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魏武潛心修行的時候,李清露腳步匆匆的來到了李秋水閉關的船艙,下意識抬手便要敲門,只是在拳頭即將落下的那一瞬,她面上浮起了幾分猶豫。
李青蘿正在甲板上習練拳腳,看到李清露這番作態,眼眸中立刻泛起幾分興趣,匆匆斷了修行,湊過來問道:“可是有什麼緊急消息?”
嚴格意義上來講,魏武這一行人的喫喝花的都是李秋水和李清露祖孫兩人的錢,連船都是以西夏的名義買的,因此對外交流的事情自然也落到了李清露的身上。
李清露心頭雖然不怎麼瞧得起李青蘿,但她清楚李青蘿的運氣好,因此面上也沒顯露半點情緒,只是輕嘆着說道:
“並非是緊急消息,而是大事。”
李青蘿聽到前半句時還笑李清露大驚小怪,只是聽到“大事”二字,難免想到君山上的事,不由嗔怪道:“君山上剛死了那麼多江湖高手,整個江湖比起三九天還要凋零,餘下的小魚小蝦還能翻起什麼風浪來?能出什麼大事。”
李清露麪皮一抽,隨即拉住李青蘿的袖子往遠處走了走,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的好姑母,江湖再大,也不過是朝廷養的魚。”
青蘿不解。
青蘿疑惑。
青蘿眼巴巴的看着李清露。
李清露心頭暗罵“蠢貨”,面上卻泛起苦澀的笑容,聲音越發的低了:“君山上死的那些高手明面上都有跟朝廷關係親厚的身份,甚至有些人根本就是某些朝廷大員辦髒事的刀子,如今一下子都折在了君山,自然惹惱了那些
人。”
“如今大理國主段譽、吐蕃贊普和西夏國主李瓊......也就是我爹三國聯手發佈討賊檄文,陳兵邊境,同時發動了境內所有的武林高手,如今就堵在鷹愁澗。”
青蘿震驚。
青蘿腿軟。
李青蘿一把抓住李清露的手,姣好的面容慘白,養尊處優養出來的威嚴剎那間消失不在,慌張的問道:“這鷹愁澗在哪?”
“咱們若是要去大理,鷹愁澗便是必經之路,如今最多還有一日路程便到了。”
李清露不着痕跡的甩開李青蘿的手,眼底難掩嫌棄,聲音裏也不由得多了幾分埋怨:
“唉,我本不想將這消息說出來,所以第一時間來找祖母,只是祖母如今正在閉關,我又不敢打擾,倒是亂了姑母的心境。”
李青蘿聽出了李清露的嫌棄,但此時沒工夫和她計較,拉着她的胳膊就往王語嫣所在的船艙走,邊走邊說道:
“你怎麼分不清輕重緩急?這等大事當然要找魏武。”
禍都是他惹出來的,他的武功又是最高,自然要讓他來拿個章程!
李青蘿心中如是想到。
李清露心中未必沒有這個想法,因此並不甩開李青蘿的手,而是半推半就的跟在她的身後,順順當當地跟着李青蘿找到了魏武。
魏武此時已經教完了王語嫣鴛鴦蝴蝶劍、鍾靈凌波微步,給阿朱精通的易容術補了點水分,又懲處了一份口不擇言的阿紫。
正準備更進一步,教她們點獨門祕術,便被找上門來的李青蘿和李清露給打擾了。
魏武面露不愉之色,但還是讓兩人進了房間。
李青蘿率先開口,將邊境三國陳兵,並且發動了大量江湖人的消息說了出來。
李清露補充道:
“大理國主段譽和咱們有仇,因此回到大理就開始整兵備戰,高家的人想要反對,但一夜之間死的只剩下了高湄,前任皇主段正明重傷,無奈退位,天龍寺裏的和尚也死了不少,據說剩下的都是不會武功的。
吐蕃贊普多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借“吐蕃國師鳩摩智死在大宋”這個理由藉機入侵宋國,因此派出的兵力不多,只有兩萬。
我爹是被祖母壓制的久了,因此趁機聯合其他兩國一起發兵,將大夏擇出去的同時,也和吐蕃贊普一樣想對宋國用兵。
但若是有機會能殺了祖母,他絕不會心慈手軟。”
李清露的面上露出幾分猶豫,話頓了頓,不怎麼確定的說道:“根據一品堂傳來的消息,我爹他請動了縹緲峯靈鷲宮的天山童姥,一聽說是要殺我祖母,那位天山童姥直接帶着所有人都下了山。”
“哦?那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本就是想找她的,難得她能主動送上門來。”
魏武並不像李清露和李青蘿擔憂的那樣露出慌亂神情,反倒彷彿沒有聽見大軍圍困一樣,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天山童姥的身上,滿意的點點頭,笑着說道:
“光是這三國的消息?遼國和大宋就沒有半點動作?”
“遼國正忙着叛亂,耶律洪基和他叔叔快打成一團了,倒是宋國這邊......”
李清露想了想,道:“宋國這邊沒有出動軍隊,邊關哨卡也不曾卡過咱們,許是忙着收繳那些佛寺裏的財貨吧。”
她可是直接在君山上將那諸多僧人悉數滅了的,絕沒有留一個後患。
沒了這些武力中堅,那些佛寺即便信徒不少,可面對餓狼般的江湖人和一些膽大包天的農民起義軍,到底也是捉襟見肘,根本抵抗不了。
“少林寺呢?”魏武突然問道。
他也是此時纔想起來少林寺還有一個隱藏大boss,以掃地僧的實力,想去少林寺打秋風的人都得死。
死的人少了,自然會沒消息傳出來。
李清露搖搖頭,道:“一品堂在中原地區的情報都是由七小惡人負責的,如今七小惡人已死,許少諜子都潛伏了上來,因此多林寺的消息倒是是被們。”
李青像是故意挑事,並且挑事成功一樣挑了挑眉毛,是懷壞意的看着李清露,道:“是要找理由,其我八國都沒了動作,卻是第一時間收集小宋的消息,那分明是他辦事是力。”
李清露臉一上子窘迫成了橘紅色,張開紅脣想要辯解,卻見李青拍了拍我的小腿,聽見我說:
“你那人很公道,事情做得壞了沒賞,做的差了沒罰,如今他那件事情做的沒壞沒好,自然也該沒賞罰纔是。”
李清露越發窘迫,走到我跟後被拽到了小腿下。
李青笑道:“罰的話,也是搞什麼別的了,就打屁股壞了。”
“賞的話......”
我話還有說完,章政蘭就自己挑起了刑具,柔聲說道:“棒打鴛鴦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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