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離開張哲學以後,龍骨雕再一次體會到了自由的美好。雖然自己這次是奉命混入到致情宗裏,是有任務在身的,但這一路上總算是體會到了一些從前的快樂,最起碼想走就走,想停就停,想去抓只妖獸嚐嚐鮮,就去抓只妖獸來一飽口福。
可是再美好的路程也是有走到頭的那一天。
此時龍骨雕已經在致情宗的上空盤旋了十幾圈,腦袋都要想破了,也沒有想出一個混進致情宗的好辦法。眼看着天色已晚,龍骨雕決定找個地方先安歇一晚,明日再想辦法,想到這裏,兩隻巨翅一抖,轉身朝遠處飛去。
剛剛離開致情宗沒有多遠,就見到天際一道白光飛來,速度也是極快。龍骨雕雖然離着那個白光很遠,但憑着他銳利的目光,還是看清了那是一隻白色的巨雕。那巨雕顯然也發現了龍骨雕,朝着他這邊瞄了一眼,朝致情宗落了下去。
就是那一眼,龍骨雕敏感的發覺那是一隻母雕,而且是個修爲與自己相差無幾的母雕,看那雪白的毛色和那動人心魄的一眼,龍骨雕就憑藉自己豐富的經驗看出,那還是一隻沒有經歷過激情的小母雕。
嘶的一聲,龍骨雕吸迴流到下巴上的口水,心頭一動,嘎嘎的怪笑了一聲,轉身又朝着致情宗飛去。
“那個怪鳥到底在上面鬼叫什麼?”致情宗的宗主葉書田靠在一張躺椅上,看着在高空中不斷盤旋鳴叫的龍骨雕:“真他孃的煩死了,趕也趕不走,抓也抓不住,難道我致情宗有什麼吸引他的?”
龍骨雕自昨天晚上開始,就在致情宗的高空之上唱起了情歌,只是他的歌聲在致情宗那些人的耳朵裏就是噪音,不論是睡覺的,還是靜修的,都被他吵得無法安寧。
致情宗先是派出煉氣修士去抓捕龍骨雕,但是還沒有一個回合,就被龍骨雕的翅膀給拍下了飛劍,若不是這些煉氣修士已經都是八層九層的,可能都會被摔成了肉餅。可是當致情宗的築基修士出動以後,龍骨雕第一時間轉身就跑,以他的速度,沒有一個築基修士能夠追上他。最後葉書田都出手了,依然奈何不了龍骨雕。
那些築基修士一出動,龍骨雕即刻飛遁而逃,當致情宗的築基修士回去以後,他又尾隨而來,繼續在致情宗的上空引吭高歌,整整一夜,致情宗所有的人都被龍骨雕攪擾得無法安歇,可偏偏就是拿他毫無辦法。
“宗主,是不是您的那隻白羽雕給吸引來的?”坐在葉書田旁邊是副宗主馬尚。
葉書田捏着眉頭說道:“肯定是,我讓小白去驅趕那隻禿腦袋怪鳥,可是小白不肯去,說她也追不上,說那隻東西叫什麼龍骨雕,身具大鵬血脈,遁速極快,一般的人根本無法追上。”
馬尚摸着大下巴想了一會兒,笑道:“宗主,我覺得這隻怪鳥是看上你的小白了,不然沒有道理在這裏徹夜鳴叫,或許你讓小白去跟他聊聊,沒準就能把他吸引下來。宗主,這隻怪鳥的修爲不低,不見得就比您的小白修爲低,若是能將這怪鳥收到我致情宗來,那我致情宗豈不是又增加了一份戰力?”
葉書田琢磨了一下,覺得馬尚說得很有道理,經過他的這麼一分析,這隻怪鳥顯然就是來求偶的。
“小白,你去跟那個龍骨雕商量一下,看看他肯不肯留在我致情宗。”葉書田將白羽雕放了出來,對白羽雕說道。
白羽雕看了看高空中不斷鳴叫的龍骨雕,眼神裏滿是不屑,說道:“不去,那個雜種鳥讓我看着就想吐。”
葉書田冷哼了一聲,神色也是一冷,口中淡淡的說道:“我是第二次讓你做事,你居然又拒絕我?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白羽雕看了一眼葉書田,眼中帶有恐懼和一絲的不忿,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嘗試一下吧,成功與否我不知道。”
“哼哼,他是奔着你來的,你若是不能勸他留在我致情宗,你知道你會有什麼後果。”葉書田手指一直在輕輕的敲擊着軟塌,此時話說到這裏,抬起手,向着龍骨雕一指,說道:“去吧,把他帶回來。”
白羽雕鳴叫幾聲,雙翅一展,足有六丈大小,接着縱身飛上高空。
白羽雕的那幾聲鳴叫,包括葉書田在內的致情宗所有人都不明白她叫了什麼,龍骨雕卻是聽得明明白白:“去死吧,該死的葉書田。”
“有戲。”龍骨雕心頭一喜。
白羽雕一邊飛向高空,一邊鳴叫,龍骨雕聽得明白:“禿頭的傢伙,找個地方聊聊。”
龍骨雕回了幾聲,然後轉身朝遠處飛去,白羽雕緊跟在後面。
見兩隻巨雕飛走,馬尚說道:“宗主,您那白羽雕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葉書田笑道:“能出什麼問題?小白跟了我百餘年了,知道我的脾氣,它的生死就在我一念之間,翻不了天去。”
卻說龍骨雕在前方引路,白羽雕緊隨其後,兩個一直飛出千餘里,白羽雕在後面喊道:“行了,別飛了,就在這商量商量吧。”說完轉身朝一處山崖上落了下去。
龍骨雕嘿嘿一笑,跟着白羽雕在山崖上落下。
“說吧,你想做什麼?”白羽雕冷冷的看着龍骨雕。
龍骨雕伸嘴梳理了一下羽毛,說道:“還能做什麼?龍爺我看上你了,就這麼簡單。”
白羽雕眼睛一翻,給了龍骨雕一個白眼,說道:“你能不能找個鏡子照照,你覺得我們兩個可能嗎?”
