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寒柔聲應道:“臣妾遵旨!”
雲岫也連忙頷首道:“臣妾即刻傳令,必不辱使命!”
秦謙、羅方與尉遲復、程定祿所部會合後,接到李柷軍令,當即改變路線,率六萬大軍隱祕前行。行至半途,魯有本親率十萬丐幫弟子前來接應。魯有本老謀深算,麾下弟子遍佈江湖,早已掃清沿途哨卡,清除朱全忠細作,將大軍化整爲零,分批潛行。
他們既護糧草輜重周全,又避過敵軍耳目,一路暢通無阻,順利抵達北邙山,將鉅額錢糧藏匿妥當,嚴陣以待,隨時準備策應洛陽戰局,嚴防李克用黃雀在後。
洛陽皇宮紫宸殿,夜色深沉,燭火通明,李柷端坐龍位,氣度沉穩威嚴。
他的左右,端坐着一衆皇妃與文武重臣、武林俠士。
皇妃秦弄玉嬌美溫婉,蘇輕寒、雲岫、顏清漪三美英姿颯爽,李菲菲嬌俏靈動。
李思安、李覺、李醒、顏蒼梧、水若寒、墨塵子、顏清寒、柯誠、雷嘯天等將領俠士,個個神色肅穆,靜待軍令。
李柷將李克用背信棄義、三十萬大軍壓境的消息告知衆人,殿內瞬間炸開了鍋,衆皇妃與將領無不怒罵李克用卑鄙無恥、忘恩負義,妄圖算計大唐皇室、竊取江山。秦弄玉柳眉緊蹙,關切地道:“陛下,李克用與朱全忠皆是奸佞,如今雙面夾擊,局勢兇險,還請陛下早定良策!”
李思安久經沙場,老謀深算,又是李柷嶽父,他和李柷的富貴榮辱皆連在一起。
當即,他跨步出列,抱拳拱手道:“陛下,《孫子兵法·虛實篇》有雲‘我欲戰,敵雖高壘深溝,不得不與我戰者,攻其所必救也’,如今朱全忠率重兵來犯,利於曠野決戰,不利於街巷纏鬥,臣懇請陛下,將洛水河畔十萬大軍即刻撤入洛陽城內,埋伏於皇宮附近大街小巷,與朱全忠所部展開街巷戰。丐幫弟子擅長襲擾偷襲,街巷狹窄之地,敵軍數十萬兵力難以施展,必定進退失據,我軍則可因地制宜,以逸待勞,大破敵軍!”
他頓了頓,又繼續補充道:“同時,請遊擊將軍顏清寒率領一萬精銳將士,接管洛陽全城城防,並護衛裴樞、獨孤損、陸扆、崔遠等大唐忠臣及其家眷周全,穩固後方,確保前線將士無後顧之憂!”
李柷聞言,撫掌笑道:“嶽父不愧是沙場老將,深諳兵家精髓,文比張子房,武堪楚霸王,此計甚妙!好,朕封你爲太師!”
秦弄玉、蘇輕寒、雲岫、顏清漪皆是心頭一涼,頗爲難過,看來,將來與皇後之位無緣了。
李菲菲心頭狂喜,爲其父李思安御封殊榮感到自豪。李柷這個時候,如此厚待李思安,無非是安穩人心,畢竟,李思安麾下有五千精銳,還有李覺、李醒兩員虎將。
李思安老謀深算,當知李柷心意,卻仍抱拳拱手,躬身道謝。李柷看向顏清寒,叮囑道:“顏愛卿,城防與忠臣安危,便託付於你,切勿有誤。”
顏清寒抱拳拱手,鏗鏘地道:“臣遵旨,定以性命守護城防與諸位忠臣,不負陛下所託!”
李柷朗聲道:“其餘衆將,按照李思安李太師的建議,各司其職,嚴陣以待,朱全忠若敢來犯,定叫他有來無回!”
