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外交官們,餐廳裏重新安靜下來。
陳墨這纔有空查看系統提示:
【檢測到宿主與明星秦蘭進行交流】
【獲得抽取詞條機會一次,是否立即抽取?】
“抽取”
【抽取成功!獲得低級詞條:駕駛精通】
【詞條效果:從賽車到跑車再到各類車型,你的駕駛水平已經達到專業級。】
陳墨查看完詞條說明,回過神,環顧了一下四周。
白夢言靠在椅背上,摸了摸肚子:
“剛纔看他們喫這麼香,給我都看餓了。”
孟子意贊同的點點頭:
“我也是,不過看他們喫這麼開心,比我自己喫都開心。
景恬聽到她說餓了,用手小心翼翼的拿起桌上的烤土豆,然後憋着笑意:
“你們餓了?來喫兩個巧克力補充一下體力。
孟子意瞪她一眼:
“恬姐!”
衆人都忍不住笑起來。
這時,導演吳夢芝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個文件夾,笑着說:
“各位老師,第一項任務完成得非常出色。接下來,我們要宣佈後續的行程了。”
她從文件夾裏抽出一張紙,開始念:
“花少團將於今晚凌晨,在首都機場乘坐埃塞俄比亞航空的航班,飛行12小時,抵達埃塞俄比亞。”
衆人都在認真聽着。
“在埃塞俄比亞中轉等待2小時,然後繼續飛行5小時,抵達本次旅行的第一站——”
她頓了頓,“馬達加斯加。”
彭玉暢聽完,愣了一下,眼神充滿疑惑,有些不確定的問:
“馬達加斯加?就是那個有企鵝的那個?”
陳墨聽完還沒來得及笑,就看見孟子意的眼神裏也和彭彭一樣充滿疑惑,等待導演的解答。
糟了,孟姐也這麼認爲~
吳夢芝笑着和彭彭解釋:
“那個是動畫片。真正的馬達加斯加在非洲東南部,是個島國,有很多獨特的動植物。”
孟子意聽完解釋,眼裏閃過慶幸,幸好剛剛彭彭嘴快,不然現在尷尬的就是自己了。
但是當她看到陳墨微笑的看着自己,就明白剛纔自己的反應,已經被這傢伙看在眼裏了。
孟子意的小臉一紅,然後偷偷的瞪了他一眼。
彭玉暢聽完導演的解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哦......這樣啊....”
吳夢芝繼續說:
“抵達馬達加斯加後,第一晚的住宿由節目組安排。
但從第二天開始,所有的喫、住、行,都要由當站的導遊來負責。”
她掃視一圈衆人,
“所以,現在我們要選出第一站馬達加斯加的兩位導遊。”
餐廳裏安靜了一瞬。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有點猶豫。
導遊,實際上是個喫力不討好的活。
要安排住宿,要規劃每天的行程,要控制預算,還要應對各種突發狀況。
萬一安排得不好,還得被隊友埋怨。
誰都不太想第一個站出來。
陳墨坐在椅子上,端着茶杯,沒說話。
他心裏在盤算。
如果沒人主動,他也可以上。
畢竟他處理起這些事情應該沒問題。
但肯定不能讓孟子意當這一站的導遊,不然很可能大家錄着錄着就成了變形計~
白夢言看着大家的表情都有點猶豫,咬了咬牙,然後她舉起手:
“我來!”
所有人都看向她。
白夢言被大家看得還有點不好意思,但既然已經舉手了,她就硬着頭皮說:
“我......我來當導遊。雖然可能做得不太好,但我會努力的。”
吳夢芝笑着點頭:
“好!露露主動請纓,勇氣可嘉。”
她看向其他人,“還需要一位,哪位老師願意來?”
李心這時看了陳墨一眼,他微微朝她點了點頭。
然後她舉起手,聲音溫柔但堅定:
“我也來吧。”
吳夢芝眼睛一亮:
“好!心心加入。那第一站馬達加斯加的導遊,就是露露和心心。”
白夢言轉頭看向李心,眼睛裏帶着喜悅:
“心姐,咱們一起上!”
李心也笑着點點頭:
“嗯,一起。”
事情就這樣愉快地定下來了。
衆人散了,各自回去收拾行李。
晚上十點。
首都機場T3航站樓。
陳墨的商務車停在出發口。
他下車,拖着箱子走進航站樓。
遠遠地,就看到一羣人圍在值機櫃臺前。
彭玉暢已經到了,他見陳墨過來,連忙揮手:
“陳墨哥!”
