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勇士。
禁軍序列之一。
北地王,王宮。
雄偉氣派的南宮門門前。
五名雄壯威武的虎賁翻身上馬,其中一人一揮手,下令道:“出發。”
“是。”
其他四人大聲應是,隨即五人沿着大道,策馬而去。
另一邊。一名儀表不俗的官吏神色嚴肅的拿着一個精緻的小盒子,踩着小板凳登上了輦車。車輪滾滾,往成都而去。
...........
下午,張勝家。
張勝的豪強事業乾的有聲有色。
他盤下了左鄰右舍的房屋,又在自己的田畝上建造了許多的屋舍。
招攬部曲百餘人。
五日一操練。
今天正是操練日。
張勝頭戴短弁,束起袖口,左手按劍,站在木頭搭建的臺子上,神色嚴肅的看着前方。
百餘部曲在王衝的帶領下,正在演練長矛。
因爲他們不是正式編制,而刀劍弓都非常昂貴。張勝都負擔不起,先用長矛、木劍習練。
除了操練日之外,日常也鼓勵部曲自己加練。
部曲也很樂意。
張勝給他們喫,給他們喝。他們又都是血氣兇猛的年紀,擁有用不完的精力。
平日裏揮舞石鎖,互相用木劍打鬧等等。
張勝看着下方的部曲操練,臉上露出滿意之色,微微頷首,說道:“烏合之衆易得,精兵難求。一支步軍想要成軍,擁有一定的戰力。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後,拉去戰場上打上幾場,就是精兵悍兵了。”
“騎兵則需要至少二年。”
“而我這批部曲已經訓練了半年。”
張勝忽然聽見了馬蹄聲,不由轉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噠噠噠。”馬蹄聲清脆悅耳,在聲音之中極爲醒目。
在旁邊觀看的村裏孩童,紛紛被這聲音吸引,轉頭觀望。
但正在操練的張勝百餘部曲,卻依舊揮汗如雨,一絲不苟的繼續操練。雖然他們也很好奇。
但沒有軍令,他們不敢停下。
張勝厚養健兒,他們願意爲張勝效命。但張勝的軍法也很嚴明,他們畏懼張勝。
又敬又畏。
又恩又威。
馬蹄聲漸近,馬上的騎士顯露出了真容。張勝心中一動,若有所思。
來者正是皇帝賜給北地王的虎賁勇士。
五名虎賁勒馬停下,抬頭看向張勝。他們不認識張勝,但本能感覺張勝並不簡單。
而且張勝在這裏訓練家兵,如火如荼。
虎賁又轉頭看了看正在操練的張勝部曲,都是若有所思。有點明白爲什麼北地王派遣他們來這裏了。
爲首的虎賁對木臺上的張勝拱手一禮道:“可是張壯士?”
“正是。不知諸位是哪裏軍卒,是何來意?”張勝據站在木臺上不下來,問道。
這傢伙有點傲慢。虎賁們心中暗道。爲首的虎賁神色不變,說道:“乃公子諶麾下虎賁騎。今日皇帝封建三子爲王,公子諶搖領北地郡,是爲北地王。王遣我等徵壯士爲中尉,執掌兵馬。這裏是牙璋,印信。”
爲首虎賁說完之後,翻身下馬,自馬後取出了北地王中尉大印,以及象徵兵權的牙璋玉器,對張勝彎腰行禮道。
張勝爲之改容,神色恭敬起來,按劍走下木臺,單膝跪在爲首虎賁面前,接受牙璋、印信,恭敬說道:“臣勝奉王命,不勝感激。”
前倨後恭。虎賁們再一次若有所思。但顯然恭敬是因爲北地王。
“我們要馬上回去覆命,張中尉是隨我們同去,還是明日再去?”爲首虎賁把印信交給了張勝後,問道。
“請諸位回覆大王,今日太急。臣勝明日率領部曲前往。”張勝看了一眼天色,正色回答道。
“好。”爲首虎賁點了點頭,轉頭示意身後同伴,一起翻身上馬。爲首虎賁道:“張中尉,我等告辭。”
“請。”張勝說道。
“噠噠噠。”虎賁調轉馬頭離去,張勝按劍看望,直到虎賁消失在地平線上,纔對身旁的親隨說道:“下令停止操練。”
“然後列隊。”
“是。”親隨大聲應是,轉身下去了。張勝按劍上了木臺,百餘部曲列隊整齊。
張勝眉眼間帶着笑容,說道:“你們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今日我就明說了。支持我張勝的人是公子諶。今日皇帝封建公子諶爲北地王。大王派人徵召我爲北地王國中尉,統領兵馬。”
“現在解散。你們都回家去告別家眷。明日聚集,隨我去朝拜北地王。”
張勝又定了時辰,下令遲到者,杖三十。
“是。”部曲們譁然,摩拳擦掌者有之,驚訝者有之,坦然者有之,隨即轟然應是。
部曲作鳥獸散了。張勝想了一下後,先派人去家中告知家眷。他則帶着親隨十餘人,前往祖父張任的墳墓祭拜。
當年張任被殺,劉備沒有扣下張任的首級,而是派人縫合屍體,讓張任的舊部帶回。
這座墳墓不是衣冠冢。
張勝得到劉諶的財力支持後,也修了修墳墓。
“祖父,你的遺言是忠臣不事二主。我也會盡忠職守。不愧祖父威名,不墜家聲。”張勝在墓前叩拜,以酒灑向墓碑,磕頭之後站起,率領親遂離開了。
.............
成都。
城西角落,一座普通的小院內。
楊勇愁眉苦臉的坐在廊下,哀嘆道:“世道爛了,世道爛了啊。”
哪怕世道再爛,他都退休了,還能咋的?
他經常與三五好友一起坐下喝酒,然後噴擊一下朝政,咒罵咒罵黃皓、陳祗、譙周。
但現在火燒到他兒子身上了。
他的長子楊遠爲人清白,是蜀郡郡守府內的官吏。終於也在這個爛世道中混不下去,退居家中。
他們父子都清白,做了多年官吏卻只拿該拿的俸祿,家境貧寒。
隨着楊遠退休,楊家的日子會越來越難。
等平靜了一些後,楊勇琢磨了琢磨,嘆道:“我這把老骨頭沒別的本事。去幫人抄書補貼家用吧。”
就在這時,急促的腳步聲響起。
楊勇抬頭看去,見到長子楊遠飛奔而來。
“一驚一乍,成何體統。”楊勇呵斥道。
“父親。北地王派人來徵辟父親爲國相。”楊遠立即站定,拱手後神色異樣道。
楊勇怔愣,隨即瀟灑揮手道:“讓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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