龍骨雕轉着腦袋看了自己全身,覺得自己的確哪裏都是那麼英俊高貴,便說道:“龍爺我雖身具真龍和大鵬的血脈,高貴無比,但龍爺我沒有瞧不起你啊,雖然你的血脈差了一點,但我的血脈好啊,將來我們的孩子一定會遺傳我的血脈的。你放心,不論我們的孩子將來隨誰,我都一樣的疼愛他們。小白,你知道嗎?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已經把我們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從老大到老十都想好了。”
白羽雕一陣惡寒,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地上,這真是一隻奇葩鳥。
“你別胡思亂想了,我沒有看上你,至少現在沒看上你,要不你跟我回去致情宗吧,要是你表現好的話,也不是不能給你一個機會。”白羽雕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自己的求生慾望佔了了上風,她是真的怕了葉書田的鎖魂祕法。
“哈哈哈。”龍骨雕一陣大笑,說道:“我就知道你面子薄,喜歡龍爺我就大膽的說出來嘛,幹嘛要拐彎抹角的。龍爺我也喜歡你不假,不過讓我跟你回致情宗是不可能的,龍爺我向來就是自由自在的,我幹嘛要去致情宗委屈自己?”
“爲了我呢?”
“爲了你?你說爲了你?哈哈哈哈。”龍骨雕一陣大笑,就在白羽雕已經徹底失望的時候,他的笑聲突然一收:“當然可以。”
白羽雕被他差點氣昏過去。
當白羽雕領着龍骨雕回到致情宗的時候,葉書田的眼睛一亮,看着他們在前面百餘丈處落下,便抱拳拱手說道:“道兄,歡迎加入致情宗,葉某……。”
不待葉書田的話說完,龍骨雕便打斷他說道:“慢着,龍爺我從來也沒有說過加入什麼致情宗,你想也別想,龍爺就是奔着小白來的,見她喜歡我喜歡得緊,就委屈一下,到你們致情宗做做客,龍爺是散漫慣了的,受不了宗門的約束。”
葉書田哈哈笑道:“道友不願意加入我致情宗,那也沒什麼,只要你願意在致情宗待著,那我就讓小白陪着你,你儘管在這裏住着好了,想喫什麼喝什麼,就跟小白說,她會給你安排好的。”他口中說着,心裏卻在想着:你個扁毛畜生,先容你囂張一下,以後一定找個機會收服了你,到時候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龍骨雕撇了一眼白羽雕,說道:“我就知道小白是個賢妻良母,那個……老葉,多謝了,龍爺我也是通情達理的,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招呼一聲。看在你替我照顧小白這麼多年的份上,能幫的我一定幫你就是了。”說完轉頭對白羽雕說道:“小白,你的閨房在哪裏?帶我去看看吧。”
白羽雕不屑的瞪了龍骨雕一眼,說道:“我最近心情不好,你不要靠我太近,也不要跟我說話。”說完振翅飛上半空,看好了一個方向,轉身飛走。
龍骨雕振翅飛起,剛要追上去,又停下來對葉書田說道:“那個誰……對,老葉,幫龍爺我準備一間房,最好是挨着小白閨房的,晚上我回來要住。晚上我會抓幾隻野獸回來,到時我請你喝酒喫肉。”
葉書田笑道:“哪裏還用道兄去抓野獸,我自然會備下酒肉,道兄早些回來便是。”
“那多謝了。”龍骨雕道了一聲謝,鳴叫一聲,緊追着白羽雕去了。
馬尚見龍骨雕飛走,便對葉書田說道:“宗主,你看怎麼辦?”
葉書田哈哈笑道:“準備酒肉啊,還能怎麼辦?老馬,要有耐心。”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