形一閃,就朝着頭頂的壁障之上撞了上去。
那個壁障在張哲學的撞擊之下,只是波的一聲輕響,就被撞出了一個丈許大小的窟窿,跟着張哲學就躥了出去。
等張哲學飛出好遠,那壁障之上的窟窿才慢慢的合攏起來,就像是不曾被破過一般。
那餘下的那個雷家鬼聖修士見張哲學走了,這時一身的冷汗才冒了出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行控制住顫抖的身體。他知道張哲學臨走之前的那段話的意思是什麼,就是讓自己把話帶回到家族之中去。
帶回去就帶回去吧,總比丟掉一條命的好。那個鬼聖修士心中升起一股慶幸的感覺。
傳送陣被挖走了,要回去方明帝城只能飛回去了,好在離着帝城也不是很遠,不過就是三十餘萬里而已。那個鬼聖修士將幾個鬼王修士叫來,對他們說道:“你們幾個現在就回去家中報信,老夫還要守在這裏,免得別人再來趁火打劫。”
見那五個人面色發白,他又說道:“你們不用害怕,他剛纔的話你們也聽到了,他就是讓我們這些剩下的人給家中傳話呢,因此絕對不會在半路上攔截你們的,以他的修爲,會不屑於對你們出手。你們回去以後就實話實說,一點也不用隱瞞,這是有關家族生死的大事,半點也隱瞞不得。”
那五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便朝那鬼聖修士施了一禮,保證自己一定會將這裏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傳回到家裏。
那個鬼聖修士頹廢的點了點頭,傳音給那些操控着法陣的家族子弟,讓他們打開法陣放那五個人出去。
等那五人飛出壁障,壁障又重新合攏起來。
那個鬼聖修士呆呆的看着壁障,回想起自家的兩個同階修士在對方的手下居然連一個回合都走不過去,不禁又是一陣驚恐的顫慄。
“鬼聖高階大圓滿,一定是鬼聖高階大圓滿,老太祖也就是這個修爲而已,難道我雷家的厄運來了?匪幫,匪幫,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匪幫?!”那鬼聖修士怔怔的盯着遠處破損不堪的萬丹堂,喃喃自語。
突然,那鬼聖修士想起山谷之中那些看熱鬧的人,自語道:“不行,這壁障之內的外人一個也不能留,否則消息傳出去,我雷家的數萬年的威名可就完了。”
“來人啊!”那鬼聖修士大吼一聲:“將山谷之中的外人通通剿滅,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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