陳墨走過去,和他擊了個學:
“到得挺早。”
彭玉暢點點頭:
“我提前出來了。”
陸續地,其他人也到了,旁邊,已經有粉絲髮現了他們。
“陳墨!!!”
“恬恬!!!”
“李心!!!”
“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此起彼伏。
七個人朝粉絲們揮揮手,引來更熱烈的尖叫。
值機櫃臺前,工作人員開始辦理託運。
節目組的導演們站在一旁,眼神裏帶着看好戲的意味。
這個環節往往是最能看得出來這一季的成員未來相處的怎麼樣。
由於每個人都有行李額限制,每人23公斤。
超重了就要加錢,而且超得越多加得越多。
所以這很考驗每個人的處理方式,是捨棄一些東西,掏錢還是其他的處理方式......
之前的幾季節目裏,很多明星都在這裏翻了車,處理方式也各不相同。
吳夢芝抱着胳膊,小聲對旁邊的副導演說:
“賭不賭?肯定超重。”
副導演笑了:
“包的。”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第一個託運的是秦蘭。
行李箱放上傳送帶,電子秤顯示:22.8公斤。
剛好。
秦蘭對着大家笑了笑:
“我在家就已經稱過了。”
工作人員把行李貼好標籤,送走。
第二個是景恬。
粉色的大箱子放上去,顯示:26.1公斤。
超了一些。
景恬頓時有點不好意思:
“啊......超了3.1公斤......”
工作人員說:
“超重部分需要額外付費。”
景恬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旁邊陳墨緩緩開口:
“恬姐,你先別急,等大家都稱完,看看能不能有空額度的勻點給你。”
景恬聽完陳墨的話,頓時安心了不少。
緊接着李心,行李箱放上去:24.3公斤。
也超了一點。
李心正打算把箱子打開,把裏面的東西拿一點出來,隨身帶上飛機。
“心姐,你等等。
李心看向陳墨,只見他走過去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到傳送帶上稱重。
11.2公斤。
然後陳墨把箱子拿下來,轉過頭,看向彭玉暢:
“彭彭,你的拿來稱下,看看多重。”
彭玉暢也走過來把自己箱子放上去:
11.8公斤。
這兩人加起來,剛好23公斤整。
節目組的人都驚呆了,他們錄這麼多季以來,也沒見過這場面。
彭玉暢看着大家驚訝的表情,開始解釋:
“我就帶了換洗衣服,其他什麼都沒帶。”
一旁的副導演有些好奇的問:
“洗漱用品呢?洗面奶護膚品那些?”
彭玉暢露出一個憨厚的微笑:
“我用不到那些,我就帶了牙刷和一塊肥皁就夠了。”
衆人愣了一秒,然後爆笑。
白夢言笑的差點直不起腰:
“一塊肥皁?彭彭你認真的嗎?”
彭玉暢認真點頭:
“真的,洗臉洗澡,一塊肥皁全搞定。我試過,特別好用,剛好還可以給大家省行李額嘛。”
副導演聽完,有點無奈,轉頭看向陳墨:
“陳墨老師,您呢?您也帶了肥皁?”
陳墨搖搖頭:
“我什麼都沒帶。”
大家愣住了:
“什麼都沒帶?那您洗漱怎麼辦?”
陳墨一臉理所當然地說:
“找她們借啊。”
他指了指旁邊的五個女生。
五個女生同時愣住。
然後白夢言第一個反應過來:
“對哦,用我的,陳墨到時候我的給你用~”
李心笑着說:
“還是用我的吧,我帶的多。”
孟子意也不甘示弱:
“我還帶了面膜,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用。”
景恬和秦蘭也點頭,表示也可以用自己的。
陳朝她們抱拳:
“多謝各位女救命之恩。”
節目組的人面面相覷。
這......這什麼操作?
自己不帶洗漱用品,純靠借?
關鍵是看着樣子,這些女生還巴不得他用自己的?
吳夢芝和副導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無奈。
副導演小聲說:
“竟然還有這種操作。”
陳墨的11.2公斤加上彭玉暢的11.8公斤,剛好能空出23公斤的額度。
很快,所有行李都託運完畢。
七個行李箱排成一排,被傳送帶送走。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看着最終數據,忍不住感嘆:
“七個人,全部23公斤以內,一分錢超重費沒花。”
“這還是第一次。”
值機完畢,七個人拿着登機牌,走向安檢口。
身後,粉絲們還在喊:
“陳墨!一路順風!”