衆將領齊聲道:“遵旨!”隨即分頭行動,有條不紊地部署防務。夜色漸褪,晨曦微露。
洛陽城外,汴梁軍營寨,燈火通明,殺氣沖天。
朱全忠率領十萬殘兵敗將,已經回到洛陽城外,並讓麾下諸將集結中原各城池兵力到洛陽城郊,目前,已經集結兵力三十萬人。
此刻,他身披黑金戰甲,手持虎頭湛金槍,端坐中軍戰馬之上,煞氣滔天。
他的三十萬大軍列成三路大陣,旌旗蔽日,刀槍如林,氣勢洶洶。葛從周、楊師厚、霍存、張歸霸、牛存節五員虎將,身披重甲,手持兵器,立於陣前,神色猙獰。
幽冥教八千死士身着黑袍,面戴鬼面,手持詭異邪器,立於軍側,邪氣凜然,教主夜無涯與三大長老立在陣中,滿臉陰鷙,殺氣騰騰。
朱全忠獨眼圓睜,盯着洛陽城門,厲聲大喝:“全軍聽令!即刻攻城!踏平皇宮,誅殺李柷小兒,賞千金,封萬戶侯!葛從周,按計劃率十萬大軍入城,直搗皇宮,其餘衆將,率軍攻打城樓,搶佔各處城門,誅殺裴樞等老賊,不得有誤!”
“殺!殺!殺!”三十萬汴梁軍齊聲吶喊,喊殺聲震天動地,如潮水般朝着洛陽城湧去,馬蹄聲、戰鼓聲、嘶吼聲交織在一起。此時,洛水河畔的李柷的十萬唐軍早已按計劃撤入城中,埋伏於皇宮周邊街巷,只待敵軍入城。
城頭上,顏清寒率一萬將士接管防務,收編原朱勝武麾下七千步兵,合計一萬七千人,嚴陣以待。眼見汴梁軍湧來,顏清寒眸光一冷,下令將士暫且放行,誘敵深入,實施街巷圍殲。
張歸霸之子張祥、牛存節之子牛中守,率數萬汴梁軍率先撲向城樓,氣焰囂張。
待敵軍逼近,顏清寒厲聲下令:“放箭!”
“嗖嗖嗖!”剎那間,城頭上箭如雨下,瞬間射殺汴梁軍無數,慘叫聲此起彼伏。
就在此時,半空之中金光一閃,李柷騰空而起,施展極品輕功“梯雲縱”,凌空瞬移千步,明黃衣袂隨風翻飛,宛若真龍臨世,氣度超凡。
他立於半空,施展“擒龍功”,數條虛泛的金色巨龍憑空浮現,咆哮着俯衝而下,瞬間圈捲住騎在高頭大馬上的張祥、牛中守二人,任憑二人拼命掙扎,也難逃桎梏,瞬間被拽至李柷面前。
李柷雙掌按在張祥和牛中守的額頭上。
城下,汴梁軍見狀,大驚失色,紛紛搭弓射箭,箭雨朝着半空狂射而去。
李柷冷哼一聲,施展“梯雲縱”,拽着張祥和牛中守凌空瞬移千步,避開箭雨,運起“北冥神功”吸取張祥、牛中守的內功。
頓時,張祥、牛中守二賊渾身顫抖,體內內力被源源不斷吸走。
二賊瞬間萎縮,眨眼功夫便瘦如枯猴,面目全非。
李柷抬腳將二人踢飛,二賊在空中渾身散架,屍骨碎裂,墜入護城河,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此時,系統提示音在李柷耳畔響起:“檢測到宿主吸納敵方將領內力,完成擊殺,獎勵超極品輕功‘縱意登仙步’、蓋世神功‘驚目劫’和‘邪血劫’,並已成功植入宿主身體!”城下,汴梁軍見兩位小將慘死,帝王神威如此,嚇得魂飛魄散,陣型大亂。
顏清寒趁機下令關閉城門,率部死守,與已掉頭反撲入城的部分汴梁軍展開浴血奮戰。
他的“兩儀劍法”舞動如飛,劍氣凜然,誓死守護城門。
城外,汴梁軍見狀,瘋狂催動拋石車,巨石狠狠砸向城牆與城樓,塵土飛揚,磚瓦碎裂。無數士兵架起雲梯,攀爬攻城,箭雨掩護,喊殺聲震天。
尚未入城的二十萬汴梁軍,猶如潮水般湧向城門,妄圖破城而入。
