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玉珏進了廂房,張哲學轉身朝前院走去,走了一半,想到既然已經出來了,還回去幹嘛?讓那幫人看笑話嗎?於是又轉身回來,直接回到房間裏。到了房間,直接遁入地下百丈處,放出聖獸宮,然後遁了進去。
先去看了狐四兒,見她氣息平穩,沒有什麼異樣,便轉身去了聖獸宮中的藏經閣。那條真龍還在手中,總要想辦法消化掉纔行,總這麼放着也不是個辦法,時間長了就是資源浪費了。
聖獸宮藏經閣中的藏書量浩瀚如海,一個長寬都在萬丈左右額空間裏,擺滿了一排排的貨架,架子上大部分都是玉簡,但還是有甚多裝訂出來的書籍,也不知道用什麼東西做成的,千百萬年來,居然沒有腐蝕掉。
要想在這裏找出有關真龍方面的書籍的確有些麻煩。張哲學先是圍繞這整個藏經閣轉了一圈,也發現了一些大概的規律,這些書籍也是分門別類放置的,因此只要找到相對應的欄目就好。
這個時候就是人多力量大的時候了。張哲學將龍骨雕和小白召喚過來,問道:“你們兩個識字不?”
龍骨雕和小白相互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張哲學一陣頭疼,問道:“不識字你們怎麼修行?”
龍骨雕看了小白一眼,說道:“小爺,這是我們的本能,天生就會的,只要修行到一個階段,自然就會了。”
張哲學嘆道:“還是你們好啊,不用學就會了。不過這樣下去可不行。小爺我修行的法門叫乾坤煉體決,在仙界叫乾坤煉仙決。
據說創造這個法門的是羽仙人,其原身一個玉翎金骨雕,跟你們都是一樣的妖禽,因此這個法門倒是最適合你們修煉,我原想着等你們化形了以後,就將這個法門傳給你們,可你們現在連個字也不認識怎麼可以?明日我給你們找個老師,專門教你們認字。”
小白問道:“小爺,這個法門您也會傳授給我麼?”
張哲學笑道:“那是自然,你現在也是小爺的鬼奴,龍骨雕都能學,你怎麼不能?小爺對你們向來是一視同仁,不分彼此。”
龍骨雕兩個幫不上忙,張哲學只好一個人慢慢的找。找了一個晚上,總算找到了點頭緒。第二天一早,他遁出地面以後,就將龍骨雕和小白兩個放了出來,然後便出了房門。
玉珏起的也早,梳洗過後就在院子裏閒坐,看那個樣子是在等張哲學起牀。
見張哲學出來,玉珏就跳起身來,湊到他面前笑嘻嘻的問道:“哥哥要不要喫早餐的?”
張哲學笑道:“我從來不喫早餐的,對了,我有些事情要你幫忙,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
玉珏喜道:“哥哥要我幫什麼忙?”
張哲學指着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龍骨雕和小白,說道:“這兩個是我的靈寵,我想着等他們化形以後傳給他們一些高深的修行法門,可是這兩個傢伙不識字,所以我想請玉珏幫個忙,教授他們識字。”說完也不管玉珏答不答應,便對龍骨雕和小白說道:“你們兩個向端木老師問好,然後自報家門。”
龍骨雕說道:“龍骨雕見過端木老師。”
小白在後面也跟着說道:“小白見過端木老師。”
張哲學將龍骨雕和小白抓起來放在玉珏的肩膀上,笑道:“小玉珏,你的任務很艱鉅啊,要是教不好他們,哼哼。”說完手往後一背,朝門外走去,說道:“你好好的教,我去趟城主府,晚上回來我要考較他們的課業。”
從頭到尾,玉珏就說了兩句話,然後就成了兩隻鳥的老師,她看着張哲學的背影,自語道:“我還沒有答應要教他們呢。”
龍骨雕說道:“端木老師,小爺決定的事情是不能反對的,否則有什麼後果就說不定了,鳥爺我是過來人,我看您還是好好的教我們兩口子吧。”
玉珏其實是很開心的,她覺得至少現在張哲學主動讓她做事情了,那麼就是說已經初步的接受自己了,而不是因爲自己賴在這裏而被迫的接受的。龍骨雕的話她自然是聽到耳朵裏了,但理解的方向卻是不同的,在她聽來,那就是隻要張哲學決定了接納自己,那麼就不會再反悔了。
“你們怎麼是兩口子?你們長得都不一樣,雖然你也是那麼英俊瀟灑,小白也是那麼漂亮美麗。”玉珏知道了這兩隻鳥是張哲學的靈寵,那麼一定就是很親近的人了,自然是要討好他們兩個,好讓他們在張哲學面前幫她美言幾句,因此出口就是讚美之詞,即使是昧着良心說話。
龍骨雕頓時對這個端木老師的印象大好,笑道:“我和小白雖然長得不一樣,但我們卻是同屬一族,都是雕類。”
玉珏笑道:“能教授你們兩位是我的榮幸,走吧,我們去上課,就讓我從你們的名字教起,不管怎麼說,你們一定要會寫自己的名字纔行。”說着託着龍骨雕和小白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張哲學一早就去鋪子裏轉了一圈,先跟店裏的夥計和掌櫃的攀談了一陣,然後又跟葛藤喝了一陣子茶,估計溫環快要忙完了,這才朝城主府飛去。他有城主府的牌子,因此也不用人通報,直接就到了溫環的書房外,問了在書房外值守的弟子,知道裏面沒有別人,便高聲說道:“弟子張哲學求見師尊。”
“哈哈,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進來吧。”聽聲音張哲學就能聽出溫環今天的心情不錯。
張哲學推門進去,快走了幾步,雙膝跪倒,叩頭說道:“弟子拜見師尊。”
溫環還是半躺在軟榻上,見張哲學氣息就知道他已經是築基中階了,心裏也是開心,笑道:“行了,快起來吧,在那裏坐下說話。這幾年修爲精進不少,很不錯,幾時回來的?”
