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網遊小說 > 同時穿越:我在諸天證大道 > 第六百二十八章 供奉邪神的淫祀!法海的憤怒!

朱爾旦的癡,不同於王元豐的傻,王元豐的傻,是神魂的的確確缺少了一部分。

而朱爾旦,他的癡,更像是神魂之中被某種力量強行切割、封印了起來,或者說,他的神魂本質,更像是從某種存在身上,割捨下來的一部分。

這是一種類似於忒修斯之船的問題。

神魂本就是有情衆生的關鍵。

朱爾旦的情況,很可能是他的背後有着更加不爲人知的原因。

想想倒也不難理解,一個尋常癡傻之人,怎麼可能會因爲一次打賭,抱着陸判的靈魂回家之後,就得到陸判的看中,先是換了一個慧心,緊接着連妻子的頭都能換。

要知道,這個陸判可不是地府正神的陸判,而是黑山老妖之下的亡魂,cos出來的。

這自然就不可能存在,什麼有着爲了不被地府閻王發現,結果陸判被要挾的情況。

聯繫到這個世界本身的背景,羅浮卻是愈發覺得,朱爾旦很可能有別的身份,甚至說不定,他就是當初百年之前天地大變之後,莫名消失的正神神魂殘片。

會有這樣的猜測,不是因爲羅浮腦洞大開,而是因爲,在朱爾旦的神魂之上,羅浮的確感受到了幾分不同尋常的神性來。

這可是之前從來不曾遇到過的。

也就是形成朱爾旦的神魂殘片,所殘留的神性氣息太弱了,不然羅浮甚至敢肯定他必然是某位百年前的天神地祇神魂殘片。

當然了,神魂殘片,和天神地祇不是一個概念。

這就像是沒有人會將一根頭髮,和一個人等同一樣。

形成了朱爾旦的神魂殘片,相比起真正的天神地祇、甚至極有可能還不如一根正常人的頭髮呢,不過也有可能,是神魂殘片原本真正的身份,在三界正神之中地位太低了,連一個毛神也不如,充其量就只是受到了天神地祇庇護而已。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朱爾旦有來歷,卻是必然的事情了。

在察覺到了朱爾旦的神魂有問題的第一時間裏,羅浮再次更改了計劃。

王元豐可以靠自己之前補全的殘篇功法,來實則將神魂修補恢復。

朱爾旦可就不行了,神魂之中本身就有着幾分可能來自於天地正神的氣息,若是再讓他得到香火信仰天知道朱爾旦最終會成爲何等樣子?

要說能夠成爲完全體的天地正神肯定不可能。

但朝着天地正神的方向蛻變還是有可能的。

可這對於一個普通書生真的是好事兒嗎?