“恬恬!照顧好自己!”
七個人回頭,朝粉絲們揮揮手。
然後走進安檢通道。
北京時間,凌晨十二點整。
航班準時起飛。
公務艙裏人不多,七個人各自落座。
飛機穿過雲層,舷窗外,BJ的燈火漸漸遠去。
飛機上,衆人開始輪流去廁所洗漱卸妝。
艙內燈光已經調暗,大家洗漱完後都蓋着毛毯,進入了夢鄉。
此時的孟子意卻睡不着。
她側躺着,把毛毯裹得緊緊的,眼睛望着窗外,腦子裏亂七八糟的念頭一個接一個往外冒。
她想起上一次參加綜藝,是兩年前的《一年級》。
那時候的她在節目裏表現不好,被網友噴。
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綜藝找過她了。
她知道這次能上《花兒與少年》也是因爲陳墨。
那天接到節目組電話的時候,她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這次,她想好好表現,就是......讓觀衆看到她真實的樣子。
想着想着,她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然後悄悄起身。
一旁的陳墨剛打算調整座椅準備睡覺,這時他聽見旁邊傳來動靜。
沒多久,孟子意就走到他的座位旁邊。
她看見自己抬頭看她,她連忙做出手勢。
“噓~~
陳墨有些好奇,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只見她邁進陳墨的座位裏。
然後跪在地上,悄悄的鑽進陳墨蓋在腿上的毛毯裏。
不知過了多久,孟子意鑽了出來,然後快步走去衛生間。
但沒過一會又走了回來,看着陳墨眼神裏帶着委屈。
因爲衛生間裏已經有人了,一直沒出來。
陳墨攤了攤手,示意自己也沒辦法。
孟子意瞪了他一眼,然後回到座位。
陳墨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十二個小時後。
七個人拖着疲憊的身體,進入到中轉的休息室,長途飛行的後遺症寫在每個人臉上。
秦蘭揉着脖子,表情有點痛苦:
“我這老腰啊......”
景恬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淚都出來了:
“我好像睡了,又好像沒睡。”
李心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睛下面已經有着淡淡的黑眼圈。
白夢言坐在座位上,有氣無力:
“我感覺我的靈魂還在飛機上......”
彭玉暢走在最後,眼睛都睜不開了,像夢遊一樣。
只有孟子意看起來精神好的得不像剛坐了十二個小時飛機的人。
白夢言看她這幅精神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
“子意,你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累?”
孟子意聽到這話,自己也有點懵:
“累嗎?還好啊。”
景恬忍不住問:
“你在飛機上睡了多久?”
孟子意想了想:
“斷斷續續的,也沒怎麼睡。”
“沒怎麼睡?那你精神怎麼這麼好?”
孟子意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啊。”
秦蘭也好奇了:
“你是不是喫什麼保健品了?給我們也喫點。”
孟子意認真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真沒有喫………………”
突然她的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面。
不會吧~
李心看着她,若有所思,她打算試探一下:
“子意,你是不是有什麼保持精力的祕訣?”
孟子意剛還在想在飛機上的事,突然被她一問,有點心虛:
“沒有沒有......我就是......”
她有點語塞。
李心看着她這幅心虛的樣子,頓時有了一個猜測。
她的眼神裏透露着兇狠,轉頭看向陳墨,看到他正在低頭玩手機。
走過去然後坐到陳墨旁邊,假裝語氣隨意:
“你有沒有發現子意的精神很好?”
陳墨聽到她這話,腦子快速思考,然後放下手機,假裝認真觀察了孟子意一下,然後有些驚訝的回答:
“好像是哦,看起來精神狀態確實不錯。”
李心看着他這幅樣子,心裏忍不住嘀咕着:
難道是我誤會他了?
五個小時後。
馬達加斯加,塔那那利佛機場。
飛機降落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七個人走出機場,撲面而來的是溫暖,潮溼,帶着一點點植物腐爛的味道。
彭玉暢深吸一口氣,忍不住感嘆道:
“終於到了……………”
白夢言伸了個懶腰:
“我以後再也不想坐長途飛機了。”
孟子意湊過來:
“你剛纔不是在飛機睡了很久了?”
白夢言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睡了也累!”
剛走到到達大廳,節目組的人就迎了上來。
一個工作人員拿着一個布袋子,遞給白夢言:
“白露老師,這是第一站馬達加斯加的經費。”
白夢言接過布袋子,打開一看,愣了一下:
“這麼多?”
