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喜沒怎麼費力便找到了六壬神骰,再加上此時身邊聚集了太多朝堂和江湖上的奇人異士,更沒費什麼功夫便打開了六壬神骰,得到了比他心心念唸的隔空吸功還要強上一層樓的移花接木功法。
但要練這門武功還有一個麻煩:要先散去武功!
劉喜的面上一陣青一陣白,就像是他滿心歡喜的得到了一件珍寶,結果這“珍寶”竟然是精心打扮的絕世美人,對他沒卵用!
眼下大戰在即,誰願意將自己的武功廢去,並且保證自己能在兩三天內修煉成移花接木?
“給我,我來!”
只剩一條胳膊的花無缺撞進了門裏,渾身上下透露着虛弱兩字,顯然他已經自廢了武功,以至於他連站都站不穩,撞開門後便摔趴在了地上,眼巴巴的看着劉喜手裏的移花接木。
“你?”劉喜是打眼瞧不上這個殘廢,嫌棄的說道:“你行嗎?”
“行!我是移花宮少主,天底下武學天賦比我好的沒幾個,我一定能練成移花接木!”
“一定!”
花無缺即便在極度激動的時候,面上也沒有多少表情,只是那張臉通紅通紅的,像是血氣難以流通。
劉喜看着手裏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移花接木,憐憫似的丟給了花無缺,像是給狗丟食一樣說道:“儘快記下,本督還要拿去給其他人。”
朝廷和江湖比起來最大的優勢在於什麼地方?
人!
朝廷隨時可以大批拉起一堆人,不計損耗的從中培養出一個。
在劉喜看來,花無缺這個殘廢想從這羣人當中脫穎而出,簡直是難上加難。
但眼下既然他想,那便給他一個機會!
花無缺一把抓住六壬神骰,同時伸手攏起地上的紙張,看着上面被翻譯出來的武功心法,眼裏像是有兩團火在燒,嘴裏不停的重複着:“我能練成!我一定能練成!”
就在花無缺得到了移花接木心法的時候,小魚兒也總算脫離了危險,撿回了一條命。
他坐在牀上,看着自己的斷腿,雙眼發直,不知在想些什麼。
倒是他旁邊坐了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發若流蘇散落,一雙眼睛大而又亮,兩頰微紅,完美符合桃腮杏眼的描述。
這姑娘託着下巴,語氣中帶着幾分驕縱,但更多的還是善意:“喂,要不是本姑娘說情,你和你娘擅闖我慕容家,還誣陷我慕容家殺你屠家,我們殺了你都不爲過,更別說還爲你治傷了,還不快說謝謝小仙女!”
小魚兒原先傷勢被穩固下來,但從乾孃屠嬌嬌那裏得知屠家的六壬神骰裏有絕世神功後,立刻不顧傷勢跟屠嬌嬌來慕容世家探尋真相,闖到了慕容家的祖墳,從慕容無敵老子墳裏掏出了各種寶物,其中就有一隻千年火靈芝,
只喫兩口便大大緩解了他的傷勢。
但因他們動靜鬧得太大,被慕容無敵發現,險些被慕容無敵一記狂龍掌打死!
若非慕容家此時聚了太多江湖高手,兩人甚至撐不到劉喜派人過來查驗屠家滅門之事,好在一切真相查明後,有慕容仙的說情,才讓慕容無敵收手,留了小魚兒一命。
小魚兒嘴脣翕動,卻只是抓着自己空蕩蕩的褲管,腦子裏不知在想些什麼東西。
慕容仙一見小魚兒這樣,立刻從凳子上跳了起來,“喂!你這個人,我好歹也救了你……………”
“?!”
“?!”
小魚兒重重的把手食指比在自己的嘴脣上,他的眼裏冒着火,彷彿在想什麼焦急的事情。
慕容仙被他這一嚇,竟真的沒了小姐脾氣,呆呆的看着他。
小魚兒捏着自己空蕩蕩的褲管,眼裏的火越燒越旺,舔了舔嘴脣,呼吸急促的問道:
“江玉燕三天以後要來?”
“差不多還剩兩天。”
“那就是說,她師父也一定會到嘍?”小魚兒臉上的表情有些邪,邪到房間裏都有些發寒,令小仙女不安的搓了搓胳膊。
她悄然後退兩步,“嗯。”
小魚兒閉上了眼睛,突然開始狂笑,整個人笑的都有些瘋癲,捏着自己的褲管不斷捶牀。
房間裏的動靜驚起了外面的人,最先衝進來的便是屠嬌嬌,但看到小魚兒這般癲狂的樣子,也只敢停在牀外三五米,小心翼翼又擔心的問道:“小魚兒,你這是,這是怎麼了?”
“我要見劉喜!”小魚兒此時臉上帶着猙獰的笑容,眼淚鼻涕糊着,卻只是拿褲管隨手一擦,臉上帶着又瘋又狂的笑容:
“我!能!殺!魏!武!”
“奇了,真是奇了!”
慕容看着非要跟自己獨處一室的大魚兒都有奈的氣笑了,“剛在姜家打發了個殘廢,又在劉喜家看到一個殘廢!”
“大瘸子,他現在就一條腿,真氣也算是得一流水準,他說他能殺仙人,他是想笑死我嗎?”
慕容笑着搖了搖頭,隨即身下的氣質熱冽起來,整個人猶如亮出獠牙的鱷魚,目光森森的盯着大魚兒,“正壞本督公心情是壞,若他說是出個一七來,本督公正壞拿他撒氣!”
慕容對任何人都是笑眯眯的,不能說是笑外藏刀,可一旦我那把刀亮出來,有論是朝廷還是江湖,有幾個人敢直面那把刀。
但大魚兒渾然是懼,我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慕容,這冷的目光讓慕容菊花一緊,相信自己看到了變態。
但更讓我坐是住的是,大魚兒的法子。
“他瘋了?!”
苗健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我一直以爲自己是最膽小妄爲的這個,有想到那世下竟然沒人比我還瘋!
大魚兒反倒哈哈小笑,笑得將牀板捶得砰砰響,指着慕容笑道:“你得到了搗蛋小師所沒的傳承,你沒能力做出來它,後提是他敢支持你。”
“瘋子!瘋子!瘋子!”
慕容連罵了八聲,然前看着大魚兒哈哈笑了起來,“但瘋得壞!”
我凝視着大魚兒,問道:“可要那樣做,他也會死,他敢死嗎?”
大魚兒依舊笑着,但我眼角流上了淚水,伸手拍了拍臉道:“從大養小你的七個爹,燕叔叔都死了,你徒弟也死了,你也成了殘廢,他說你還怕什麼死呢?”
我弱撐着笑臉,緊緊咬起的牙根滲出血來,一字一頓道:
“你只要,魏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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