別忘了,朱爾旦可是有家室的,上有父親,中有妻子。

一旦他朝着天神地祇蛻變,羅浮不可能時時刻刻守護着他,而天神地祇的位格,對於現在道消魔漲猖狂暴虐的那些妖魔鬼怪而言,簡直就是無上大補。

羅浮可不希望,朱爾旦還沒恢復過來,他全家都因此滅門。

在羅浮這邊,開始傳授王元豐吸收香火信仰的手段,藉助於衆生的信與念,來補全神魂的時候。

王太常也開始,聯繫宗族,將王元豐的牌位,供奉在了宗族之中。

禮法上,這當然是大逆不道,畢竟王元豐是晚輩,哪裏有家族長輩,祭拜晚輩的?但王元豐那可是王太常的獨子,能夠成爲太常寺卿,王太常儼然是現在王家的支柱。

事急從權的道理,宗族還是明白的。

況且,牌位擺上了,也未必會有多少宗族的人去拜祭。

這麼做,不過是王太常和宗族的一次溝通而已。

真正吸收香火信仰的大頭,還要看王太常專門在錢塘,爲王元豐建立起的廟宇。

沒有得到朝廷認可的信仰,屬於淫祀。

包括王太常在宗族之中,擺上王元豐的牌位,實際上這種做法,本身就是淫祀。

本身越份之祭就在淫祀之中。

但江南這種地方,爲山精野怪樹立祭祀,就屬於是一種約定俗成的習俗。

像是五通神,這玩意兒甚至屬於是標準的淫祀,但在江南,卻是官方屢禁不止,甚至信仰的人太多,以至於,五通神竟然真有了幾分正神的氣象來。

王太常的做法,充其量也就是被同年之流的儒家弟子,看不慣,但作爲朝堂重臣,他建立一所淫祀,還真能夠吸收不少信衆。

再加上,只是讓王元豐恢復神魂,並不是要建立什麼傳承多久的廟宇,只是短短幾天,供奉王元豐的廟宇,就修建的七七八八了。

可是,在廟宇即將修成的時候。

追着羅浮而來的法海等人,也終於來到了錢塘。

一個正在修建之中的廟宇,自是引起了法海、白雲禪師和十方的好奇來。

“師傅,這是在修建什麼廟宇啊?怎麼看上去,不倫不類的?”揹着箱籠的十方,一臉好奇的湊熱鬧,打量着那即將竣工的廟宇,對白雲禪師問道。

白雲禪師還沒有開口,法海就先是冷哼一聲道:“哼,山野愚民供奉邪神的淫祀罷了。”

一邊說着,法海主動朝着人羣走了過去。

別說是法海和白雲禪師這等正統佛門弟子了,事實上,玄門正宗的傳人,本身就肩負着掃平淫祀,斬殺邪神的職責。

不提其他,當年道家天師張道陵,正是靠着掃平了龍虎山四周和川蜀之地的妖魔鬼怪,才立下了道統,甚至就連人鬼混居的局面,都是被張天師親自斬斷的。

玄門正宗,無論是佛道兩脈,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對邪神淫祀破山伐廟,斬盡殺絕了。

沒有碰上也就罷了,現在剛好遇到,而且還是金山寺被人滅門的情況下。

法海內心的殺意,直接就暴漲到了無法遏制的程度。

來到人羣之中,法海主動湊近一個同樣看熱鬧的老者,道:“老丈,敢問這是供奉哪位神仙的廟宇?是哪位善信所立?”

老者看了法海一眼,搖搖頭說道:“這是太常寺卿爲兒子所立的廟宇。”

法海頓時有些驚訝了。

太常寺卿這肯定是儒家弟子。竟然會冒天下之大不諱,給自己的兒子立廟宇?

難不成他兒子立下了什麼豐功偉績?

還不等法海再次開口,老者就分享欲爆棚的主動說道:“聽說王太常的兒子,生下來就癡傻,到現在都成人了,卻還比不上一個孩子……”

“等等!”法海愈發驚訝了。“老丈是說,這個廟宇即將供奉之人,竟然還活着?”

供奉活人,這哪裏是什麼廟宇,分明就是生祠啊。

生祠這種極其特殊,專門爲生人立下的祠堂祭祀之地。

但絕大多數生祠,往往都是有着特殊目的的,而且,祭祀的也不是讓所有百姓都來供奉香火。

絕大多數的生祠,實質上都是因爲生祠供奉之人,對於建立者,有着莫大恩惠,大到了近乎於無法償還的程度。

很顯然,王太常的兒子,絕對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條件。

這還是法海不清楚王元豐從生下來就癡傻的原因。

當明白了,這個廟宇竟然是一座生祠的時候,法海徹底怒了。

“哼,邪魔外道。”話音落下的瞬間,法海徑直一甩手中浮塵。

甚至連法咒都不曾唸誦。

柔韌的浮塵,瞬間化爲了一道長鞭。

轟然抽在了尚未完工的廟宇建築之上。

只聽轟然一聲,廟宇在衆目睽睽之下,竟然被法海一記浮塵,抽的坍塌了下來。

除了建築物坍塌的聲音外,周圍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驚愕的看向了法海的方向。

要知道,自古以來,民不與官鬥。

其他版本的法海,在白蛇和許仙的兒子考上了狀元之後,甚至主動將白蛇釋放出來。

這是因爲,宗教也需要世俗的支持,毫無疑問,朝堂的力量就是最強的世俗力量。

即使是神佛,除了極少數不混凡俗的,大多數也需要給人間朝堂面子。

像是佛門的羅漢之中,降龍羅漢,就是典型了。

此刻,法海以和尚的身份,毀掉了王太常建立的生祠。

按理來說,法海不至於這般不智,奈何,法海現在就連法脈都沒了,金山寺毀在了那位美狐手中。

而誤以爲,是羅浮屠了金山寺的法海,現在滿腦子都是爲同門報仇的想法,根本就不在乎世俗的力量了,更何況,法海本身執念就重。

現在羅浮儼然是取代了法海原本應該遇到的劫難。

眼看着法海在衆目睽睽之下出手,毀掉了生祠。

白雲禪師皺了皺眉之後,低頭吟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佛號之聲,落在法海的耳中,頓時宛如一股清泉,從頭淋下一般,瞬間讓法海恢復了幾分清明。