數萬已入城的汴梁軍,在街巷中亂作一團,朝着皇宮方向衝殺而去,馬蹄聲、嘶吼聲震耳欲聾,刀槍寒光在晨曦中閃爍。李柷飄身落地,立於街巷正中,面對蜂擁而至的敵軍,毫無懼色,左手輕抬,“拍影功”應念而發,頓時,無數細微有形掌影憑空浮現,裹挾着凌人寒氣,直撲敵軍。
“噗嗤!噗嗤!”掌影入體,瞬間鑽入敵軍心肺,絞裂臟腑,前排汴梁軍將士紛紛捂着胸口,哇哇吐血,心痛如絞,仰天倒地,慘死當場。
不過,汴梁軍人多勢衆,後續士兵依然瘋狂衝鋒,甚至將倒地同伴的屍體踏成肉泥。
李柷眸光冷冽,足尖一點,施展“梯雲縱”,凌空瞬移,避開箭雨,直奔皇宮正門朱雀門。
朱雀門高大雄偉,青磚築就,高達三丈,門楣上“朱雀門”三個鎏金大字熠熠生輝,氣勢恢宏。
太師李思安身披重甲,手持長刀,立於城門之上,身後五千玄甲軍個個神情肅穆,強弩長矛齊備,嚴陣以待。
汴梁軍主力在葛從周率領下,直奔朱雀門猛攻而來,五萬大軍分成數波,扛雲梯、推衝車,如潮水般湧向城牆,妄圖一舉攻破城門。
李思安一聲令下:“放箭!”五千強弩齊發,箭雨如蝗,破空而至,衝在最前排的汴梁軍紛紛中箭倒地,鮮血染紅城門下的土地,哀嚎聲不絕於耳。
不過,汴梁軍人數衆多,前赴後繼,悍不畏死,很快便將雲梯架在城牆上,士兵順着雲梯瘋狂攀爬,嘶吼着往上衝。
李思安暴喝道:“滾木礌石,放!”玄甲軍將士立刻推下早已備好的滾木礌石,轟隆巨響不斷,雲梯瞬間斷裂,攀爬的士兵慘叫着摔落,筋骨盡斷,砸入陣中,頓時死傷無數。
葛從周見狀,怒火中燒,雙目赤紅,手持開山大刀,策馬衝鋒,舞刀擋開箭雨,嘶吼道:“李思安逆賊,休得猖狂!兒郎們,隨我衝鋒,攻破朱雀門,斬下叛徒李思安的首級!”
他的身後,楊師厚率一萬精銳騎兵緊隨其後,鐵槍寒光閃爍,妄圖憑藉騎兵衝擊力撞開城門。
李思安大喝道:“來得好!”縱身躍下城門,持刀直面兩大虎將,又氣勢如虹地道:“葛從周、楊師厚,爾等助紂爲虐,叛唐投逆,此刻,便是爾等血債血償之日!”
言罷,長刀劈出,勢大力沉,直取葛從周。
葛從周揮刀迎擊,“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二人各自後退數步,手臂發麻。
葛從周怒喝:“李思安,你背叛梁王,投靠傀儡小兒,今日定斬你首級,以儆效尤!”他再次揮刀衝鋒,楊師厚也挺槍直刺李思安後心,二人聯手圍攻,刀槍交錯,攻勢凌厲。
李思安面不改色,揮刀招架,攻守兼備。
但是,他此前被李柷吸走五成功力,戰力大減。
漸漸地,他落入下風,招架困難,着着遇險。
城門上玄甲軍將士見狀,心急如焚,吶喊助威,強弩不停射殺敵軍,卻難解主將之危。
危急關頭,李柷凌空而至,明黃身影卓然立於半空,施展“擒龍功”,幾條虛泛的金色巨龍咆哮而出,瞬間捲住楊師厚,將其拽至半空,楊師厚拼命掙扎,卻動彈不得。
李柷的“北冥神功”瘋狂地吸納楊師厚的內力。
眨眼功夫,楊師厚便須發皆白,身形佝僂,矮了半截,內力被吸走五成,渾身癱軟。
李柷隨手一甩,楊師厚從半空摔落,砸死數名汴梁軍,楊師厚也骨折無數,被殘部倉皇抬走。
葛從周見狀,心驚膽寒,再無戰意,心知朱雀門難以攻破,再打下去只會徒增傷亡,當即咬牙下令:“撤!撤退!”汴梁軍士氣大跌,如蒙大赦,丟盔棄甲,倉皇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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