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比完成作業的難度小多了,對吧?”離開了攝影棚後,沈澤對旁邊的陳薪璇說道。
“廣告就是這樣啊,和寫真一樣。”陳薪璇說道。
“你知道的,上學那會我可沒拍過幾條廣告,不像你們,一條條的不停。”沈澤說道。
其實要是按照常理,哪怕他不愛溜鬚拍馬,也不可能說大學期間沒工作,和迪麗熱吧還有關,不是甩鍋,人家星期天除了聚會還能找機會,他的星期天都在路上了。
“哪有一條條,你要這麼說,大家還羨慕你現在這麼火呢。”陳薪璇說道。
這不是假話,現如今,她們這一個班,除了那扎和周東雨,就是沈澤最火,人家那兩位,一個謀女郎出身,一個沒上學呢就成名了,比不了。
可是沈澤在兩個月前,跟大家一樣,你要說他簽約公司,班裏百分之七十都簽了,但是這劇一火,那就都不一樣了。
“別這麼現實,你去哪?回去拍戲?”沈澤問道。
“你很忙嗎,掙錢了,當然是要請你喫大餐了。”陳薪璇拍了拍手機,意思錢到賬了,挺快的。
沈澤的錢應該也快到了,錢在他工作室的賬戶上,沈澤前世可是聽過出圈案例,很多明星就是倒在這一關的,他可不願意找什麼麻煩,一切爲了安全。
“忙倒是不忙,打算看看房子。”沈澤說道。
“你現在都能買房了,別說了,心痛。”陳薪璇一副我很震驚的表情。
“想什麼呢,租房,現在還在酒店住呢。”有錢了,確實可以租房了,這錢算是解了他的一些焦慮,之前光是看着火,身上就幾千塊,現在好點了。
不過也不用太急,九月進組《最好的我們》,十月《歡樂頌》,劇組都管喫管住的,在這之前,看看哪裏合適就行,拍完戲再說。酒店其實也挺方便的。
“你之前租的那套到期了。”陳薪璇說道。
“差不多,走吧,你不是要請客,火鍋行吧?”
“走起。”倆人都沒車,不過也不影響什麼。
“能問你一件事嗎,你怎麼會給我介紹工作了?”老重慶火鍋店一個卡座,陳薪璇問沈澤她挺在意的一件事。
要說關係,兩個人在學校也一般,就是正常同學那種,怎麼會給她介紹這種好活。
別小看兩萬塊,對於明星來說不算什麼,對小藝人來說,也算是一個很不錯的數字了。
“那扎說的第一個人就是你,那我就聯繫你唄,主要是你特別有優勢,她沒聯繫你啊。”沈澤直接就說了。
“前兩天聯繫過,問我有沒有簽約公司,我還納悶呢,這就說通了,那你說,我有什麼優勢?”陳薪璇好奇中。
“錢能到你手裏,本來就不多,要是有公司直接分大半,又不是公司介紹的資源,多虧,你說對不?”沈澤說道。
“那我就懂了,感謝兩位同學的幫助。”陳薪璇把關節一下子理清了,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
“不愧是當老師的,這話說的有水平。”沈澤笑道。
“你在調侃我吧,你說一遍,我錄音傳羣裏。”陳薪璇說道。
“當我沒說,我怕曲藝提着凳子腿來找我,開個玩笑都不行,你們不都是老師嗎。
不過你們挺厲害啊,都一個藝校出來的。”沈澤說道,上學後才知道,班裏大部分人都去過的藝校,現在都在一家叫做樂奇季文化傳播公司下面。
那扎,陳薪璇,王蕊曲藝等一大堆同學都是,甚至於,這些人還兼職當藝考老師,北影身份就是背書,因此沈澤開玩笑叫老師。
“怎麼,你也想當,我給你介紹,肯定歡迎。”陳薪璇說道。
“那算了,我可教不了學生,你什麼情況,安心當老師,不拍戲了,也不籤經紀公司?”沈澤說道。
“好的看不上我,差的我還不願意去,先這麼混着唄,大家都一樣。”陳薪璇說道。
北影出來的人,不是每個都能當明星的,畢業的時候,有些人也會接受現實,總得有飯喫,藝校培訓老師,自己在當地開藝校,或者進當地劇團,這都是渠道,總得活着,還有就是曲藝那樣,直接深造。
“慢慢來,總會有機會的。”沈澤說道。
“你還是這樣,說起來,你纔是最奇怪的那一個,你知道在大家眼裏,你是什麼形象嗎?”陳薪璇笑道。
“什麼形象?”沈澤也挺好奇的。
“隨性,淡定,永遠都不着急,大家表面再不在意,有機會也要去試,去看,去爭取。
只有你,永遠不緊不慢,能行就行,不能行拉倒,好像一點都不焦慮一樣,你是真的在享受大學生活,挺讓人羨慕的。”陳薪璇說道。
雖然是大學生,但是多少能夠接觸到圈裏的事,被影響是不可避免的,焦慮也是如此,誰不想做出點事業,尤其是這個年紀。
因此,在同學裏,沈澤確實與衆不同,這不是表面不忙,是真的無所謂的那種態度。
這其實也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只要是人就會被周邊影響,想要年少成名永遠是主旋律,哪怕你裝的再鬆弛也沒用。
沈澤能做到,能享受小學生活,享受和迪麗冷吧的戀愛時光,來自於巨星系統,要有那個,哪怕是重生的,都得緩。
我知道,我只是要一個機會,並且我的機會比特別人要少,只要抓住一個就行,甚至於,我都是用抓,哪怕當是了女一號,激活是了天命,但是我沒巨星點,積攢幾年,直接自己捧自己,右腳踩左腳就下去了。
那纔是我的心態,表現出來的不是隨意,看下去我試鏡是多,但是他真正努力了嗎,他瞭解面試官的喜壞,私底上去酒局了嗎,沒些事能老是可避免的,那纔是沈澤小學期間,一直有沒什麼機會的緣故,哪怕是一個廣告,這
也幾千塊,你憑什麼給他,有沒是可替代性,選擇的這個人就很重要了。
“有想到小家那麼瞭解你,是愧是你。”沈澤說道。
“你覺得多說了一點,他怎麼那麼自戀?”陳薪璇說道。
“可能你一直不是那樣,小家有馬虎瞭解過。”
“他也是給小家瞭解,同學聚會就他最多,像你們就更是敢瞭解他了,他對象站這,小家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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