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洞口站好,昂首挺胸,腳下不丁不八,頭髮紮了個馬尾,嶄新的衣衫,寬袍大袖,自己感覺英姿颯爽,英氣勃勃,形象是絕對夠了,遺憾的是沒有人旁觀。穩定了一下心神,右手捏了劍訣,清喝一聲:“出鞘。”長劍虎嘯應聲脫鞘而出,先是在半空滑了個漂亮的劍花,這才停在張哲學身前三尺高的地方。只見張哲學縱身躍起,在半空翻了個漂亮的筋鬥,穩穩的落在長劍之上,接着雙指向前一指,喝道:“走。”
隨着張哲學的一聲喝,長劍虎嘯微微一顫,陡然向前射出,直奔高空而去,速度迅疾。此時的張哲學已經把飛劍與自己祭煉得融爲一體一般,不用像先前一樣要用真元把自己綁縛在飛劍上,因此陡然飛出的長劍對他的身形沒有一點影響,雙手背在伸手,身形筆直,看起來瀟灑至極。
風聲在耳邊吹過,呼呼作響,衣袍向後舞動。看着山川河流在腳下掠過,心情無比舒暢。這一切彷彿就是在夢裏一樣,真的就像是在做夢。在前一世,只能在電影電視裏看到這樣越空飛行的場景,那個時候只能暢想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夠御劍飛行,那將是一種何等的暢快。
誰能知道自己在這一世裏居然真的實現了前一世的夢想,御劍飛行,真正的御劍飛行。一路上張哲學幾次用力的掐了自己的大腿,劇烈的疼痛的確能夠確定自己不是在夢中,是在真是的世界中,自己在這一世都是真實的,是實實在在的存在。
葛家積雲山別墅的花園內,一個用青竹搭建的涼亭裏,婷兒和翠花每天都要在這裏呆上兩個時辰。自從張哲學去了山上祭煉法器,雲山老道就帶着翠花回到了積雲山別墅,想着能夠就近照顧一下張哲學。婷兒在桑集城沒有什麼熟人,陸尚楠又是忙着修煉,同時也在葛府擔任了一些護衛職責,一時間離不開,所以婷兒就跟着雲山老道一起到了積雲山別墅。
“婷兒小仙師,你說少爺什麼時候能夠回來?這都三個多月了。”翠花手臂支在桌子上,雙手託着下巴,看着眼前正在練習着畫符的婷兒,悠悠的問道。
婷兒頭也沒抬,緩聲說道:“翠花啊,你每天都要嘮叨幾遍,你不煩啊?”
“不煩啊,想少爺有什麼煩的。婷兒小仙師,你的符畫得越來越好了。”
“好什麼呀,畫了這麼多的符,幾十張裏才能成功一張,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像爺爺一樣畫三張就成功一張。”婷兒說着想到煩心處,把符筆往桌上一扔,坐到翠花旁邊,學着翠花一樣,雙手託着下巴,悠悠的說:“其實不光你想哲學哥哥,我也想他,有他在我們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他不在,我們玩什麼都沒意思。”
翠花說道:“是啊,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回來跟我們玩。”
婷兒歪着頭想了想,說道:“你說哲學哥哥現在有沒有祭煉好飛劍?”
翠花點頭肯定的說道:“肯定祭煉好了,少爺那麼聰明。”
“是啊,哲學哥哥是很聰明,跟我一樣大就已經是煉氣四層了,我才煉氣兩層,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煉氣三層。”
翠花說道:“婷兒小仙師你也很厲害啊,我就不行了,什麼都不會,只會服侍少爺,以後有什麼事情我什麼忙都幫不上。唉……,我要是能修行就好了,將來就能跟你們一樣可以飛天遁地,這樣就能每天跟在少爺身邊不分開。我現在什麼都不會,少爺早晚會離開我的。”想到這裏,翠花的淚水已經溢了出來。
婷兒掏出手帕塞到翠花手裏,安慰道:“別難過了,等哲學哥哥修爲深了,去哪裏可以帶着你,放心吧。”
“真的可以嗎?少爺會帶着我嗎?”
“當然,一定會帶着你的。”婷兒肯定的回答道。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忽然聽到半空中一陣風聲呼嘯,剛剛抬起頭來,就見到涼亭前的半空中停了一個人在那裏,只見那人衣衫凌亂,頭髮如同亂草一般披散下來。仔細看了一下,翠花驚叫一聲,跳了起來,跑到亭外對着半空中的人叫道:“少爺?是你嗎?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婷兒也跟着跑出來,看着如同瘋子一樣的張哲學,叫道:“哲學哥哥,你怎麼了?”