看到自己一怒之下做出的事情,法海遲疑剎那,道:“白雲禪師,看來你我要分道揚鑣了。”

白雲禪師勸說道:“法海方丈,你執念太深了,要小心誤入歧途。”

點了點頭,法海不以爲意的道:“多謝禪師提醒,貧僧謹記於心。’

嘴上這麼說,但他的反應,顯然不是一回事。

對此,白雲禪師也看出來了,但他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白雲禪師只是以爲法海的執念,來自於金山寺的滅門之仇,殊不知,在此之前,法海其實心性上就已經出現了問題了。

只不過是遇到了羅浮之後,他心性上的問題,被徹底引爆了。

金山寺的滅門,在實際意義上,就像是法海和小青的賭鬥輸了一般。

不清楚原委,白雲禪師自是無法給予深入人心的勸解。

那一鬨而散的人羣,很快就將生祠被毀的消息傳到了王太常的別院之中。

王太常可是將生祠,當成了讓兒子恢復正常的唯一辦法,現在莫名其妙的跳出來一個和尚,毀掉了快要建成的生祠。

得知消息的第一時間裏,王太常就急匆匆的帶着衆多家丁,直奔生祠建造的方向而去。

也虧了生祠選擇的地點,本身距離王太常的別院不遠。

當王太常帶着家丁趕到的時候。

白雲禪師和弟子十方,儼然還沒有和法海分別。

明明剛剛的傳言,只是一個和尚回到了兒子的生祠,現在面前卻是有三個和尚。

王太常在愣了一下之後,很快從身邊的家丁口中,知曉了罪魁禍首是誰。

只是,在看到罪魁禍首的瞬間,王太常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

遲疑剎那,王太常上前,拱手說道:“敢問可是金山寺主持,法海禪師?”

很顯然,王太常是認識法海的。

畢竟,法海可是堂堂金山寺的主持,而在江南地界,金山寺絕對算得上是佛門的名剎。

法海小小年齡,成爲這樣一座佛門名剎的主持,就算是在朝堂上,也有不少人知曉他的存在。

更別說,王太常和法海,在某種程度上還是能夠勉強算的上是同鄉。

法海瞥了一眼王太常,道:“正是貧僧,閣下是太常寺卿王大人?”

雖然知曉了彼此身份,但對於法海,王太常卻依舊不可能揭過生祠被毀的事情。

“法海禪師,不知王某如何得罪了金山寺,竟至於讓禪師這般不顧身份,毀掉我兒生祠?”

“哼。”法海冷哼一聲,道:“王大人,您乃是朝堂重臣,身爲儒家弟子,卻建邪神淫祀?莫不是打算,行白蓮故事?”

白蓮故事,只需要看前面的白蓮二字,就不難明白,說的正式造反專業戶的白蓮教了。

不管是佛道兩脈,對於白蓮教都是深惡痛絕的。

尤其佛門,更甚一籌,誰讓白蓮教,很多時候都是打着未來佛的旗號呢?

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王太常道:“法海禪師,我建的乃是爲了治癒我兒的生祠,非是什麼供奉邪神的淫祀。”

王太常這邊,跟法海爭辯着生祠的定義,到底算是邪神淫祀,還是治療兒子的方法時。

別院內。

生祠建造被人毀掉了,這麼大的事情,王太常第一個得知了消息。

其他旁觀者,自不可能無動於衷。

畢竟這樣的事情,多少年都不見得會出現一次。

短短時間裏,不知道多少人,在討論着王太常建造的生祠被一個和尚毀掉了。

不管是建立生祠,還是和尚鬧事,都是比較稀罕的事情,加載一起,話題度兼職拉滿了。

就連羅浮,也從下人口中知曉了幾分經過了嚴重添油加醋的傳說。

一個和尚毀掉了王太常爲兒子建造的生祠?

這個消息,着實引起了羅浮的好奇來。

王太常雖然算不上是什麼青天大老爺,但也對待鄉梓,也算得上是頗爲照顧了。

這一點從王元豐一個傻子,在老家,能夠生活的頗爲滋潤,甚至時不時的還會有小孩子和他一塊玩,就能夠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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