張哲學在矮凳上坐了,說道:“昨天晚上纔回來,想着很久沒有拜見師尊了,所以今日就來了。”
溫環笑道:“還行,沒忘了我這個師父。這次準備在霄藍城呆多久?”
張哲學說道:“也就這幾日,弟子的宗門裏有一位師兄要渡金丹劫,弟子還要回去幫他護法。這是弟子宗門裏第一個渡金丹劫的修士,因此山門裏也沒有什麼經驗,弟子今天來,一是拜見師尊,二是想向師尊請教一下渡劫的經驗,也好讓我那師兄多一些機會。”
溫環想了片刻,說道:“也罷,既然你開口了,爲師也不能掃了你的面子,這個渡劫的經驗,爲師給你便是。”說着取出一個玉簡丟給張哲學,繼續說道:“渡劫最難的就是決定接受劫雷洗煉的次數,要是稍有不準就會煙消雲散,若是想穩妥,那就承受一次劫雷洗煉,要知道只有活着纔有機會,死了什麼也沒有了,因此先不用考慮什麼以後突破元嬰的事情,只要有機緣,突破元嬰自然有辦法。這是爲師給你那位師兄的忠告。”
張哲學抱拳拘禮道:“多謝師尊指教。”說完取出一個儲物袋雙手遞給溫環,說道:“弟子在外面遊歷,得到一些小玩意,特意選了一些送給師尊,還望師尊笑納。”
溫環笑道:“你這個小傢伙就是會哄人,每次出門回來都記得給爲師帶些禮物。”說着將儲物袋打開一看,這真的有不少好東西,都是她這樣的金丹修士用得上的,因此心裏也是很開心,便笑道:“你挑這些東西可是用了心了,爲師收下了。”
張哲學見溫環將禮物收了,心裏一樣很開心,有時候就是這樣,收禮的人開心,送禮的人一樣開心,因爲禮物送出去,就代表着自己將來受到的照顧會更多一些,而且收穫也會更大一些。
“師尊,香絲師妹在不在城裏?”
“她呀,她現在一天天的也不見人影,前些時日跟着梅清兩個出去遊歷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怎麼?你找她有事情?”
張哲學取出四顆太乙破障丹,遞給溫環,說道:“弟子在外面得到了一種專門用來突破瓶頸的丹藥,效果很好使,剛好弟子手裏多出來幾顆,弟子又跟香絲師妹和梅清師兄相熟,因此就想着送他們二人一人兩顆,以便在修爲遇到瓶頸時服用。”
溫環說道:“還有這個丹藥?我倒是沒有聽說過,待我看看先。”說着取出太乙破障丹來,先是仔細看了,又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說道:“這還真是個好東西,只是這丹藥只能服用一次,第二次就沒有什麼效果了,不過即使如此,這丹藥也算是難得了。你還有沒有?有多的話,給爲師兩顆,我要好好的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仿製出來,要是金丹期也能用到的話,小子,我們師徒就要發財了,到時候爲師煉製,你來售賣,咱們師徒四六分賬。”
張哲學忙又拿出四顆破障丹,遞了過去,說道:“四顆都給您了,沒想到師尊還懂煉丹。”
溫環白了張哲學一眼,說道:“少見多怪,雲霄山最好的靈獸丹就是爲師煉製出來的,你說爲師能不懂煉丹?爲師賞賜你的九葉天茱丹就是爲師煉製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