張哲學把頭髮向後一撩,露出面孔,呵呵一笑,說道:“當然是你家少爺我,我一祭煉完畢就馬不停蹄的飛回來,飛得快了一些,不小心就把衣服頭髮搞亂了。”
張哲學正在爲自己的狼狽形象解釋着,雲山老道已經從外面閃身進來。他聽到半空中飛行的聲音,怕是由外人侵入進來,忙跟了過來。一進到花園就看到形象怪異的張哲學,一時也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忙問道:“小子,怎麼回事?有人追殺你嗎?”
張哲學向後看了看,回頭對雲山老道說道:“沒有啊,哪有什麼人追殺我?”
雲山老道指着張哲學問道:“沒人追殺你,你怎麼搞得這麼狼狽?”
張哲學撓了撓頭,說道:“我一路飛回來就是這個樣子了。”
雲山老道招手讓張哲學落下來,圍着他轉了一圈,問道。“你沒有在身外設一層護罩嗎?你不懂得什麼叫隱聲匿行嗎?
“護罩?什麼護罩?什麼隱聲匿行?”張哲學詫異的問道。
雲山老道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指着張哲學笑道:“你小子光想着抖威風了吧?沒學到家就出來亂嘚瑟,哈哈哈哈。”
翠花和婷兒也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也跟着哈哈大笑起來。張哲學惱了,喊道:“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雲山老道見他惱了,也不好意思再笑他,畢竟是自己沒有教到位,不然自己這個徒弟也不會這麼狼狽。雲山老道取出一個玉簡,放在額前,把護罩的法門印在玉簡中,隨後拋給張哲學,笑道:“這是護罩法門,你自己好好學學,幸虧是回到這裏,這要是在外面,可是丟了老道我的臉面了。”說完也不看張哲學滿臉通紅的樣子,身形一動,迅速躥了出去,穿過月亮門就不見了人影。
張哲學接住玉簡,看也不看翠花和婷兒,催動長劍虎嘯,嗖的奔空中飛去,轉眼也不見了蹤影。
婷兒捂着嘴,咯咯的笑着,喊道:“哲學哥哥,你回來吧,我不笑話你就是了。”
翠花也喊道:“少爺,我也不笑話你了,你快回來吧。”
張哲學一口氣飛回到積雲山半山上的修行洞府,跳下飛劍,懊惱的自語道:“牛鼻子老道,小爺我記住你了,故意不教我護罩法門,讓我在別人面前丟人現眼,以後別想小爺我再孝順你。”
回到洞裏,鞋也不脫,往牀上一躺,雙手枕在腦後,沒用片刻時間已經呼呼大睡起來。
三日後,張哲學學會了什麼是護罩,也學會了什麼是隱聲匿行,這才下了山。婷兒和翠花不敢再笑話他,只有雲山老道見到他就想笑,卻又生生的憋住,憋得鬍子亂顫。張哲學只能對着雲山老道翻白眼。
在積雲山莊又住了幾日,雲山老道就帶着他們回桑集城了。回去是,翠花一定要讓張哲學帶着她,婷兒膽子小,怕張哲學的駕駛技術不好,就讓雲山老道帶着。翠花不是第一次被帶着飛行,所以也沒覺得有什麼新奇的,只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小少爺帶着飛空,因此非常開心,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張哲學對這個跟了自己五六年的小丫環很有耐心,一路上陪着翠花說笑個不停。
剛剛回到葛府,葛藤就派人請了雲山老道過去。二人分賓主坐下,葛藤開門見上的說道:“雲山長老,此次請您來有件事情想請您幫手,不知道道長近日內可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雲山老道說道:“最近倒也沒什麼事,家主有事儘管吩咐。”
葛藤說道:“家裏最近得了一隻金眼玉雕幼崽,已經賣於西秦國的古劍派。這幼崽是活物,不能收納在儲物袋中,因此要派人送去古劍派。剛好家裏也有一些貨物要送到西秦國去,大部分是不能收在儲物袋中的物品,剛好一併送過去。我六叔的第十六房小妾生了個丫頭,今年七歲,她的小姑葛蘭在古劍派修行,來信說想見見這個丫頭,看看能不能拜在古劍派門下,此次將隨着一起過去,一路上還需道長多多照拂。”
雲山老道想了一下,覺得只是護人送貨而已,難度倒不是很大,便點了點頭說道:“此去還有誰跟貧道一起?如果是有凡人一起,又有那麼多貨物,怕是不能飛行了,如此一來怕是要半年左右的時間吧?”
葛藤笑道:“估計最少要八個月的時間。此次前去古劍派,家中會派兩位客卿長老前去,一位是您,另一位是左漢臣左長老,想必二位已經很熟識了。還有就是家中的一個老僕葛良,由他照顧我的小堂妹惠寧。再有就是一位管事,由他打點沿途的喫穿住行,再加上五十個護衛,都是江湖中的好手,如果沒有遇到修仙之人,遇到什麼事情由他們打發就好了,不用麻煩兩位長老。”
***************************************
各位捧場的老大,幫忙收藏啊,如果有推薦票就給一張。感謝感謝。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