她把袋子裏的錢拿出來一捆,一沓花花綠綠的紙幣,上面印着看不懂的文字和圖案。
李心湊過來看了一眼:
“這是......馬達加斯加的貨幣?”
工作人員點點頭:
“對。你們這一站的經費是六萬五千人民幣,換算成馬達加斯加的貨幣是..…………”
他頓了頓,
“三千多萬。”
衆人愣住了。
三千多萬?
彭玉暢聽到這個數字眼睛都直了:
“三千萬?!我們成千萬富翁了?”
孟子意也一臉激動地湊過來: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白夢言把布袋子遞給她,孟子意把手伸進去翻來覆去,眼睛發亮:
“三千萬......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
景恬看她這幅不爭氣的樣子,笑着提醒:
“這是當地貨幣,不值錢。三千多萬聽着多,實際購買力也就那樣。”
秦蘭點點頭:
“對,咱們這麼多人,還要待好幾天,還是要省着點花。”
白夢言把錢放回袋子裏,把袋子緊緊抱在懷裏:
“放心,我會管好的!”
出了機場,一輛小巴車已經在等着。
七個人上車,出發去酒店。
車窗外的景色飛快掠過,孟子意趴在車窗上,看得入神:
“好不一樣啊…….……”
景恬點點頭:
“非洲嘛,就這樣。”
白夢言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咱們今天晚上喫什麼?我查查有沒有什麼當地特色......”
李心在旁邊輕聲提醒:
“我查過了,我們今晚住的酒店可以點餐,我們到那再說吧。”
車上的人,除了孟子意,臉上都帶着疲憊。
彭玉暢靠在座位上,臉色有點發白。
陳墨注意到他的異常:
“彭彭,怎麼了?”
彭玉暢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沒事,就是有點暈車,可能是太累了,再加上路有點顛......”
確實顛。
馬達加斯加的路況不太好,小巴車一路晃晃悠悠,像在坐船。
孟子意看着他難受的樣子,眼睛一轉,突然提議:
“要不咱們唱歌吧?唱歌能分散注意力,就不容易暈車了!”
白夢言愣了一下然後和陳墨對視了一眼。
然後兩人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孟子意沒注意到他們的表情,還在興奮地說:
“真的!我聽說唱歌可以緩解暈車!咱們一起唱!”
白夢言艱難地開口:
“子意......你確定?”
孟子意理所當然地點頭:
“確定啊!唱什麼好呢?來首......《小幸運》?”
她清了清嗓子,開始唱:
“我聽見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第一句出來。
車裏安靜了下來。
白夢言的嘴角開始抽搐。
陳墨低下頭,肩膀在抖。
其他幾個人......
秦蘭眨了眨眼睛,一臉茫然。
景恬微微張着嘴,好像在努力分辨自己聽到了什麼。
李心的表情管理還在線,但眼神裏有一絲困惑。
彭玉暢本來臉色發白,現在......
他看起來更白了。
孟子意唱完第一句,停下來:
“我唱完了,你們接啊!下一句是‘我聽見遠方下課鐘聲響起’!”
車裏一片沉默。
孟子意奇怪地看着他們:
“怎麼了?唱啊?”
白夢言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她笑得彎下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笑聲像是會傳染,大家全都開始笑了。
孟子意看着爆笑的衆人,轉頭看向彭玉暢,想尋求一點支持。
彭玉暢正靠在座位上,臉色比剛纔更白了。
他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
“子意姐......你唱得......挺好的......”
孟子意眼睛一亮:
“你看,彭彭說挺好的!”
白夢言笑得更大聲了:
“你沒看出來嗎?彭彭聽完你的歌,更暈了!”
衆人看向彭玉暢。
他臉色發白,眼睛半閉着,一隻手捂着胃。
確實,看起來比剛纔更難受了。
孟子意傻眼了:
“啊?真的嗎?”
彭玉暢虛弱地說:
“沒事......就是......有點......想吐......
衆人爆笑。
連一直憋着笑的李心都沒忍住,笑得肩膀直抖。
陳墨笑着拍了拍彭玉暢的肩膀:
“彭彭,堅持住,還有一會就到了。”
彭玉暢點點頭,繼續閉着眼睛,臉色煞白。
孟子意委屈巴巴地坐在座位上,小聲嘀咕:
“我唱歌真的那麼難聽嗎......”
白夢言拍拍她的肩膀:
“不是那麼,是......特別。你以後還是儘量別唱了。”
孟子意瞪她一眼:
“哼!”
車裏笑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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